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后,死对头竹马夜夜缠

第1章


……“脸烫成这样,沈三娘这是唱的哪一出?”,声音里淬着熟悉的讥诮。,卫国公府那位身份尊贵却偏偏被父亲视若无睹的嫡子。,两家长辈虽偶有走动,可他们私下碰面,向来针尖对麦芒。,四肢软得不像自已的,她立刻明白着了道。……今日她本是应好友之邀来“繁星楼”饮酒,席间乐姬浮璃遣人来请。,浮璃踪影全无,房门却在身后落锁。
“杨业……那个混账东西!”她咬牙,想起席间唯有那小子敬的那杯酒味道古怪。

怒火烧灼着理智,却敌不过体内汹涌的陌生潮热。

容彻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着夜间的凉意侵入鼻端,奇异地缓解了一丝燥热,却让她更加难耐地想要贴近。

她吃力地想挣开,反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制住。他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那双总是盛着嘲讽的深眸微微一沉。

“鱼水方。”他冷声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什么?”

“男女情好,鱼水之欢,便是那个鱼水方。”

沈若锦努力聚焦视线,瞪着他:“那你……还不快去找杨业拿解药!”

“这东西哪来的解药。”他嗤笑一声,将她放回榻上,却转身走到门边,不是开门,而是将本就锁死的门栓又重重扣上一道。

回身时,烛光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投下**阴影,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锁门做什么?”沈若锦心头一紧,撑着绵软的身子往后缩。

容彻在榻边坐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头。他的指尖微凉,激得她一阵战栗。

“救你,不将火泄了去,你会死的。”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跟我,总比让外面那些下作东西糟蹋了强。你们沈家,不是最重清誉么?”

“容玄知!你放肆!”她声音发颤,想摆出相府千金的架子,却只剩虚软。

“放肆?”他低笑,拇指摩挲过她嫣红的下唇,眼神晦暗,“我这国公府的空头嫡子,放肆的事做得还少么?”

“你混……唔!”

所有虚张声势的咒骂被他以唇封缄。这个吻极具侵略性,与他平日漫不经心的慵懒截然不同,滚烫而深入,夺走她所有呼吸。

她捶打他肩背的手软绵绵的,更像欲拒还迎。

他终于稍稍退开,看着她急促喘息、眼泛泪光的模样,嘴角勾起邪性的弧度:“喘口气。沈相没教过你,别轻易喝外人递的酒?”

身体蓦然腾空,被他打横抱起。沈若锦惊惶失措,残存的理智尖叫着不行,身体却背叛意志,藕臂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向那片微凉的衣料。

“容彻!你我素无深交!你不能……”她被轻轻放入里间柔软的锦被中,**声支离破碎。

“素无深交?”他覆身上来,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衣领最上方的盘扣,露出那段染着绯色的细腻肌肤。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那抹艳色,低头,一个微凉的吻落在她颈间跳动的脉上,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今日之后,想无交情也难了。”

“你这伪君子……趁人之危……”她偏过头,咬着唇想躲避他灼人的视线和触碰。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真君子啊,不是你沈三娘自已说的么……”

他指尖流连,所过之处点燃簇簇火苗:“我呀,就是个……恶—劣—纨—绔。”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的皮肤,她难耐地蜷缩,本能地寻向热源……他的身体。

这无异于引火烧身。

他不再犹豫,扯开彼此间最后的阻隔……

她疼得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脊背,眼泪滑落鬓角。

“容彻……我恨你!”她抽泣着骂道。

“恨吧。”他吻去她的泪,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渐渐将她带入更深的旋涡,“总比你明日醒来,发现自已躺在不知哪个腌臜货色怀里强。”

意识浮沉间,宴会上她因看不惯他颓唐模样而出的讥讽,他每每回敬的冷言冷语,还有更久以前,或许两人还未生分时那点模糊的过往……

全部搅碎在令人眩晕的浪潮里。

她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唯一的浮木,在他时而凶狠时而缠绵的攻势下彻底沉沦。

……

沈若锦在浑身酸疼中醒来,帐外天色将明未明。昨夜疯狂的画面冲入脑海,她脸颊爆红,猛地掀被……

干净柔软的寝衣妥帖地穿在身上,身上清清爽爽,显然是清理过了。

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身侧。容彻已经醒了,正支着额侧看她,晨光微熹中,那张俊美却常带倦怠冷漠的脸上,此刻有些难以捉摸的深意。

“看什么看!”她羞愤交加,扯过被子蒙住头。

低低的笑声传来,连带着被子被拉下些许。

他靠近,在她耳边用刚醒时微哑的声音问:“三娘这是打算闷死自已,好让沈相来找我容家讨个公道?”

“谁要讨公道!”她露出的眼睛瞪着他,“昨晚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知我知,不许外传!”

“哦?”他挑眉,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沈相家的金枝玉叶,被狗咬了,也能这般忍气吞声?”

“你!”她气得想咬他,浑身却酸痛得使不上力,只得恨恨道,“我浑身疼!”

“怪我。”他从善如流地接话,手臂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上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还不熟练,下次我注意。”

“没有下次!”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红晕更甚,“还有,你少装!整日流连花丛的容二郎,跟我谈什么生手?”

他揉按的手微微一顿,眸色转凉:“这么了解我的行踪?”

随即又哼笑一声:“彼此彼此,沈三娘不也来这烟花之地饮酒作乐?昨日若非我‘恰巧’也在,你这颗相府明珠,怕是要蒙尘了。”

她语塞,心头莫名堵得慌,扭过头不再理他。

两人静静躺了片刻,空气里弥漫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暧昧,以及他身上清冽的松柏香,此刻也沾染了属于她的,花香般馥郁的气息。

“……容彻。”她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低声开口。

这一声唤,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娇纵与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