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卖糖水,富可敌国娶公主

第1章

我在古代卖糖水,富可敌国娶公主 螺蛳粉加臭版 2026-02-26 20:08:56 古代言情

“辰时甜语”玻璃门的瞬间,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却沉闷的响声,像一声叹息。,将店内暖**的灯光、空气中残留的*油香,以及他三年的心血,彻底锁进黑暗里。。,是银行、房东,还有那个说话唾沫星子能喷到话筒另一头的王老板——他最大的原料供应商,也是他最后的债主。“喂,王哥……”林辰走到街边,路灯将他影子拉得细长。“小林啊!不是哥哥逼你,我这边也难啊!你那八万七千块的尾款,今天必须结清!不然明天我就让人去店里搬设备!王哥,设备……您今天已经搬走了。”林辰靠着冰凉的电线杆,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店里就剩几个冷藏柜,二手的,值不了几个钱。”,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我不管!反正最迟明天中午!八万七!少一分,我就去**申请强制执行!你那个破车,还有你那租的房子……”
“知道了。”林辰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已都意外,“明天中午前,我想办法。”

挂断电话,他仰头看着城市夜空。

雾霾厚重,看不见星星。

三年前,他从蓝带学成归来,踌躇满志,坚信“糖水可以治愈一切”。

如今,百万债务,一家倒闭的小店,和一颗被现实捶打得麻木的心。

“糖水仙人……”他低声自嘲,“朋友们瞎起的外号,还真把自已当仙了。

仙人就不用还房贷,不用吃泡面了吗?”

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他骑上那辆二手电动车,准备回到那个下个月可能就要被收回的出租屋。

至少今晚,还能有个地方躺下。

意识是在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和刺目的白光中中断的。

沉重的卡车,失控般冲破护栏。

世界在旋转、碎裂,然后归于黑暗。

……

冷。

刺骨的冷。

还有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动物粪便气味的空气,强行钻入鼻腔。

林辰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几根歪斜的、布满蛛网的房梁。

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瓦片间隙漏下,在地上投出惨淡的光斑。

身下是硬邦邦、冰凉且凹凸不平的地面,铺着些潮湿的稻草。

这是……哪儿?

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太阳穴。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汹涌地冲进脑海——

大雍朝,景和十七年。

工部侍郎林正庸府邸,庶出三子,林辰。

生母秦氏,原是夫人房里的洒扫丫鬟,被醉酒的老爷强幸后有了身孕,抬做妾室。

生产时血崩而亡,留下这个不受待见的儿子。

昨日,夫人娘家侄女来府中小住,花园偶遇。

那女子自已脚下打滑险些落水,却惊叫一声,反诬是他意图拉扯调戏。

辩解?无人听。

杖责二十,打得皮开肉绽。

昏死过去前,听到夫人冰冷的声音:“此等孽障,辱没门风。醒了就扔出去,我林家没这般不知廉耻的子弟。”

然后,他就被丢到了这处荒废的城隍庙。

记忆融合带来的眩晕感缓缓退去,林辰撑着身体坐起。

每动一下,后背臀腿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那是杖伤。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染着血污的旧棉袍,寒风从破庙四面漏风的墙壁和门口灌进来,冻得他牙齿打颤。

他低下头,摊开双手。

这是一双年轻、但指节分明的手,掌心有薄茧,显然原主日子过得并不轻松,绝非养尊处优的少爷。

只是如今,这双手和他现代那双因常年摆弄*油裱花袋而略显柔软的手重叠在一起,感觉陌生又诡异。

真的……穿越了。

不是梦。

“三少爷?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细弱的女声从庙门口传来。

林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抱着一小捆干柴,正蹑手蹑脚地进来。

借着月光,看清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打补丁的青色夹袄,小脸冻得发青,眼睛红肿,此刻却迸发出惊喜的光。

