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国别传:我给祖宗铺水泥

三国别传:我给祖宗铺水泥 活着就行别太拼 2026-03-04 16:00:20 古代言情
。,是被**蛋子上传来的一阵凉意冻醒的。那感觉就像大冬天坐在水泥地上,又硬又冷,还带着点潮乎乎的黏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头顶是黑漆漆的茅草,有几根耷拉下来,差点戳进他鼻孔里。四周是土墙,黄不拉几的,裂了好几道口子,风正从那些口子里呼呼往里灌。
他低头看自已——

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破得跟渔网似的里衣,从胸口往下,光溜溜的,两条麻秆似的细腿晾在空气里,**底下垫着一堆发霉的干草。

“**!”

陈路一骨碌翻坐起来,脑袋“砰”地撞在什么硬物上。他捂着脑门抬头一看——是一张缺了腿的破木桌,桌面上放着半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还有半碗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昨天的剩饭还是什么。

这是哪儿?我裤子呢?我手怎么变小了?这味儿是什么鬼?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炸得他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

“阿禄!醒了吗?起来吃饭!”

话音未落,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已经掀开挂在门口的破草帘,弯腰钻了进来。

少女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着,脸蛋黑里透红,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草木灰。她一抬头,正好对上陈禄惊恐的眼神,再往下——

看见了他光溜溜的下半身。

少女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一个让陈禄后背发凉的笑容上。

“陈、禄。”

“啊?”

“裤子呢?”

陈禄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倒是原身残留的记忆碎片开始零零散散地涌入脑海——

昨天,他去后山放牛。回来的路上,路过镇上张记肉铺。那条追人成性的**又冲出来了,追着他咬。他跑,狗追,裤子被撕破一个大口子,从裤脚一直裂到裤腰。他跌跌撞撞跑回村,躲进家,再没敢出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他来了,穿着原身剩下的半条裤子——不对,现在连半条都没了,只剩腰里挂着几缕破布条。

“上个月刚补的!”陈穗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补了这么一条!我熬了三个晚上!熬得眼睛都快瞎了!你跟我说,这才穿了几天?几天?”

“疼疼疼疼疼——”

“是不是又去捅狗了?跟你说多少回了那条狗不能惹不能惹,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裤子没了,你让姐拿什么给你补?”

陈禄被揪得直咧嘴,脑子里却终于把整件事串起来了。

不是他捅狗,是狗追他。但在姐姐眼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裤子没了。

陈穗终于松了手,叉着腰喘粗气。

陈禄捂着通红的耳朵,偷偷打量这个便宜姐姐。瘦,黑,手上全是茧子,但眼睛很亮,亮得跟两盏小灯笼似的。此刻那两盏灯笼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瞪得他心虚。

“愣着干啥?”陈穗从墙角翻出一块破布,劈头盖脸扔过来,“先围上!我去王婶家借针线,你给我老实待着,再乱跑我真揍你!”

说完一阵风似的掀帘出去了。

陈禄低头看看那块破布——颜色已经洗得发白,边缘磨得全是毛刺,上面还有好几个拇指大的窟窿。他沉默片刻,把布围在腰间,笨拙地打了个结。

行吧,好歹遮羞了。

他开始打量这间“房子”。

土墙,真正的土墙,泥土混合着碎稻草糊起来的,这会儿已经裂了好几道口子,最大的那道能伸进去两根手指。风从四面八方往里灌,吹得房顶的茅草沙沙响,时不时还掉下来几根。

地面是夯实的泥地,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一堆干草,就是他刚才躺的“床”。旁边是一个豁了口的陶罐,半缸发浑的水。屋子中央三块石头架着一个黑漆漆的陶釜,底下还有没烧尽的柴灰。

这就是家。

一个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八岁小孩的家。

陈路——不对,现在该叫陈禄了——深吸一口气,正要整理思绪,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为‘危房’,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基建系统‘匠心独运’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基建系统。宿主当前状态:极度贫穷,衣衫褴褛,居住环境恶劣。建议立即启动新手任务。”

陈禄愣了三秒。

金手指?

