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漫出一股血腥味。
三千。
加上妹妹的医药费,还有那群人时不时来找麻烦的打点费。
这十万块,根本撑不了多久。
但我不能走。
正如老王所说,因为我爸江震海的**令,整个京城,只有这种鱼龙混杂的洗脚城敢让我待着。
“好。”我只能点头。
老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带着侮辱。
“这就对了嘛。好好干,刚才林小姐不是还给你眼神了吗?你多伺候伺候她,说不定下次就是一百万了。”
哄笑声再次爆发。
我充耳不闻,转身去收拾工具箱。
蹲下身,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先生,您妹妹江念的透析费用已欠费,请在今天内补齐,否则我们将停止治疗。
紧接着,是另一波人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妹妹江念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几个黄毛围在床边,手里拿着水果刀削苹果。
刀尖就悬在妹妹的氧气管旁边。
下面附带一句话:
江大少爷,听说你刚拿了十万?该还利息了。
江震海这个狗男人。
为了那个保姆和私生子,真要把我们兄妹赶尽杀绝!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身后传来老王的骂声:
“江景胜!你特么去哪?还有客人等着呢!”
我浑身湿透地冲进病房,那几个黄毛正把玩着妹妹的输液管。
“哥……”
江念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才十八岁。
本该在大学校园里享受青春,现在却因为肾衰竭躺在这里,还要被这些**恐吓。
“放开她!”
我怒吼一声,冲上去抓住一个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
黄毛惨叫着松手,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状,掏出甩棍就朝我砸来。
我没躲,任由那铁棍砸在背上。
我死死护在江念身前,凶狠地盯着他们。
“滚!”
那两个混混竟然被吓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江城。
那个保姆的儿子,我的好“弟弟”。
五年前,就是他和那个保姆联手,在江震海面前演了一出好戏,把我说成是精神失常、试图**保姆的**。
江震海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