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聋了，只是耳朵进水了

第一章 暴雨夜，他没听见她的求救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整座城市的灯光。
苏也蜷缩在沙发角落，右耳贴着冰凉的布艺，耳鸣一阵接一阵，像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
三个小时前，她游泳后耳朵进水，本以为只是小事，可越拖越疼，到后来连说话都带着闷响，听自己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棉花。
她抱着膝盖，给陆则发消息。
我耳朵进水了，很疼，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消息石沉大海。
她又打了一个电话。
听筒里漫长的“嘟——嘟——”声，最后被自动挂断。
她再打。
直接被按掉。
苏也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耳内的疼和心里的闷堵混在一起，连呼吸都发沉。
她不是聋。
只是耳朵进水了。
可在陆则那里，她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听不见、也不需要被听见的人。
窗外雷声滚过，她缓缓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哭，只是安静地，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咽进心底：
我不是聋了，只是耳朵进水了。
你为什么，连听都不肯听我一次。
第二章 他回来时，只当她在闹脾气
凌晨一点二十分，门锁轻响。
陆则带着一身酒气和晚风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垮，眉眼间带着应酬后的疲惫。
他看见缩在沙发上的苏也，只淡淡扫了一眼。
“又怎么了？灯也不开。”
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习以为常的不耐烦。
苏也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干。
她没有立刻说话，不是不想，是听不清。
她要很用力、很专注，才能分辨他到底在说什么。
陆则见她不吭声，眉头皱得更紧。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又好像没听见。
声音飘在半空，闷闷的，隔着一层水。
苏也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轻很多：
“我耳朵进水了……疼。”
陆则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只当她小题大做。
“耳朵进水？多大点事，自己用棉签弄一下不就行了？”
他说完，径直走向浴室，放水、洗澡，全程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问她疼不疼。
没有问她严不严重。
没有问她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好像她的疼，她的怕，她的难受，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