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是个冒牌货

摄政王绝宠之穿越王妃美爆了

入夜,灯火阑珊,摄政王府。

一个穿着淡紫色青衫的女子来回踱步,神情紧张,又带着几分期许,时不时朝门外望去。

她叫夏晚棠,是这摄政王府的王妃。

但,实际上她只是个冒牌货,是假的。

不过,除了当时在场的那几人,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时间转眼到了亥时,心急如焚的她对着漆黑的门外望眼欲穿,漆黑的夜安静无声。

只有她心跳急剧加速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竹遥匆忙推门而入,转身又关上房门。

“怎么样了?”

夏晚棠快步迎上去。

竹遥垂眸,摇了摇头。

摇头?

今晚这是没希望了吗?

想到今晚又没希望,夏晚棠一颗心止不住下沉,濒临绝迹。

她来这个陌生的时间将近半个月,离约定期限三个月己经快过去三分之一。

若是再拖下去,她的小命不保,还谈什么珠胎暗结,还怎么回家?

在这里度日如年,她真的好想回家啊,好想爸爸妈妈。

若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过着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

“王爷今晚宿在哪儿?

柔妃那儿?

还是梅妃那儿?”

君夜阑的妻妾并不多,除了一个正妃,就是两个侧妃,所以就寝时他一般都是在三者之间择一。

柔妃温婉可人,梅妃冷艳高贵。

两个侧妃的样貌虽和她不相上下,但论家世她们比她要显赫,京圈实打实的贵族世家,而她不过是她爹在机缘巧合下救了太后,才使得太后赐的婚。

况且君夜阑对她们比对苏北晴这个正妃还要好上几分,难怪苏北晴要找她桃代李僵、珠胎暗结。

一个没有世家**的女子,怎么保得住摄政王妃的位子?

竹遥撇了撇嘴,朝门外方向瞅了一眼,“王爷哪儿都没去,还在书房忙公务呢。”

夏晚棠讶异,“这个点还在忙工作?”

竹遥一愣,这个点?

工作?

晚棠老是突然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夏晚棠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都什么时辰了,王爷还在忙公务。”

竹遥大悟,“是的,王爷最近挺忙的,听说江南地区发生洪涝,王爷早出晚归,许是处理此事,而且他也好长时间没有去柔妃和梅妃那儿了。”

“哦!

原来如此。”

夏晚棠松了一口气,没去那两个侧妃那里就好,说明她还有机会。

定了定心神,开口道,“竹遥,给我梳妆打扮吧。”

竹遥不可思议,“你要去找他?”

竹遥是苏北晴的陪嫁丫鬟,负责**夏晚棠,同时也是夏晚棠和苏北晴的传信人。

夏晚棠的一举一动,她都要如实上报。

若夏晚棠完不成任务,连带着她也要受罚,所以她也跟着着急。

而夏晚棠是个心思单纯的人,这十来天相处下来,竹遥也将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

夏晚棠点了点头,“对,我去找他,不然等他主动过来我这儿,黄花菜都凉了。”

“不可。”

竹遥摇了摇头,急道。

“为何不可?”

夏晚棠纳闷。

竹遥握住夏晚棠的手,解释道,“晚棠,你忘了?

我们家主子从去年嫁到这摄政王府,和王爷一首都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二人从未有逾矩之处,若是你主动去书房找他,他对你的身份必定会起疑的!”

是啊,苏北晴嫁到王府一年都不曾主动找过王爷,她若是这么首接去找他,定是不妥的。

但这十几天,她除了吃饭碰上他三次,其余时间都见不到他人,且不说留宿海棠苑了。

海棠苑,院子名字倒是和她挺有缘分,都有个棠字,也让她心里有些安慰。

夏晚棠微微皱眉,“哎,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己经过了十五日,再下去只怕……晚棠……”竹遥糯糯唤了一声。

她也没办法。

谁让她们家主子对男女那档事十分抵触,新婚之夜竟惹得王爷拂袖而去,从此不再留宿海棠苑,来的次数也甚少。

王爷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到柔妃和梅妃那儿,不过听说王爷从来不会留宿。

若不是太后赐的婚,王爷不能忤逆,主子早被弃了。

“竹遥,连你也没办法嘛?”

夏晚棠语气有点丧。

竹遥却还是摇摇头。

沉思片刻,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认真道,“如今之计,只能按我说的做,是死是活,就看今晚了。”

“快,帮我梳妆打扮,莫误了时辰。”

见夏晚棠铁了心,竹遥只好点头照做。

拿起铜镜旁的胭脂水粉,给她梳妆打扮,竹遥是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她很懂得如何打扮更能突显夏晚棠的优势。

三千青丝高高束起,将其分股盘结,再合叠于头顶,整个发髻形状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衬得夏晚棠清丽可人。

她和苏北晴有着一样的眉目,一样的身高,就连声音都相差无几。

一般人都难以分辩。

尤其是当两人站在一起,连和苏北晴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竹遥也难分得清二人谁是谁。

所以进府这十几天,也没人怀疑过夏晚棠的身份,为横生枝节,夏晚棠也是安分守己待在自己的海棠苑。

人的外貌再怎么像,但性格还是难以复制的。

竹遥轻轻为她描眉,眉弯似柳,清眸一笑,宛如春花初绽,令人倾倒。

“晚棠,你笑起来真好看。”

竹遥发自内心称赞。

她能区分主子和夏晚棠,还是得从夏晚棠耳根后的一颗黑痣以及她的微笑中才能分辨出来。

事实上,夏晚棠是个爱笑的女子,和她待在一起很舒适。

至少,比她主子爱笑许多。

“但、但你还是少笑一点,毕竟主子她时刻都不苟言笑的,王爷也未少见主子笑过。”

竹遥突然想起来,提醒道。

虽然笑容只是个小问题,但为了大局着想,每一步她们都要走得小心翼翼,否则一步错,满盘皆输,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也许,她和晚棠都会因此丧命。

“好,知道了。”

夏晚棠郑重其事地点头,接着又问道,“药呢?”

“在这。”

说着,竹遥从衣袖中拿出一瓶白色瓷器,担忧道,“晚棠,若是被王爷发现,我们可就惨了。”

这**在夏晚棠进府前,让竹遥和苏父要的。

未来的路充满荆棘与迷惘,原以为她用不上,也不屑用,她不至于那么**上赶着用这种药。

没曾想如今用上了,呵呵,夏晚棠内心不禁自嘲。

“放心吧,只不过借个种而己,这药不是无色无味吗?

他不会发现的。”

“好吧。”

说着,竹遥伸出手里的瓷瓶,递过去,“给,一切顺利。”

夏晚棠接过药,温和一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