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他甚至重新搭配了领带,喷上男士香水。
只为讨另一个女人的欢心。
深夜,骨髓深处传来蚂蚁啃噬般的疼痛。
我将下唇咬出血,几乎是爬下床去包里拿药。
半小时后,身上的疼痛才缓解半分。
刚刚入梦,我就被破门而入的保镖抓到喻清欢的别墅。
卧室里充满石楠花的气味。
傅聿忱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
喻清欢面色绯红,床单上有一抹鲜红。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傅聿忱迫不及待递上针头:“还愣着干什么,人都给你带过来了,快输血啊!”
医生为难开口:“喻小姐没有继续出血的迹象,我觉得不必……”傅聿忱怒吼着打断:“你这个废物!
清欢体质特殊,但凡伤口再大点都会要了她的命!”
“但…聂小姐三天前刚抽过血,间隔这么短,对身体损害极大。”
“出事了算我的!”
傅聿忱双眼猩红:“别人我不管,清欢绝不能出事!”
我摇着头后退:“我不可以输血,会害……”他不由分说抢过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