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垄之下李麦李麦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麦垄之下李麦李麦

麦垄之下

作者:麦影
主角:李麦,李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3 18:01:49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麦垄之下》是麦影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李麦李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麦田里热浪一层层翻滚,金黄的麦浪像海水一样涌来涌去,一波接一波晃得人眼晕。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咸涩的液体滴进土里,瞬间就被干裂的土地吸干,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转眼又蒸发得无影无踪。我弯腰挥着镰刀,一刀一刀割着麦秆,手臂酸得像灌了铅,虎口磨得发红,指缝里全是老茧和泥土混合的血口子。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乱得我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太不对劲了。,我明明还在城里那间十平米的破出租屋里咽气。胸口...

精彩内容


),麦田里热浪一层层翻滚,金黄的麦浪像海水一样涌来涌去,一波接一波晃得人眼晕。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咸涩的液体滴进土里,瞬间就**裂的土地吸干,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转眼又蒸发得无影无踪。我弯腰挥着镰刀,一刀一刀割着麦秆,手臂酸得像灌了铅,虎口磨得发红,指缝里全是老茧和泥土混合的血口子。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乱得我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太不对劲了。,我明明还在城里那间十平米的破出租屋里咽气。胸口被捅了十几刀,每一刀都带着冰冷的恨意,温热的血一股一股往外涌,染红了床单、地板,甚至溅到了墙角那张发霉的旧海报上。临死前我死死盯着门口那群人,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那帮**……敢动我爹娘……”然后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沉了下去,像掉进无底的黑洞。,怎么就回到了老家麦田里?,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混着灰尘糊在眼睛里,刺得生疼。我环顾四周:熟悉的黄土路坑坑洼洼,远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还歪着,村口那条常年发臭的水沟里蛤蟆叫得正欢……一切都和二十五岁那年夏天一模一样。空气里是浓郁的麦香混着泥土味,远处还有几声鸡叫和狗吠,偶尔夹杂着谁家小孩的哭声,不是城里永不停歇的汽车喇叭、外卖小哥的喊声和楼下麻将馆的吵闹。……重生了?,像擂鼓一样撞击胸腔,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震得我差点站不稳。我低头看自已:身上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起毛,领口还有上次割麦时被镰刀划破的口子;手上老茧厚得像铁板,指缝里还残留着割麦留下的血口子——没错,这是二十五岁时的我,还没被村里那帮人逼得家破人亡,还没流浪城市打黑工惨死街头。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上一世,我的人生像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爹是村里最后一个摸金校尉,祖传的手艺传给了我:洛阳铲探墓、**寻龙、鸡鸣灯灭不摸金……他临死前塞给我一把旧洛阳铲,气若游丝地说:“麦儿,麦垄之下藏龙脉,儿啊,别信村里人,尤其是老支书那一家子。”结果没几天,他就下墓再没上来。村支书带人来,说是意外坠墓,棺材都没让开,直接拉去火化。娘受不了打击,抑郁跳河。我一个人扛着仇恨,查了三年,查到村里有人贩卖古董,**链、黑吃黑、神秘买家……最后在城里被那群人堵在出租屋,捅了十几刀,血流了一地。

那一刀刀扎进肉里时,我疼得想骂娘,却只挤出几个字:“你们……会遭报应的……”然后意识就没了。

那一刻,我只剩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是简单的报仇,是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世上。

这一世,老天给了我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甩掉脑子里的血腥味,从腰间摸出那把祖传洛阳铲——铲头乌黑发亮,杆子斑驳陈旧,上面还有爹当年用刀刻的“李”字家徽。上一世它陪我走南闯北,这一世,它又回到了我手里,像老朋友一样熟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踏实得让人想哭。

我蹲下身,在麦田中间选了块空地。阳光炙热,麦秆影子拉得老长,像无数把刀竖在地上,指向地底。我双手握杆,感受着杆子的粗糙纹理,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土里捅去。

“咔——”

铲头入土,轻而易举,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土层松软,表层是耕作过的熟土,往下是五花土——盗墓老手都知道,五花土是人工回填的标志,下面八成有墓!

我心跳更快了,继续往下捅,一铲接一铲。洛阳铲最讲究“正直”:杆子要垂直,力道均匀,四面交替旋转,才能保持探孔圆柱形,避免打出歪斜导致判断失误。土越来越潮,颜色变深,带着淡淡的霉腐味和阴冷的气息。突然,铲头碰到硬物——不是石头,是空腔回音!咚咚咚,声音沉闷而悠长,像敲在棺材板上。

“有墓!”

我眼睛一亮,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丹田涌起,顺着脊柱直冲脑门。我眼前一花,视野瞬间变了:麦田下的土层像透明的玻璃,层层叠叠的墓气如黑龙盘踞,蜿蜒向东,隐隐指向村后那片荒山。黑龙张牙舞爪,带着阴森的威压,却又被某种力量**着。

**眼……觉醒了?

爹说过,摸金一脉有“**眼”的天赋,能看墓气、辨土层、预判机关,但需要血脉激发。我以为是传说,没想到众生直接开了挂!

我压住狂跳的心,拔出洛阳铲,土里带出一缕黑气,带着刺骨的阴冷。我赶紧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的糯米,撒在探孔周围——老规矩,防尸气入侵。糯米一接触黑气,立刻微微变黑,我心里一凛:这墓不简单,尸气比想象中重。

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我抬头看去,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田埂上,村支书老李头探出脑袋,眯着眼朝我这边看。那张笑眯眯的脸,在阳光下却显得格外阴鸷。

“李麦!大中午的,你搁这儿***啥?麦子不割了?”

他声音阴阳怪气,眼神扫过我手里的洛阳铲,闪过一丝警惕和贪婪。

我心里冷笑:上一世你就是从这儿开始盯上我家的。表面笑呵呵,背地里帮**团办事,爹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我把洛阳铲往身后一藏,憨笑着挠头:“支书,闲着没事,练练力气。麦子还早呢,慢慢割。”

老李头哼了一声,眼神在麦田里扫了一圈:“少整那些没用的。晚上来我家喝酒,商量商量村里修路的事。带**爹那把铲子,我看看还能不能用。”

他开车走了,扬起一**灰尘,呛得我咳嗽了几声。

我盯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咔咔响,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老东西,这一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修路?修***路,我要修的是你们的坟!”

太阳渐渐西斜,麦田的金光拉长了影子,像无数把刀指向地底。我收起洛阳铲,拍拍身上的土,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夜探小墓。鸡鸣灯灭不摸金,但老子重生了,先探个底。村里小贼会不会也来?情报会不会牵出**链?村支书晚上喝酒,是套话还是灭口?

麦垄之上,风吹麦浪香;麦垄之下,尸气森森,血债等着我来讨。

这一世,我李麦,要让那些害我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