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长篇仙侠武侠《我的烂命比天大》,男女主角林越赵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苹果三只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麦地荒原边缘。,远看还以为是哪位大能闲得慌,在墙上练“碎石拳”。墙根下更热闹,一群芦花鸡跟见了黄金似的,围着一块巴掌大的灰石头疯狂啄击,鸡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连鸡冠子都憋红了——没办法,谁让部落里的灵气比集市上那位抠门王掌柜的铜钱还难抠?,可是部落里远近闻名的“铁公鸡”,一枚铜钱能在袖子里焐出包浆也舍不得花,买根针都恨不得跟卖货大娘磨上半个时辰的嘴皮子,就为了饶上一小段线头。跟他的钱袋子比起来...
精彩内容
,林越就跟做贼似的溜出了青禾部落——倒不是怕族长骂,主要是他此行的目的实在丢人,怕被人看见又得遭一顿嘲笑。他是要找“凝纹草”。这玩意儿他压根没从见过,纯粹是前几天在部落集市听那位说书先生讲的。,偏生总挺得笔直。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空荡荡挂在身上,风一吹,肋骨的轮廓便若隐若现,随他腰间挂着的一只油光水亮的旧葫芦晃来晃去的。他面前是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缺的那条腿用石块垫着,桌面裂得如同龟壳。桌上空空荡荡,唯有一块边缘磨得光滑的醒木。,也不拍桌子。说话时,那双枯瘦如柴的手便会在半空中缓缓比划,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细细描摹那些唯有他能看见的景象。前几日,他说起凝纹草时,嘴角便带着那么一抹神秘莫测的笑:“那草啊……专挑最不肯让人找见的地方长。” 林越当时蹲在人群最外边,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般,偏偏把这句话记进了心里。,听得眼睛都直了。明知这老头十句话里有八句是添油加醋编出来的,可架不住他实在走投无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硬是把“碎石乱岗”、“淡绿微光”这几个词死死记在了心里。,就是怕被人知道——要是被赵烈那群人撞见,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你看这废柴,连引纹都不会,还信说书**的胡话,跑去荒原找什么破草,真是笑死人!”一想到这话,林越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只能趁天没亮,蹑手蹑脚溜出了部落。,似乎知道林越今天要出去,就抢先在昨晚下了一场小雨,原本就坑坑洼洼的路面又结了层薄泥,底下藏着松散的沙粒,走起来跟踩在滑板上似的,稍不留意就打滑。,心里把赵烈和所有嘲笑他的人骂了八百遍,又对着老天爷翻了无数个白眼:“凭啥别人出门遇机缘,我出门吃风沙?能不能来点靠谱的,比如掉个灵根砸我头上,或者让我捡个上古神器啥的?”,一坨鸟屎“啪嗒”掉在他脑袋上,温热的触感顺着头发往下淌。
林越:“……。” 行,老天爷,你够意思。
他抹了把脸,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抬头就看见一只黑羽鸟在头顶盘旋,“嘎嘎”叫着,像是在嘲笑他。林越捡起块石头就扔了过去,结果石头没砸着鸟,反而反弹回来,差点砸中自已的脚。
“我这是什么破运气!”林越欲哭无泪,只能认怂,拍了拍头上的鸟屎,准备继续向前走,却没想到今天的风跟个没教养的泼皮似的,迎面就往他脸上糊沙子,打得他睁不开眼。
接二连三的晦气事让林越心里直打鼓。他停下脚步,望了望前方雾气蒙蒙、看起来就不好走的荒原,又摸了摸怀里仅有的几块干粮,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呸呸呸,出师不利,诸事不宜……要不还是回去吧?”
他嘀咕着:“要真有凝纹草,哪天不能找啊?非赶这倒霉催的日子?”
他越想越觉得这决定明智,最终叹了口气,决定原路返回,至少先避过这阵邪风再说。
可就在他刚准备转头,心里寻思着要碰上赵烈之流该怎么对付时,却听到一阵杂乱的“咯咯”、“咕咕”声,伴随着无数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转头看去,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只见晨雾之中,一大群鸡如**彩云,正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地朝他冲来,为首的,正是昨天那只被他“冒犯”过的芦花鸡。
只见它昂首挺胸,鲜红硕大的鸡冠如同战旗般怒张,颈羽根根竖起,眼神锐利如刀,俨然一副鸡中霸主,见他脸转了过来,就朝着天空发出了一声激昂的啼鸣,停了下来,后面的鸡群也好像得到了命令似的,也立刻停住了鸡步。
有几只羽毛油亮、体型稍小的公鸡,像是它的亲卫队,在它的旁边左右成列。而更多的公鸡和有众多花色各异的母鸡,咯咯叫着拥在后面。向后看去,还有一群毛茸茸的鸡崽儿,还在后面跌跌撞撞地向前赶,努力想跟上大部队!