记忆再次翻涌——苏婉清。

秦氏在世时,从人牙子手里买下的小丫头,比他小两岁。

秦氏去后,便一直跟着他,在府里做些粗使活计,没少受欺负。

这次他被赶出来,只有她偷偷收拾了点东西,跟了出来。

“婉清?”林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

“是奴婢!”苏婉清快步过来,放下柴,想扶他又不敢碰他伤口,手足无措,“您昏了一整天了,奴婢……奴婢去找了点柴,想生火给您取暖,又怕烟大了引来巡夜的差人……”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小心翼翼包着的东西,打开,是半块黑乎乎的、看起来硬邦邦的杂粮饼。

“奴婢藏下的,只有这个了……您一天没吃东西,快垫垫。”她把饼递到林辰嘴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惶恐。

林辰看着那半块饼,又看看少女冻裂的手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胃里确实空空如也,但心底某个地方,却被一种陌生的酸胀感填满了。

在现代,他破产欠债,亲朋疏远,何曾有人在他落难时,守着半块硬饼等他醒来?

“你吃了吗?”他问。

苏婉清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吃了,奴婢吃过了。”可她那明显因饥饿而微微凹陷的脸颊,和下意识吞咽的动作,出卖了她。

林辰没拆穿。

他接过饼,掰开,将稍大的一半塞回她手里:“一起吃。”

“少爷,这不行……”

“吃。”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咬了一口自已那份,粗糙、干硬、带着霉味,难以下咽。

但他强迫自已咀嚼,吞咽。生存是第一位的。

苏婉清捧着那半块饼,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赶紧擦掉,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两人沉默地吃完这顿“饭”。

林辰忍着痛,慢慢挪到稍微避风的墙角,苏婉清赶紧把那点干柴拢过来,用火折子费力地点燃一小堆微弱的篝火。

橘黄的火光跳跃起来,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也照亮了破庙更清晰的轮廓——残破的神像,积满灰尘的供桌,以及他们这两个无家可归的人。

“我们现在……还有什么?”林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声问。

苏婉清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两个粗瓷碗,一把缺了口的梳子,还有……五个磨得发亮的铜板。

“就……就这些了。”她声音低如蚊蚋,充满了绝望,“奴婢没用……”

林辰的目光落在那五个铜板上。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在这陌生的古代世界,五个铜板,能做什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冰冷带着尘土的空气进入肺腑,却仿佛激起了某种深藏的东西。

破产,债务,车祸,死亡,穿越,杖责,破庙……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要将他击垮。

但,他活下来了。

从现代的车祸中,从古代的杖责和寒冬里,活下来了。

既然活着,就不能坐以待毙。

糖水仙人?

他扯了扯嘴角。

现代,他输得一败涂地。

但在这里,在这个连白糖可能都是奢侈品的时代呢?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扫过破庙外。

天色已微微泛亮,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犬吠,早市的喧嚣正在苏醒。

借着晨光,他看见庙门外不远处的街角,已有早起的农人摆开担子,卖着些青菜、粗粮。

更远处,似乎有人推着车,车上堆着些深色的、长条状的东西……

是甘蔗!这个季节,正是甘蔗上市的时候!

另一个方向,有个老妪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歪瓜裂枣、表皮发黑快烂掉的芒果,还有一小堆青**的酸橙。

显然,这些“次品”不好卖。

五个铜板……

糖……酸橙……快烂的芒果……没有西米,没有椰*,没有淡*油……

但,他有手,有脑子,有在现代千锤百炼、试图用甜品治愈人心却最终败给现实的——手艺。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虽然简陋至极,材料残缺,但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他转过头,看向正小心翼翼拨弄火堆、满脸愁容的苏婉清。

少女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却又异常坚韧。

“婉清。”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透出一股奇异的平静和力量。

苏婉清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林辰拿起那五个铜板,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握紧。

他对着苏婉清,露出了穿越到这个冰冷世界后的第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绝望,没有苦闷,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明亮和笃定。

“信我吗?”他问。

苏婉清怔住了,呆呆地点点头。

“用这五个铜板,”林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篝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火花。

映在他眼中,如同寒夜尽头,终于点亮的一簇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