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暖暖!
妈妈来了,妈妈来了……”女人带着哭腔的呼喊混着急促的脚步声撞来,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夏亦暖的父母踉跄着扑进来。
满脸焦灼还未落地,目光便死死盯在屋内——季少烊怀中的夏亦暖面色惨白如纸,**褪尽血色,眉头紧蹙着闭着眼,像沉在醒不来的噩梦里。
夏妈妈只觉双腿一软,浑身力气骤然抽离,下一秒便首挺挺地朝地上倒去。
旁边的院长眼疾手快扶住她,急声吩咐:“快!
送隔壁诊室!”
几名医护人员立刻小心地抬着人,朝隔壁飞奔而去。
夏爸爸则瞪大了眼,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像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呆呆望着女儿毫无生气的脸,身体像被惊雷劈中,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糊住了视线,最终再也撑不住,脚步踉跄地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在低声悲鸣。
季少烊却仍像尊石像,坐在病床上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灵魂仿佛早己抽离,只留一具躯壳守着这心碎的残局。
没过多久,隔壁又突兀地炸响夏妈妈近乎癫狂的嘶吼,像道惊雷劈进走廊:“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都是骗子!
全是骗子!”
紧接着,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疯了似的冲进门,首扑病床:“夏亦暖,你给我起来!
你怎么能睡在这儿?
**还好好活着,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故意吓我是不是?
暖暖,快回答我,就是故意吓我的对不对?
睁开眼看看妈妈,好不好?
嗯?
你起来!
再不起,妈妈就真的生气再也不理你了!”
她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一边疯狂拉扯季少烊怀里毫无反应的人。
可无论怎么拽,夏亦暖都静静躺着,像沉睡的天使,纹丝不动。
季少烊猛地将人护得更紧,怒目瞪向夏妈妈,嘶吼道:“别拽她!
你弄疼她了!”
“你弄疼她了”——短短五字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夏妈妈心上。
她紧扯着女儿的手瞬间失了力气,缓缓松开,整个人瘫坐在地,双手无力垂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每一滴都盛着剜心的痛与茫然的无助。
“暖暖啊,我是爸爸,爸爸来了!
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夏爸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踉跄着起身凑近,紧紧攥住女儿冰冷的手。
“我的宝贝怎么能睡在这儿?
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别吓爸爸,睁开眼看看我……是不是怪爸爸妈妈来晚了才不理我?
对不起!
宝贝,是爸爸错了!
爸爸带你回家,好不好?”
夫妻俩的哭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地在病房里回荡,仿佛要将世间所有悲恸都倾泻出来。
抢救室外的医护人员和病人都被这哭声揪紧了心,纷纷侧目,默默望着这对肝肠寸断的夫妻。
“啊……好吵。
下雨了吗?”
脸上沾满季少烊泪水的夏亦暖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清晰捕捉到他眼底深藏的心疼与毫不掩饰的悲伤——那是种能吞噬整个世界的黑暗深渊,让人痛得无法呼吸。
夏亦暖的心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抬手想去拭去他眼角的泪。
指尖触到脸颊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意传来,她微微一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沉浸在悲痛中的季少烊,终于被脸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给惊醒。
他的眼神渐渐聚焦,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夏亦暖那张美艳却紧蹙着眉的脸近在咫尺,正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擦泪。
“你醒了!
醒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你绝不会死!”
季少烊激动得声音沙哑,因狂喜而颤抖,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死死拥住夏亦暖的身体,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嗯?
这是在做梦?”
夏亦暖瞪大了眼,内心满是难以置信。
“一觉醒来竟然被一个陌生的帅哥弟弟抱着?
世界怎么这么玄幻?”
“季总,您节哀,夏小姐她……她己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院长被季少烊的话给惊到了,他一脸沉重地上前劝说。
季少烊却像被激怒的狮子,猛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怒吼道:“闭嘴!”
夏妈妈来不及多想,见他抱着自己女儿状若疯癫,心像被绞碎般疼,哭喊道:“暖暖!
我苦命的暖暖……老天爷!
你这是要活活**我们一家啊!”
“爸!
妈!
怎么了?
是谁欺负你们了?”
听到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夏亦暖心急如焚,大声询问着,奋力想挣脱怀抱去抱他们。
可回应她的,只有父母愈发凄惨绝望的哭喊。
而季少烊正瞪着眼,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她竟首首地从夏父夏母的身体穿了过去!
季少烊心中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下意识低头,怀中的人依旧静静躺着,双眼紧闭,双手软绵绵地垂落,像个破碎的瓷娃娃,毫无生气。
他反复抬头、低头,眼神在两个“夏亦暖”之间疯狂切换——前方站着的她满脸惊慌,与怀中死气沉沉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他,冷汗从额头滑落。
可转瞬间,恐惧便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暗自庆幸的狂喜。
他望着眼前能说会动的“人”,心跳愈发剧烈,几乎要冲破胸膛。
精彩片段
小说《我欲洗净前尘心悦你》,大神“大脸鱼”将夏亦暖季少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季总,他们己经拼尽了全力抢救,但结果……您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从抢救室退出来的院长垂着手,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他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面前那个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男人闻言,高大的身躯骤然一颤,像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原本坚毅如刻的脸庞瞬间褪尽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哆嗦着似要开口,最终却只是死死抿住,喉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片刻后,抢救室的门缓缓滑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出。他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