心衰去世,爸妈却觉得我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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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闻言顿慌了,匆忙抱着我的骨灰盒往医院赶。

我也急得团团转,赶紧跟爸妈身边生怕跟丢了。

虽然讨厌林萱,可她到底是我的亲妹妹。

我已经死了,她能再出事了。

等我们赶到医院,她刚被推出术室,身的衣服脏兮兮地沾满血渍。

爸妈的颗顿悬起,急切地扑过去询问医生。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

等医生说话,林萱便醒过来,率先道:

“我以为你们再来见我,你们乎的是只有林昭吗?”

听到这话,妈妈顿哭得泣声。

短短间,她失去了儿,连二儿也出祸躺病房。

她遭遇的这切,焉知是过去偏的报应。

我飘边,闻言满复杂。

他们哪是偏我,装的明只有林萱。

他们对我表出来的态度,过是愧疚罢了。

这林萱注意到妈妈怀的骨灰盒,眼闪了闪。

故作经意地扑到妈妈怀,抬便将骨灰盒打。

骨灰散落地,弄得病房没有脚的地方。

妈妈的脸瞬间惨,眼虚焦知该落哪。

而林萱顿嘴撇,抱着己胳膊的纱布痛哭。

“对起妈妈,我的胳膊太疼了,没控住力度,这才打了姐姐的骨灰盒。”

“都是我的错,您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吧。”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就算爸妈再有满也说出什么。

只是默默地敛起地的骨灰,脸挤出抹笑安慰她。

“没事,过是盒骨灰罢了,反正早晚也是要埋进土的。”

“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们总要向前。”

妈妈始终沉默言,直到确认林萱并碍后,便抱着我的骨灰离了。

我的灵魂法和骨灰太远,只能跟着妈妈漫目的的瞎转。

她的眼虚的望向前方,知道些什么。

怀紧紧抱着我的骨灰盒,用力抱紧直至指尖泛。

路水龙,她却什么都乎只管漫目的的往前走。

路撞到行和辆,纷纷指着妈妈怒骂。

可她却恍若未觉,顶着众的指责朝前走。

直走到游园才停。

着面嬉笑玩闹的孩子,她的眼有瞬间的恍惚,指摩梭着怀的骨灰盒,轻声道:

“昭昭的梦想就是盼着来游园玩,可是身状况允许,只能眼巴巴着我们带妹妹来玩。”

“是妈妈,连这么的愿都能满足你。”

闻言我的阵酸涩,从我羡慕的就是可以忧虑奔跑的伙伴。

他们有着健康的魄和有力的脏,可以随所欲去己想的事。

而我却受限于身原因,只能每呆家,眼巴巴的着他们玩闹嬉戏。

妈妈抱着我的骨灰盒游园玩了,她硬着头皮过山玩了遍,

直到后扶着墙吐得厉害,才被工作员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