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胎穿成男人,我把科举玩成了爽文》,是作者云上月华露的小说,主角为沈清辞沈砚之。本书精彩片段:,七月初七,子时。,接生婆进进出出,丫鬟们端着热水疾步穿行。正房里压抑的痛呼声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后,被一声嘹亮的婴啼取代。“生了!是位小公子!”,沈砚之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青砖地上,碎瓷溅了一地。这位向来沉稳的青阳通判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内室的帘子,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声问:“夫人如何?母子平安!”林嬷嬷挑帘出来,满面喜色。,此刻躺在襁褓中的新生儿,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
精彩内容
,七月初七,子时。,接生婆进进出出,丫鬟们端着热水疾步穿行。正房里压抑的痛呼声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后,被一声嘹亮的婴啼取代。“生了!是位小公子!”,沈砚之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青砖地上,碎瓷溅了一地。这位向来沉稳的青阳通判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内室的帘子,喉结*动了几下,才哑声问:“夫人如何?母子平安!”林嬷嬷挑帘出来,满面喜色。,此刻躺在襁褓中的新生儿,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海啸。,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束缚。,不是撞击后铺天盖地的黑暗。是另一种更原始、更无处可逃的束缚——她被裹紧了。
粗糙的布帛层层叠叠缠住四肢,动弹不得。
她试图睁眼。眼睑沉重如灌铅,挣扎了三次才掀开一线缝隙。
模糊的光。
晃动的人影。
陌生的、古旧的、不属于二十一世纪任何一处的陈设。
雕花床帐。铜烛台。青瓷药盏。
还有——自已的手。
很小。
软得没有骨头。
五根手指蜷在一起,像一只要握却握不住任何东西的、小小的拳。
林晚晴。
二十二岁。理科高考状元。那个在车祸前三天还和母亲通过电话、说“我明天就回家”的人。
她死了。
她活了。
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
她刚刚成为一个人。
第一个击穿混沌意识的认知,是性别。
她是在*母掀开襁褓换尿布时发现的。
那一刻她浑身僵住。
不是羞耻。
是比羞耻更深、更冷的茫然。
她变成了他。
二十二年来,她早已习惯自已的一切。镜子里那张清秀的、因长期熬夜而有些苍白的面容;每个月按时造访的腹痛;被男生表白时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还有那些深夜里独自咀嚼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隐秘心绪。
她喜欢女孩子。
这在她十八岁那年就已经确定了。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跟风时髦。是高二那年冬天,同桌的女孩把手套分给她一只,两人共握着一只暖水袋在走廊背书,对方指尖的温度从手背传过来——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有些心跳不是因为寒冷。
她从未告诉任何人。
包括那个女孩。
包括妈妈。
包括后来的任何一个“她”。
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高考状元的头衔太重了。重到她必须活成一个“标准答案”:成绩优异、性格稳重、前途光明、没有瑕疵。
“喜欢同性”不在标准答案里。
她把那个答案藏进最深的抽屉,锁好,从未示人。
如今,那个抽屉随她的前世一同碎裂了。
她睁开眼,看着自已被裹成蚕蛹的身体。
男性。
男性。
这个认知在混沌的意识里反复撞击,像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她应该恐惧。
她应该抗拒。
她应该……哭?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望着帐顶那片模糊的暗影。
二十二年来,她第一次不用再扮演“标准答案”。
她可以重新开始。
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她被抱到母亲身边。
苏婉仪虚弱地侧过头,苍白的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她伸出手,颤抖着覆上襁褓。
“我的孩子……”
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
这是她这一世的母亲。
她想起前世的妈妈。
那个总是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让人*心”的女人。
那个在她考了年级第二、比第一名仅差三分时,叹着气说“下次再努力”的女人。
那个在她**前夕意外翻看日记、发现那些隐秘心事时,沉默很久,说“你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男孩子”的女人。
她没有怪过妈妈。
妈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不符合标准答案”的女儿。
正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妈妈明白:有些心跳,不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男孩子”。
她只是在那个深夜,把日记本放回抽屉最深处。
然后第二天照常早起、背书、做题、**。
继续扮演“标准答案”。
此刻,苏婉仪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很暖。
不像前世妈**手。前世妈**手总是干燥、微凉,常年握粉笔留下的茧子在掌心硬硬的。这一世母亲的手很软,带着产后的潮热和淡淡的茉莉香。
“老爷,”苏婉仪抬头,声音轻柔,“您看我们的孩子。”
沈砚之俯身凑近。
“以后咱们孩子的名字就叫做沈清辞,‘清辞丽句必为邻’。取清字为辈,辞字为名。愿他将来文采斐然,更愿他心性清正,不染尘埃。”
苏婉仪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沈清辞……清辞……”
月光如水,婴儿在母亲怀里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母亲的一缕头发。
“好。”苏婉仪点了点头,“就叫沈清辞。”
沈砚之伸手想抱抱儿子,苏婉仪却轻轻侧身:“老爷手凉,仔细冻着他。”
沈砚之失笑,收回手,只是低头看着。烛光下,婴儿的小脸已褪去初生的红皱,显出清秀的轮廓。
沈清辞与他对视。
那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有初为人父的喜悦,有小心翼翼的珍重,还有一丝被新生儿抓住食指时、猝不及防的温柔。
他没有要求儿子必须是“标准答案”。
他只是望着他,像望着一个全新的、没有预设的生命。
沈清辞闭上眼睛。
前世的二十二年来,她一直活在“标准答案”里。
考第一。上名校。做榜样。不让任何人失望。
她做到了。
然后在走出考场第七天,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多累。
连她自已也不知道。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这一觉睡得很长,没有梦。
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她——他试着动了动手脚。
依然是婴儿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的。
但他不再试图挣扎。
他躺在摇篮里,望着那方雕花床帐顶盖。
前世二十二年的记忆还在。
那些解题思路、高考考点、英语单词、物理公式——都还在。
外祖父送的端砚和羊脂玉佩就放在摇篮边的锦盒里。
那是这个时代的见面礼。
也是这个时代递给他的试题。
他想起前世高考前夜,班主任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的人生,从走出考场那一刻才开始。”
他走出过那个考场。
然后死了。
如今他躺在这具陌生的、幼小的、男性的身体里。
这是他第二次走出考场。
这一次,他要活成自已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