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唐弈穿越隋唐》是作者“唐雨云戴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唐弈唐修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雾气终年不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今年六十有三,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留下的沟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憋了大半辈子没处使的劲。“老话说的好啊,人过六十古来稀。”唐弈一边喘气一边嘀咕,“可我他娘的稀是稀了,可这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淡。”,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年轻时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后来政策好了,他也攒了点钱,可年纪也大了,相亲的姑娘一听他这岁数,扭头就走。再后来,他就彻...
精彩内容
,雾气终年不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今年六十有三,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留下的沟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憋了大半辈子没处使的劲。“老话说的好啊,人过六十古来稀。”唐弈一边喘气一边嘀咕,“可我***稀是稀了,可这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淡。”,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年轻时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后来**好了,他也攒了点钱,可年纪也大了,相亲的姑娘一听他这岁数,扭头就走。再后来,他就彻底断了念想,一个人住在老屋里,种着两亩薄田,喂着几只鸡,日子一天天就这么熬。,村里来了个走江湖卖艺的老头。老头在打谷场上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风,看得唐弈眼睛都直了。那天晚上,他拎着两瓶老白干去找老头,喝到半夜,老头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弟啊,你这身子骨,天生是练武的料。可惜,生错了时代。”,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唐弈心里那片干透了的荒草地里。,唐弈就像着了魔。天不亮就起床,跑到后山无人处,照着老头留下那本破破烂烂的《五禽戏图解》,又自已瞎琢磨着电视里看过的拳脚功夫,一招一式地练。说来也怪,别人六十多岁的年纪,骨头都脆了,可他越练身子越轻快,力气也越长。去年秋收,他一个人扛着两百斤的麻袋走三里地,气都不带喘的。。一个老光棍,不琢磨着攒钱养老,整天在山里蹦跶,像什么样子。
唐弈不在乎。他这辈子,前半生是活给别人看的,老实、本分、不惹事。这后半生,他想为自已活一次,哪怕在别人眼里像个笑话。
“传说这山里有仙踪……”唐弈抹了把额头的汗,眯着眼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这是村里最老的老人讲的故事,说古时候有仙人在山里修行,留下过洞府,有缘人得之,可窥天道。
没人当真。都什么年代了,还神仙妖怪的。
可唐弈来了。倒不是真信有什么神仙,他就是想给自已这无聊透顶的人生,找一个“由头”。哪怕最后证明是个笑话,至少他追过了。
日头偏西,山里的光线暗得快。
唐弈正犹豫着要不要往回走,忽然,前方灌木丛一阵窸窣,一道白影掠过。
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鹿!
那鹿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在昏沉的山林中,仿佛自带一层柔光。更奇的是,它那双眼睛,竟是琥珀色的,清澈得不像活物,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唐弈一眼。
就这一眼,唐弈心里“咯噔”一下。
白鹿转身,不疾不徐地朝密林深处跑去。
“等等!”唐弈想都没想,拔腿就追。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追,也许是那白鹿太美,也许是他心里那份憋了太久的、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的冲动。
白鹿跑得不快,但总是领先唐弈十几步,穿过一片片他从未涉足的密林,跃过潺潺溪流。唐弈这辈子没这么跑过,肺里**辣地疼,腿也像灌了铅,可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一抹白,脚下竟一步没停。
不知道追了多久,天色几乎全黑了。
白鹿忽然在一个陡峭的山壁前停下,回头又看了唐弈一眼,然后——它径直朝着那长满青苔、看起来浑然一体的石壁,撞了过去。
没有预想中的碰撞声。白鹿的身形,就那么融入了石壁之中,荡开一圈水波般的涟漪。
唐弈猛地刹住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石壁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大约一人来高,里面深不见底,有幽幽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子陈腐又清新的奇异气息。
“洞……真有洞?”唐弈的心脏狂跳起来。传说难道是真的?
他在洞口犹豫了不到三秒。回头看看来路,早已被暮色和丛林吞没。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来都来了!”唐弈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他那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按亮了手电筒功能——这是他进山前特意充满电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脚下。洞窟不大,四壁是光滑的岩石,似是天然形成,又有人工修凿的痕迹。唐弈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幻想着里面是不是有仙人遗刻、武功秘籍,甚至长生不老药……
手机的光斑在岩壁上晃动。
突然,他脚下踩到一片湿滑的苔藓。
“哎——!”
一声惊呼,唐弈整个人向前扑倒。更糟的是,他摔倒的地方,地面竟是空的!那看起来坚实的岩石地面,在承重的瞬间,轰然塌陷!
“**了——!”
下坠的瞬间,巨大的失重感攫住了他。黑暗中,无数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练了三年武,还没跟人真正动过手呢。村里人知道了,怕是又要笑话他,说这老疯子终于把自已作死了吧……
还有,那个记忆深处、早已模糊的影子。
不知怎的,就在这生死一瞬,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竟是年轻时隔壁村那个叫小颖的姑娘。扎着麻花辫,眼睛弯弯的,总喜欢笑。他当年偷偷喜欢人家,可因为家贫,连句话都没敢上前说过。后来姑娘嫁到了外省,再无音讯。
“小颖!如果来生……”唐弈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出来,“我一定去找你——!”
