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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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本书主角有许清棠许清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无趣的折耳根”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耳边嗡嗡作响。,一声暴怒的厉喝便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跪下!”。,茶水泼在青砖上,热气腾腾。,许清棠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青砖地上。钻心的剧痛瞬间让许清棠清醒了大半。她猛地抬头,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正前方,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手里还举着刚拍完桌子的手掌。旁边坐着个抹眼泪的美妇人,脚边还跪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许清棠愣住了。下一...

。。??。。,。
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这哪是迎亲,这是押送死囚。

许清婉从王氏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拿帕子掩着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姐姐,这摄政王府的迎亲阵仗真是别致。”

“妹妹在此祝姐姐,今夜能留个全尸。”

许清婉的嗓音压得很低,只够台阶上的几个人听见。

许伯侯冷着脸,一言不发。

王氏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手里死死捏着剩下的几张地契,生怕许清棠再反悔。

许清棠猛地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

“此去经年,只盼父母身体康健,妹妹……早日觅得良人!”

她肩膀剧烈**,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哭腔。

演戏演**,十万两的片酬,总得给金主爸爸留个好印象。

这侯府上下,从老到小,全是一群见钱眼开的蠢货。

等萧衍一死,我就是这京城里最有钱的寡妇。

到时候你们给我提鞋都不配。

许清棠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由翠缕扶着走向那顶青布小轿。

弯腰钻进轿厢的瞬间,

她迅速掀开盖头的一角,冲着台阶上的许家人翻了个硕大无比的白眼。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两名黑甲卫走上前,粗暴地抬起轿杆。

“起轿!”

没有喜婆的吉祥话,也没有震天的鞭炮。

青布小轿在黑甲卫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去。

许清婉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去的队伍,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

“娘,您看她那寒酸样。”

“去了王府,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着。”

王氏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地契塞进袖子里。

“死在王府最好。”

“那十万两银子,全当是给她买棺材了。”

“等风头过了,侯爷自然会把那些铺子和田产再收回来。”

“一个死人,还能把钱带进阴曹地府不成?”

许伯侯转身往回走,衣摆带起一阵风。

“关门。”

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道两旁,门窗紧闭。

但顺着门缝和窗户纸的破洞,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支诡异的迎亲队伍。

卖猪肉的王屠户压低了嗓门。

“这已经是**个了吧?”

“许家这大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听说是个软柿子,平时连大门都不敢出。”

旁边的杂货铺老板撇了撇嘴。

“可怜什么?”

“我听说许家原本是要把二小姐嫁过去冲喜的,”

“这大小姐是为了贪图王府的聘礼,自已硬要替嫁的!”

“要钱不要命啊!”

“摄政王那病,发作起来六亲不认。”

“我赌她活不过子时。”

“我赌她连堂都拜不成,刚进门就被砍了脑袋!”

轿厢里,许清棠舒舒服服地靠在硬邦邦的木板上。

外面那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伸手在宽大的喜服袖子里掏了掏。

一个油纸包被拽了出来。

打开油纸,里面是两根烤得焦黄流油的鸡腿。

这是她刚才在偏院等吉时的时候,顺手从供桌上摸来的。

砍头?喂狗?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萧衍那是中毒加心理创伤导致的躁狂症,又不是真的变异了。

只要不主动招惹他,顺着他的毛捋,这活**也就是个纸老虎。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发疯,大不了同归于尽。

许清棠咬了一大口鸡腿,含糊不清地嘟囔。

“真香。”

她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在脑海里盘算。

王府的家产到底有多少?

江南的盐引,塞北的马场,还有京城里一半的钱庄,好像都有萧衍的股份。

这哪里是嫁人,这明明是去接管千亿跨国集团。

等我成了寡妇,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府里那些碍眼的黑甲卫全换了,换成清一色的俊俏小厮。

天天给我唱曲儿捶腿。

许清棠吃完一根鸡腿,把骨头顺着轿厢底部的缝隙塞了出去。

又掏出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光。

十万两银票贴身绑在腰上,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无比安心。

......

摄政王府。

主院大殿。

气温低得吓人。

青石地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大殿中央,一个男人鹤立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白布,隐约有血迹渗出。

男人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狂躁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大殿两侧,几十名黑甲卫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大门外。”

侍卫统领赵云铮跪在最前面,嗓音发紧。

男人没有动。

“侯府,送来的是谁?”

男人的嗓音透着浓重的血腥气。

赵云铮把头埋得更低,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回王爷,是许伯侯府的嫡长女,许清棠。”

”并非八字相合的二小姐许清婉。”

大殿里的白霜瞬间蔓延。

“李代桃僵。”

男人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许家,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抬起头。

双目赤红,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狂躁的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随时都会冲破理智的牢笼。

“让她滚进来。”

“是!”

赵云铮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王府大门外。

青布小轿重重地落在地上,震得许清棠胃里的鸡肉差点吐出来。

外面死一般寂静。

没有喜娘来掀轿帘,也没有新郎来踢轿门。

按照大渊的规矩,

新娘子如果自已下轿,那就是犯了七出之条,要被夫家休弃的。

带队的黑甲卫冷冷地看着那顶轿子。

他倒要看看,这个许家大小姐敢不敢在摄政王府门前撒野。

轿厢里,许清棠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用帕子把手擦干净。

下马威?

老娘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们这群不讲武德的莽夫?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许清棠抬起脚,对准轿门。

砰!

木制的轿门被一脚踹开,碎木板飞出去老远,砸在台阶上。

外面的黑甲卫齐刷刷地拔出长刀。

刀刃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许清棠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随手扔在地上。

她大摇大摆地从轿子里走出来,拍了拍喜服上的灰尘。

大红色的喜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严阵以待的黑甲卫。

“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下轿啊?”

带队的黑甲卫愣住了。

他见过哭哭啼啼的新娘,见过吓得尿裤子的新娘,

唯独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新娘。

这女人,不怕死吗?

赵云铮刚从大门里走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着地上被踩了一脚的红盖头,又看了看满脸无所谓的许清棠

“许大小姐,王爷在主院等你。”

赵云铮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许清棠点点头。

“带路。”

她迈步走上台阶,跨过高高的门槛。

这就进来了?

千亿家产,我来了!

刺激!

王府内部没有挂红绸,也没有点喜烛。

到处都是冷冰冰的青石和黑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

许清棠跟在赵云铮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纷纷低着头,死死贴着墙根躲避她。

“这就是新来的王妃?”

“长得倒是标致,可惜了。”

“快别看了,待会儿要是溅一身血,洗都洗不掉。”

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许清棠充耳不闻。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

这王府的安保系统真是漏洞百出。

假山后面那个暗哨,脚底下的落叶踩得咔咔作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那儿吗?

还有墙头上的**手,站位太密集了,一颗手**就能全端了。

等我当了家,必须得给他们搞个军训。

赵云铮停在一座高大的建筑前。

“许大小姐,请吧。”

赵云铮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许清棠打了个哆嗦。

她迈步跨进门槛。

砰!

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大殿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许清棠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下光线。

突然,一阵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伴随而来的,是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脚步声从门外的阴影里传来,

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那个传说中吃人的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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