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投诉
2
站长的话是凌晨点打进来的，他让我滚到站给他个解释。
到站点，赵和刘正办公桌后面，气氛压抑。
“赵站。”我，有些慌张。
脑屏幕是后台数据界面。
我的头像面，长串红标记。
近4诉数：5
近7诉率：.%
站点排名：倒数
处罚状态：待处理
“我了。”我再次调，“每都了，有录像，有签字——”
我掏出机，忙把录像点出来给站长。
他接过去，了到秒，就把机扔回桌。
“脸呢？”赵的指重重敲屏幕。
“你这录的什么？顾客就露个，连个正脸都没有。”
“签字？就个姓，谁知道是是他己签的？你干这行年了，这种录像能当证据？”
我喉咙发紧，立刻后悔，“我当是怕侵犯像权——”
“你怕个屁！”
赵猛地拍桌子。
“你怕的是这个？你该怕的是台封你的号！是这个站点这个月的奖泡汤！是其他骑跟着你背锅！”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竖起根指，我眼前晃。
“可能是意，两可能是误，同诉——陈默，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能说什么？
说我重生回来的？
说这绝对是个谋？
“赵站，要先让陈默停两，等台调查......”刘轻声醒。
“调查？”赵冷笑，“他怎么查！”
“查那个诉的顾客。”我从桌拿起机，“我要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起诉。”
“你疯了？”赵瞪眼睛。
“你去扰顾客？嫌诉够多，还想再加条？”
“我是去扰。”
我握紧机，“我是去问清楚，如他们没收到，我！但如他们撒谎——”
“他们撒谎你能怎么样？”
赵打断我，“去报警？说顾客讹你？警察管你这屁事？”
我盯着他，“那您说怎么办？认了？？封号？”
赵紧闭嘴唇，终还是妥协，但只为了我的间。
“明晚这个候，你要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就给我滚蛋！”
我转身往走，刘追了出来。
他欲言又止，再，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默，我......我听李说，他这几也被莫名其妙诉了几。”
我猛地转头，“李？李建？”
“他昨喝酒的候跟我吐苦水，说这礼拜被诉了七次，是‘未收到餐’。台警告他再有次就封号。”
“他婆个月生孩子，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李，李建。
前，他是我死后个月失踪的。
动跨江桥被发，没了。
警方说是，压力太。
我了眼间——0:4。
他还活着，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