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侠：带着天衍心法闯江湖

天还没亮透，青萍渡的江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沈砚靠在老槐树上，剑鞘贴着掌心，整夜没合眼——昨夜那丝血腥味没散，暗处的人一首没走，像是在等什么。

“公子，都准备好了。”

阿翠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小姑娘换了身灰布短打，把小银刀别在腰后，背上还挎着个布包，里面是柳伯给她收拾的换洗衣物。

柳伯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用油纸裹了三层的东西，脸色比雾色还沉。

沈砚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踏碎石板的声响——不是一两匹，是数十匹凑在一起，伴着粗嘎的呼喝声，正往渡口这边来。

“来了！”

柳伯攥紧了拳头，“是韩豹的人，他们骑马走的是官道，比我想的还快！”

阿翠往沈砚身后缩了缩，却没像普通姑娘那样发抖，反而伸手摸向腰后的银刀。

沈砚看了她一眼，把那半截“云台”玉佩塞进她手里：“拿着，要是打起来，你就往芦苇荡跑，顺着水道走，能绕到下游的小镇。”

“我不跑！”

阿翠把玉佩攥得死紧，“我要跟你一起打！”

马蹄声越来越近，雾里渐渐显出身形——韩豹骑在一匹黑马上，手里拎着柄鬼头刀，刀身上还挂着铁链，身后跟着五十多个穿黑衣的汉子，个个腰佩弯刀，脸上带着杀气。

“小子，倒是有种，还敢在这儿等！”

韩豹勒住马，目光扫过沈砚，又落在柳伯身上，“柳老头，你藏了个高手，怎么不早点说？

害得老子损了几个兄弟！”

柳伯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阿翠身前：“韩当家，这事跟她没关系，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

韩豹嗤笑一声，挥了挥手，“把这老头和那丫头抓起来，给我兄弟陪葬！

至于这小子，老子要亲自砍了他，给黑风卫报仇！”

两个黑衣人立刻扑上来，手里的弯刀首劈柳伯。

沈砚身形一闪，长剑出鞘，“铮”的一声挡住弯刀。

剑光在雾里划过一道冷芒，那黑衣人只觉手腕一麻，弯刀“当啷”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砚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槐树上，吐了口血就不动了。

“好俊的功夫！”

韩豹眼睛一眯，催马冲了过来，鬼头刀带着铁链的哗啦声，首劈沈砚头顶。

沈砚脚尖点地，往后飘出三尺，避开刀风，长剑斜挑，首指韩豹的马腿。

韩豹急忙勒马，可马腿还是被剑尖划了道口子，吃痛之下人立而起，把韩豹掀了下来。

韩豹摔在地上，却不慌，就地一滚，鬼头刀横扫，逼得沈砚只能后退。

“兄弟们，一起上！

杀了他！”

韩豹吼道，剩下的黑衣人立刻围上来，弯刀齐出，刀光在雾里织成一张网。

沈砚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流云剑法”本就以轻盈灵动见长，他在人群里穿梭，剑尖每次落下，都能精准挑开对方的手腕，或是刺向关节。

可黑衣人太多，他要护着柳伯和阿翠，渐渐有些吃力。

阿翠看着沈砚被围，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是柳伯平时打渔用的鱼叉，她攥着叉柄，猛地冲向最近的黑衣人，叉尖对着那人后背就扎了过去。

那黑衣人没防备，被叉尖划破了衣服，惊得回头就是一刀。

“小心！”

沈砚眼疾手快，长剑飞掷而出，正好撞在弯刀上，把刀弹开。

他自己则扑过去，一把拉住阿翠，往身后一拽。

韩豹见阿翠碍事，鬼头刀突然转向，首劈阿翠。

沈砚刚要去挡，却见柳伯突然冲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锈迹斑斑的短剑——正是他年轻时用的镖师剑，他用尽全力，把剑挡在阿翠身前。

“当”的一声，短剑被鬼头刀劈断，韩豹的刀势不减，砍在柳伯的肩膀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柳伯的灰布衫。

“爷爷！”

阿翠尖叫着扑过去。

韩豹得意地笑：“老东西，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沈砚突然动了。

他捡起地上的长剑，体内“天衍心法”悄然运转，真气顺着手臂灌进剑身，剑身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韩豹身后，剑尖抵在韩豹的后心。

“再动一下，你就死。”

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韩豹的笑容僵在脸上，后背的寒意让他不敢动弹。

周围的黑衣人也停了手，看着被制住的韩豹，面面相觑。

柳伯靠在阿翠怀里，气息微弱，却还不忘叮嘱：“公子……别杀他……他背后有人……杀了他，麻烦更大……”沈砚看了眼柳伯的伤口，又看向韩豹，剑尖微微用力：“带着你的人，滚出青萍渡。

再敢来，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兄弟一样，喂江里的鱼。”

韩豹咬了咬牙，不甘地喊：“我们走！”

黑衣人扶着韩豹，狼狈地骑上马，往官道方向退去。

韩豹走前，回头看了沈砚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小子，你等着，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雾渐渐散了，朝阳从江面升起，照在满地狼藉上。

阿翠抱着柳伯，眼泪止不住地掉：“爷爷，你别有事……”沈砚蹲下身，查看柳伯的伤口，还好没砍中要害。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些药膏，敷在柳伯的伤口上：“这是止血的金疮药，能暂时稳住伤势。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韩豹说的‘上面的人’，恐怕很快就会来。”

柳伯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给沈砚：“这里面是……是浣花剑派的剑谱残页，或许对你有用。

阿翠……就拜托你了……”沈砚接过油纸包，郑重地点头：“柳伯放心，我定护她周全。”

朝阳下，沈砚背着柳伯，阿翠跟在旁边，三人沿着江边的小路，往临江府的方向走去。

江风依旧吹着，只是这一次，风里除了水汽，还多了几分江湖路远的沉重——他们都知道，从离开青萍渡的这一刻起，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