他强压住激动,在心里默念:系统?打开界面?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宿主:陈禄

年龄:八岁

当前工程经验:0

解锁配方:无

系统等级:1级(乡村工匠)

下方是一个弹窗:

新手任务:修补危房

任务描述:你的住处四面漏风,随时可能倒塌。请使用系统奖励的“初级水泥配方”,完成至少一面墙体的修补。

任务奖励:基础口粮×3天,工程经验+10,解锁新配方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信息涌入脑海——石灰石的识别方法,黏土的处理技巧,烧制温度的控制要点……就像他原本就会这些知识一样,清晰无比。

“初级水泥配方”已发放。

提示:本系统仅提供知识和配方,所有材料需宿主自行寻找,所有工程需宿主亲手完成。

陈禄咂咂嘴。

抠门是真抠门,但有用也是真有用。

水泥的原料是石灰石和黏土。石灰石上哪儿找?原身的记忆告诉他:后山。

他正要细想,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陈穗!你弟弟呢?”

是个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跋扈。

陈禄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掀开草帘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腰间别着把杀猪刀。他身后跟着两个歪瓜裂枣的地痞,一个尖嘴猴腮,一个满脸麻子。

陈穗刚从王婶家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卷粗线,被堵在院门口。

“张……张叔?”她的声音有点抖。

“别叫我叔。”张屠户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弟弟呢?让他出来!”

“我弟弟……我弟弟他……”

“少废话!”张屠户一把推开她,大步走进院子,“陈禄!给老子滚出来!”

陈禄的心提到嗓子眼。

张屠户?张记肉铺?那条狗?

他低头看看自已腰间的破布,再看看那几缕从“裤子”上残存下来的破布条——上面还有狗牙撕咬的痕迹。

坏了。

张屠户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陈禄。

确切地说,是看见一个光着上身、腰里围着块破布的瘦小孩,正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他。

“就是你?”张屠户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一声,“就是你小子,把我家那条狗给惹毛了?”

陈禄张了张嘴,想说“是狗追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那狗值多少钱吗?”张屠户往前逼了一步,“知道那是老子花二两银子从外地买来的看门狗吗?你倒好,往它跟前凑,害得它狂叫了一下午,把老子铺子里的客人都吓跑了!”

陈禄愣住了。

这是来找茬的?

“还有!”张屠户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东西,“你跑就跑,非得从老子肉摊前面过!我家那狗追你,把肉摊撞翻了!三斤猪头肉,全掉地上,沾了灰!卖不出去!”

他把油纸往地上一摔。

“三斤!二两银子!加上狗受惊吓的损失,一共四两!今儿个你拿不出来,老子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抵债!”

陈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四两银子?他们家一年也攒不下四十文!

陈禄却盯着地上那几块沾了灰的猪头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狗追他是真的,肉掉地上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但这架势他看明白了——不是来要账的,是来找茬的。就算今天赔了四两,明天还有八两,后天还有十两,没完没了。

除非——

他抬起头,看着张屠户,突然开口:

“张叔,您那狗,现在还叫不叫?”

张屠户一愣:“什么?”

“就是您花二两银子买的看门狗。”陈禄一脸认真,“它现在还叫吗?”

张屠户被他问住了,下意识回答:“叫……叫啊,看门狗哪有不叫的?”

“那就行。”陈禄点点头,“我还怕它被我吓出毛病来。既然没事,那这四两银子——”

他从地上捡起那块破油纸,把沾灰的猪头肉重新包好,双手捧着递回去。

“肉还给您,狗也没事,要不……这事儿就算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张屠户笑了。

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小崽子,有点意思。”他收了笑,把杀猪刀***,往旁边的土墙上一插,刀身没进去半寸,“算了?老子在镇上混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跟我说‘算了’这两个字。”

他弯下腰,凑到陈禄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凑齐四两银子。凑不齐——”

他直起身,拍拍手。

“这房子,就当是赔给我的。”

说完,带着两个地痞扬长而去。

刀插在墙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陈穗扑过来,一把抱住陈禄,浑身发抖。

陈禄却盯着那把刀,眼睛一眨不眨。

刀***的地方,正好是墙上那道最大的裂缝。

土渣正从裂缝里簌簌往下掉。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松散的泥土,又看看插在墙上的刀,脑子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建筑材料——黄土(含草筋)

强度评估:极低

建议方案:使用水泥砂浆进行结构补强

三天。

陈禄慢慢转过头,看向后山的方向。

那里,有他需要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