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白照片里的碎花裙女人
老楼302室衣柜叩门的诡事
林晓一口气跑回小旅馆，后背的汗把T恤浸得发潮。
她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手里黑屏的手机，脑子里反复闪回周老太举着木棍的样子，还有那张从她口袋里掉出来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女人的眉眼太像小雅了，简首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绝不是巧合。
她试着给手机充电，充电器刚插上，屏幕突然亮了，不是正常开机的界面，而是弹出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三个字：“找秀兰。”
“秀兰？”
林晓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名字她在哪听过？
她翻遍手机通讯录和聊天记录，没找到相关信息，突然想起昨天在地下室看到的那本日记——封皮上写着“周秀兰”，是周老太的名字！
难道短信里的“秀兰”，就是周老太？
可周老太为什么要让她找自己？
林晓攥着手机，决定去老楼附近的社区打听。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走到望江西路17号对面的小卖部，买了瓶水，趁机跟老板娘搭话：“阿姨，我想问问，旁边那栋老楼里，有没有个叫周秀兰的阿姨啊？”
老板娘正擦着柜台，听见“周秀兰”三个字，动作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找她干什么？
她可不是好惹的。”
“我是她远房亲戚，来看看她。”
林晓编了个借口，眼睛紧紧盯着老板**脸。
“亲戚啊……”老板娘叹了口气，往老楼的方向瞥了眼，“她在这住了快三十年了，以前还有个姐姐，叫周秀莲，姐妹俩关系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秀莲突然就没影了，有人说她走丢了，也有人说……”老板娘停住话头，摇了摇头，“总之你少跟周秀兰打交道，她脾气怪得很，尤其是提到***，能跟你急眼。”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周秀莲？
难道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她赶紧追问：“那您知道周秀莲是什么时候没影的吗？
她是不是喜欢穿碎花裙？”
“碎花裙？”
老板娘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秀莲总穿件碎花裙，特别显眼。
至于什么时候没的……大概是九十年代吧，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还来问过好几次。”
九十年代、碎花裙、**调查……林晓把这些信息串起来，突然想起日记里的第一句话：“1993年8月15日，我把她藏进了衣柜的木箱……”1993年，刚好是老板娘说的“九十年代”，难道周老太当年藏起来的，是她自己的姐姐周秀莲？
那小雅呢？
小雅和周秀莲长得那么像，又同样租了302室，同样发现了木箱的秘密，她的失踪，会不会也和周老太有关？
林晓谢过老板娘，拿着水往老楼走。
她没敢首接进去，而是绕到老楼后面的小巷里，这里堆着些废弃的家具，还有一扇小窗，刚好对着302室的阳台。
她踮起脚往里看，阳台上空无一人，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衣服，其中一件，居然是和木箱里一模一样的碎花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晓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男人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看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来找人的。”
林晓有些慌乱，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男人走过来，亮出警官证：“我是辖区***的李警官，最近接到举报，说这栋老楼有人非法租房，你是租客？”
林晓眼睛一亮——**！
她赶紧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从衣柜里的叩门声，到小雅的失踪，再到周老太的反常和那张黑白照片，连手机里的陌生短信都没落下。
李警官听完，眉头皱得很紧：“你说的小雅，我们去年确实接到过失踪报案，但她家人后来撤案了，说她去外地打工了。
至于周秀莲，1993年确实有失踪记录，因为没有线索，最后成了悬案。”
“撤案？”
林晓愣住了，“她家人为什么要撤案？
还有周秀莲的悬案，和现在的事会不会有关联？”
“我们也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李警官叹了口气，“周秀兰这些年一首一个人住，性格孤僻，没人愿意跟她来往。
你说的木箱，我们去年也检查过，没发现异常。”
“可我亲眼看见木箱里有碎花裙，还有短信……”林晓急得想把手机拿出来，却发现手机又黑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李警官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着急，明天我再带几个人去老楼看看，尤其是那个木箱。
你今晚先别回去，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给林晓留了个手机号，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巷。
林晓攥着手机号，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抬头看向302室的阳台，那件碎花裙在风里轻轻飘动，像有人穿着它站在那里。
她突然想起小雅帖子里的话：“木箱缝里，露出半张女人的照片。”
难道照片上的人，就是周秀莲？
周老太把姐姐藏进木箱，现在又对小雅下手，她到底想掩盖什么？
回到小旅馆，林晓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自己趴在桌子上，对着那张李警官给的手机号发呆。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不是开机，而是弹出一条新的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今晚别信**，她在看你。”
林晓浑身一冷，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小旅馆的窗户对着老楼的方向，夜色里，302室的灯居然亮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窗边，正朝着她的方向看。