这,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这只芦花鸡不光自已记仇,还把全家老小、七大姑八大姨、乃至整个家族**都拉出来寻仇了?
就在他努力想做出判断时,那只芦花鸡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充满威慑力的“咯昂——!”仿佛在说:小子,得罪了本鸡爷还想跑?兄弟们,姐妹们,孩子们,给我上!啄他!
接着又是一声尖锐的鸣叫,鸡群瞬间响应,“咯咯”、“咕咕”声大作,冲锋速度陡然加快。尤其是那几只护卫公鸡,拍打着翅膀竟然短暂离地扑了过来!
林越魂飞天外,哪里还敢细看,怪叫一声:“鸡祖宗饶命啊!”什么原路返回,什么明智决定,全被抛到脑后,能做的就是转身就跑,
赶快远离这群被“仇恨”武装到羽毛的鸡**!
可他两条腿哪里跑得过一群拍着翅膀、对泥泞地形适应性极强的愤怒飞禽?尤其是那芦花鸡老大,更是健步如飞,一鸡当先,转眼就追到林越身后,跳起来照着他**就是狠狠一啄!
“嗷——!” 林越痛呼,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泥地里。
他连*带爬,也顾不得方向,只能被这只记仇的“鸡霸王”及其“大军”撵着,连哭带嚎地重新朝着大麦地岩画所在的荒原深处逃去,心中只剩下对自已昨日嘴欠的深刻忏悔:老天爷,我不就笑它肥了点吗?至于发动一个鸡部落来追*我吗?我今天怎么比昨天还倒霉!
但他越狼狈,鸡群越受鼓舞,更是紧追不放。好在他感觉自已快要力竭,即将被鸡群淹没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地势稍高、布满风化碎石的区域。碎石大小不一,棱角尖锐,缝隙里还长着些带刺的低矮灌木。这才似乎看到了逃脱的希望,忙手脚并用地朝着那片碎石坡爬去。
鸡群追到碎石坡下,果然出现了些许迟疑和混乱。体形较小的鸡崽儿们首先被高低不平、缝隙难测的石块难住,焦急地“唧唧”叫着在原地打转。几只母鸡更是胆怯了起来。
站在高处,看着这鸡群,
只有那只雄壮的芦花鸡首领和两三只最健壮的公鸡亲卫,依旧不肯放弃,试图跳跃着攀爬上来。但它们锋利的爪子抓在光滑或松动的石头上并不稳当,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攻击也无法像在平地上那样连贯。
站在高处的林越,见鸡群已拿他没办法,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连日来的憋屈直冲头顶,就指着那只芦花鸡骂道:
“瞧瞧,你这红冠子,跟赵烈那发带一个色儿,连欺负人都讲究个排场,都得有小弟摇旗**!你不就仗着自已多了二两肉、几根彩毛吗?有啥神奇的?还**记仇!你以为你啄******成了啊,来,来,有本事再来啄我**?”
说着,他把**对着芦花鸡,拍了几下,本来就粘满了泥沙,一下子打得灰土直冒。
“咯——!”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芦花鸡确实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只见它随着一声尖锐、高亢、饱含被彻底冒犯之怒意的啼鸣,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翅膀一扇,就飞到了林越眼前。
“**!这肥鸡成精了?!”林越魂飞魄散忙又逃了起来,但芦花鸡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迈着一种公鸡版的龙行虎步,眼神阴鸷地紧追不放。
林越一边没命地跑,一边心里疯狂哀嚎:完了完了!骂出事了!这鸡不是像赵烈,它简直就是赵烈投了鸡胎!怎么没事招惹了这么个死对头。好在经过好长时间上蹿下跳、连*带爬的逃窜,终于摆脱了公鸡。
歇了好一会儿,确定那群“**”没有绕路追来的迹象,林越才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矮树林稀疏,前方雾气似乎更浓了些,似乎自已已被这肥鸡撵到了大麦地岩画区域。但他今天刚出部落就如此狼狈,感到就算有凝纹草,也不会让自已这个倒霉蛋碰上,早就没了寻找凝纹草的心情。
只想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缓一缓,然后再想办法摸回部落,但他全身的臭汗还没下去,就听“咯昂”一声,芦花鸡的头又从草丛中露了出来,站在了他不远处的对面。
“我的妈呀,你有完没完,我说鸡大爷,您就别再追了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林越嘴上说着,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只是一边跑一边喊,“我给你磕头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天天给你找灵石啄!”
但这芦花鸡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立刻紧随其后地再次追了过来。林越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结果“哗啦”一声摔了进去,灌木丛里的刺扎得他浑身疼,活像个刺猬。
芦花鸡也跟着摔了进来,林越忙趁机把它按住,气喘吁吁地说:“鸡大哥,这下扯平了吧?再追我,我就把你炖成鸡汤!”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嚎,低沉而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林越脸色一变,赶紧把肥芦花鸡扔到一边,撒腿就跑——在大麦地荒原,狼嚎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