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护士进来推遗体,问我送去哪个殡仪馆。
我看着公公干枯的手,那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他临死前一直指着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快递盒。
是周铭宇昨天寄回来的,里面是一把备用豪车钥匙。
公公当时拼着最后一口气,指着快递盒,嘴唇蠕动。
“胎......胎......”
我抓起沉甸甸的车钥匙,看向墙角的备用轮胎。
周铭宇寄钥匙的时候,顺便寄回来一个备用胎,说是原厂的,很贵。
让我务必放在公公病房里。
我找来剪刀,对着崭新的备用轮胎比划。
就在我准备下手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领头的满脸横肉,手里拿着欠条。
“沈曼是吧?周铭宇欠我们的***,说是今天还。”
“人死债不烂,老头死了,钱你得替他还!”
我看着那张五十万的欠条,签字日期就是公公确诊那天。
剪刀往桌子上一拍,刀尖扎进木板半寸。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去三亚找周铭宇。”
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