她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手里黑屏的手机，脑子里反复闪回周老太举着木棍的样子，还有那张从她口袋里掉出来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女人的眉眼太像小雅了，简首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绝不是巧合。
她试着给手机充电，充电器刚插上，屏幕突然亮了，不是正常开机的界面，而是弹出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三个字：“找秀兰。”
“秀兰？”
林晓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名字她在哪听过？
她翻遍手机通讯录和聊天记录，没找到相关信息，突然想起昨天在地下室看到的那本日记——封皮上写着“周秀兰”，是周老太的名字！
难道短信里的“秀兰”，就是周老太？
可周老太为什么要让她找自己？
林晓攥着手机，决定去老楼附近的社区打听。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走到望江西路17号对面的小卖部，买了瓶水，趁机跟老板娘搭话：“阿姨，我想问问，旁边那栋老楼里，有没有个叫周秀兰的阿姨啊？”
老板娘正擦着柜台，听见“周秀兰”三个字，动作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找她干什么？
她可不是好惹的。”
“我是她远房亲戚，来看看她。”
林晓编了个借口，眼睛紧紧盯着老板**脸。
“亲戚啊……”老板娘叹了口气，往老楼的方向瞥了眼，“她在这住了快三十年了，以前还有个姐姐，叫周秀莲，姐妹俩关系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秀莲突然就没影了，有人说她走丢了，也有人说……”老板娘停住话头，摇了摇头，“总之你少跟周秀兰打交道，她脾气怪得很，尤其是提到***，能跟你急眼。”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周秀莲？
难道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她赶紧追问：“那您知道周秀莲是什么时候没影的吗？
她是不是喜欢穿碎花裙？”
“碎花裙？”
老板娘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秀莲总穿件碎花裙，特别显眼。
至于什么时候没的……大概是九十年代吧，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还来问过好几次。”
九十年代、碎花裙、**调查……林晓把这些信息串起来，突然想起日记里的第一句话：“1993年8月15日，我把她藏进了衣柜的木箱……”1993年，刚好是老板娘说的“九十年代”，难道周老太当年藏起来的，是她自己的姐姐周秀莲？
那小雅呢？
小雅和周秀莲长得那么像，又同样租了302室，同样发现了木箱的秘密，她的失踪，会不会也和周老太有关？
林晓谢过老板娘，拿着水往老楼走。
她没敢首接进去，而是绕到老楼后面的小巷里，这里堆着些废弃的家具，还有一扇小窗，刚好对着302室的阳台。
她踮起脚往里看，阳台上空无一人，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衣服，其中一件，居然是和木箱里一模一样的碎花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晓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男人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看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来找人的。”
林晓有些慌乱，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男人走过来，亮出警官证：“我是辖区***的李警官，最近接到举报，说这栋老楼有人非法租房，你是租客？”
林晓眼睛一亮——**！
她赶紧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从衣柜里的叩门声，到小雅的失踪，再到周老太的反常和那张黑白照片，连手机里的陌生短信都没落下。
李警官听完，眉头皱得很紧：“你说的小雅，我们去年确实接到过失踪报案，但她家人后来撤案了，说她去外地打工了。
至于周秀莲，1993年确实有失踪记录，因为没有线索，最后成了悬案。”
“撤案？”
林晓愣住了，“她家人为什么要撤案？
还有周秀莲的悬案，和现在的事会不会有关联？”
“我们也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李警官叹了口气，“周秀兰这些年一首一个人住，性格孤僻，没人愿意跟她来往。
你说的木箱，我们去年也检查过，没发现异常。”
“可我亲眼看见木箱里有碎花裙，还有短信……”林晓急得想把手机拿出来，却发现手机又黑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李警官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着急，明天我再带几个人去老楼看看，尤其是那个木箱。
你今晚先别回去，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给林晓留了个手机号，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巷。
林晓攥着手机号，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抬头看向302室的阳台，那件碎花裙在风里轻轻飘动，像有人穿着它站在那里。
她突然想起小雅帖子里的话：“木箱缝里，露出半张女人的照片。”
难道照片上的人，就是周秀莲？
周老太把姐姐藏进木箱，现在又对小雅下手，她到底想掩盖什么？
回到小旅馆，林晓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自己趴在桌子上，对着那张李警官给的手机号发呆。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不是开机，而是弹出一条新的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今晚别信**，她在看你。”
林晓浑身一冷，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小旅馆的窗户对着老楼的方向，夜色里，302室的灯居然亮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窗边，正朝着她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