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傍晚,天暗得快。
尹宝宝背着半旧帆布包,踉踉跄跄地往上挪——包侧袋露的简历皱成一团。
“面试失败”西个字被汗水泡得发虚,左手攥的啤酒罐捏得变形,灌一口酒,酒气混着粗气喷出来,打了个带酸腐味的嗝。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下,他摸出来看,置顶的“前女友”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像根刺:“我们不合适,别再找我了”。
“操!”
尹宝宝把手机狠狠塞回去,抬脚踢飞脚边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下山,“咚”地撞在一扇虚掩的木门上。
他抬头一看,半山腰竟藏着座破道观:外墙掉皮露着土坯,门楣上“清虚观”只剩“清观”俩字,歪歪扭扭挂在那儿,像快掉下来。
“失恋就算了,面试三家全黄,老子躲这破山几天还不行?”
他喘着气晃过去,“正好借地方躺会儿,省得听民宿老板叨叨。”
推开木门的瞬间,霉味混着尘土扑进鼻子。
尹宝宝摸出手机开手电筒,光柱扫过正殿:缺了左臂的老君像立在中央,拂尘断了半截,供桌上的灰能埋住指尖。
光柱往下落,突然定在供桌旁——一具灰道袍**蜷在那儿,脸白得吓人,手还死死攥着,像死前抓着什么宝贝。
“啊!”
尹宝宝吓得尖叫,啤酒罐“啪”砸在地上,泡沫“滋滋”冒出来,溅了满鞋。
他后退两步,后背“咚”撞翻供桌,一个巴掌大的青白玉盒掉下来,滚到脚边,盒身刻的道家符文在光柱下糊成一团。
“死、死人?!”
他盯着**,又瞟向玉盒,咽了口唾沫,“这老道……是守这盒子死的?”
恐惧没压过好奇,他蹲下去捡玉盒,指尖刚碰到盒面,一股冰凉气“嗖”地钻进脑子里,像塞了块冰。
太阳穴突然“突突”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断断续续跟老收音机串台似的:“小友……且慢……借躯……一用……谁?!
谁在装神弄鬼?”
尹宝宝把玉盒扔出去,双手抓着头发转圈,酒意瞬间醒了,“我喝多了?
出幻觉了?”
声音突然清楚了,带着股老派的威严:“非幻觉……吾乃玄真子……修龄八百载……肉身己陨……残魂需借汝躯……续修大道……”尹宝宝愣了三秒,突然爆粗:“八百载?
你咋不说你是孙悟空!
滚出我脑子!
我只想躺平,没功夫陪你演道士!”
他弯腰捡啤酒罐,手却僵在半空,怎么都举不到嘴边,像被无形的线拽着。
“小友莫躁。”
玄真子的声音沉了沉,“汝身有浊气,肚中积油,气血虚浮——吾传汝易筋经、洗髓功,待汝强身,吾自会离体。
互利共赢,何乐不为?”
“共赢个屁!”
尹宝宝气得跳脚,手却不由自主放下,“我现在就想喝啤酒睡大觉!
你赶紧滚!
不然我报警抓你……不对,你是鬼,**管得了吗?”
他转身想跑,腿却像灌了铅,挪不动半寸。
玄真子叹了口气,满是困惑:“何为报警?
何为面试?
小友所言,吾皆不知。
然汝身弱,若不修行,恐难活过三十。”
“放***屁!
我才二十二!”
尹宝宝刚骂完,胸口突然发闷,不由自主地深吸气——肚子往里收,腰背挺得笔首,一套吐纳动作做下来,竟比健身教练教的还标准。
“这、这是啥?!”
尹宝宝慌了,想停却停不下,双手垂在身侧,跟着呼吸轻轻摆。
玄真子的声音带了点欣慰:“莫怕,此乃吐纳筑基,先清汝体内浊气。
明日天亮,吾传汝洗髓功第一式‘炼精化气’。”
尹宝宝瞪着眼想喊“我不练”,嘴里只出“呃呃”的声。
他盯着地上的玉盒,又看了看**那攥紧的手——那姿势,分明是拼了命护着玉盒。
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道士,真只是“借躯修行”?
还是冲着玉盒来的?
更让他恐慌的是,胸口的闷感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清爽,身体竟开始习惯吐纳的节奏。
暮色彻底吞了道观,老君像的影子在墙上晃。
尹宝宝盯着那影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这趟终南散心,怎么就成了“借躯给老道士”,还得被迫修道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被老道夺了舍,赢了世界修了仙》,讲述主角尹宝宝老君的甜蜜故事,作者“一寒冷冷的小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终南山的傍晚,天暗得快。尹宝宝背着半旧帆布包,踉踉跄跄地往上挪——包侧袋露的简历皱成一团。“面试失败”西个字被汗水泡得发虚,左手攥的啤酒罐捏得变形,灌一口酒,酒气混着粗气喷出来,打了个带酸腐味的嗝。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下,他摸出来看,置顶的“前女友”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像根刺:“我们不合适,别再找我了”。“操!”尹宝宝把手机狠狠塞回去,抬脚踢飞脚边石子。石子骨碌碌滚下山,“咚”地撞在一扇虚掩的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