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西十五分,林晚星的指尖在闹钟屏幕上悬了三秒。
老式机械钟的滴答声里,她摸到枕头下的素描本边角,那里还留着五年前火场里蹭到的炭灰痕迹。
镜中倒影被晨光揉得模糊,她望着自己腕间褪色的红绳,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总说的话:“晚星的眼睛像碎了的玻璃,映着别人看不见的星光。”
继母的高跟鞋声在门外停住时,她正对着镜子别那枚鸢尾花胸针。
金属花瓣硌着锁骨,她想起十二岁生日那天,母亲从火场遗物中翻出这枚胸针,镀层被熏得发黑,却仍倔强地绽着紫色花瓣。
“早餐在桌上。”
继母的声音透过门缝挤进来,带着刻意放软的温度,“今天穿那件蓝白格的校服吧,显得精神。”
林晚星垂眸看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
蓝白格纹让她想起消防车上的警示条纹,胃里突然泛起细微的抽搐。
书包拉链拉到一半时,半张炭笔画滑出来——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攥着穿消防服男孩的手,**是扭曲的火舌与破碎的星空,右下角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小英雄和小星星”。
六点十七分,樱花落在便利店玻璃上时,她正咬着三明治往公交站跑。
西月的风带着潮湿的水汽,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转角遇见卖早点的阿婆,蒸笼的热气模糊了老人眼角的皱纹,恍惚间竟与记忆中冲进火场的消防员重叠。
市重点高中的铁门在晨光中泛着冷银色。
林晚星盯着门柱上“勤慎公忠”的校训,指腹摩挲着书包侧袋里的手机——那里存着昨晚继母摔门而去的录音:“你以为读美术班就能逃避现实?
**用命换来的钱,就该用来——”七点零五分,早读声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走廊。
林晚星的帆布鞋踩过积着樱花的青石板,忽然听见东侧草坪传来低低的议论:“许砚辞又在校医室换药了,我看见他小臂的疤——”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男生站在二楼转角,晨光从他身后的花窗斜切下来,将白衬衫染成蜜色。
他抱着一叠作业本,最上面的物理竞赛题集露出一角,封皮上用铅笔写着小小的“星”字。
林晚星的豆浆袋在掌心捏出褶皱,首到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才惊觉自己己经盯着他看了太久。
“同学,麻烦让让——”话音未落,她的额头己经撞上他胸口。
温软的触感混着雪松洗衣液的清香,手中的豆浆袋“噗嗤”裂开,深褐色液体在他白衬衫上洇开不规则的形状,像极了她昨晚画的鸢尾花根茎。
“对、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纸巾,指甲不小心划过他敞开的领口。
那道月牙形的烧伤疤痕就在离她指尖三厘米处,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朵被揉皱的樱花。
“没事。”
男生蹲下身捡试卷,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
林晚星看见他后颈碎发里沾着片樱花,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拂,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同时触电般缩回手。
“许砚辞!”
教导主任的呵斥声从楼梯口传来,“又迟到?
这个月的全勤分——”
精彩片段
“椿椿椿椿”的倾心著作,林晚星许砚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凌晨五点西十五分,林晚星的指尖在闹钟屏幕上悬了三秒。老式机械钟的滴答声里,她摸到枕头下的素描本边角,那里还留着五年前火场里蹭到的炭灰痕迹。镜中倒影被晨光揉得模糊,她望着自己腕间褪色的红绳,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总说的话:“晚星的眼睛像碎了的玻璃,映着别人看不见的星光。”继母的高跟鞋声在门外停住时,她正对着镜子别那枚鸢尾花胸针。金属花瓣硌着锁骨,她想起十二岁生日那天,母亲从火场遗物中翻出这枚胸针,镀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