声音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回荡,旋即被吞没。
痛。
浑身像是被碾碎了又草草拼起来的痛。
唐弈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手就下意识地去摸裤兜——那是他多年的习惯,手机总是放在右边裤兜里。
空的。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山洞的岩壁,也不是医院的惨白天花板。
是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破败的窗户纸洞里漏进来,在泥土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混合着霉味、草药味,还有牲畜粪便的味道。
“这是……哪儿?”
他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脑袋里更是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意识。
唐修文,字修文。年十七,涿郡范阳人氏,父母早亡,家道中落,寄居在远房表亲家中。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是个标准的落魄书生。最大的愿望是考取功名,重振家业,但连年应试不第,郁郁寡欢。近日感染风寒,一病不起……
而“自已”的记忆,也清晰无比。唐弈,六十岁,****华北某山村农民,未婚,习武三年,追白鹿坠洞……
两段记忆,像两团纠缠不清的毛线,在他脑子里打架、融合。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唐弈——或者说,拥有了唐弈记忆的唐修文,才慢慢理清了状况。
他穿越了。
不是做梦。这身体的虚弱,这环境的陌生,这记忆的真实,都在告诉他一个荒谬绝伦的事实:他,唐弈,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六十岁老光棍,魂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但年轻了四十多岁的病弱书生身上。
而且看这屋子,这衣着,这记忆里的风物……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
“隋朝……大业年间?”唐弈(以下统称唐弈)艰难地消化着原主的记忆碎片,脸色越来越古怪,“杨广?大兴城?科举?我勒个去……”
他想起了自已坠洞前最后的念头。
来生?
这还真***“来生”了!不仅年轻了,还直接换了个时空大礼包!
他挣扎着挪到屋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瘦削、但眉眼依稀可以看出清秀的少年脸庞。因为久病,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枯黄,活脱脱一副痨病鬼的模样。
唐弈看着镜中的“自已”,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行……真行……”他喃喃自语,“老天爷,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前一秒还在为庸碌平凡的一生不甘,后一秒就真的给了你重来一次的机会——虽然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虽然开局是个病秧子加穷光蛋。
但,这确实是机会。
一个告别平凡,告别默默无闻,在全新的世界里,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胸口那股憋了大半辈子的气,忽然就涌了上来,冲散了刚醒来时的茫然和恐慌。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被浓烈的霉味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古代的空气,质量也不咋地啊。”他边咳边吐槽,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慢慢走到这间简陋茅屋的中央,环顾四周。土墙,草顶,一床破被,一张瘸腿桌子,一个歪斜的柜子,家徒四壁。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已这双瘦骨嶙峋、因为缺乏营养而微微颤抖的手。
“唐修文……”他念着原主的名字,又加重语气念出自已的名字,“唐弈。”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了。你的遗憾,你的愿望,我未必会按你的路走。”他对着空气,也对着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低声说,“但我唐弈,既然来了,就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窝窝囊囊、无声无息地过完这一生。”
“不就是古代吗?不就是乱世将临吗?”他想起记忆里那些关于隋炀帝**、天下动荡的传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和平年代,他一身“功夫”无处施展。这乱世,岂不是天高任鸟飞?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前世自已瞎琢磨的那些拳脚套路,还有那卖艺老头留下的《五禽戏》呼吸法门。这具身体太虚,剧烈运动肯定不行,但调整呼吸,感受所谓“气感”,或许可以试试?
他摆开一个似是而非的起手式,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武侠电影里大侠的样子,缓缓推出一掌。
软绵绵,毫无力道。而且动作别扭,这身体协调性差得离谱。
唐弈老脸一红,还好没人看见。
“降龙十八掌……”他自嘲地嘀咕,“第一式,躺地打滚?”
他放下手,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没有小说里写的“丹田发热”,也没有“气流涌动”,只有虚,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弱。
“内功……”他挠了挠因为久未清洗而发*的头皮,“古代人不是都有内功吗?我这穿越者福利呢?系统?老爷爷?随身空间?啥都没有吗?”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鸡鸣,和肚子里咕噜噜的**声。
唐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苦笑。
得,当务之急不是练成绝世神功,而是先填饱肚子,把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体养好。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外,是一个全然陌生、却又在记忆碎片里有些熟悉的世界。低矮的土坯房,泥泞的小路,远处隐约的农田,还有更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天空是澄澈的蓝,空气里飘着柴火和泥土的味道。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面有菜色的村民,正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对上唐弈的目光,又赶紧挪开,低声交谈着什么。
唐弈知道,他们在议论这个“唐家病秧子”居然能下床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这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但确实比前世城市里多了几分清新。
“古代空气好,内功不能少。”他低声给自已打气,也带着点自我调侃,“兄弟,饭要一口口吃,功要一天天练。这辈子,咱们慢慢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前路未知,凶吉未卜。
但此刻,这个拥有六十岁灵魂的十七岁少年,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真心的、带着无限期待和跃跃欲试的笑容。
白鹿,洞窟,坠崖,穿越……
新的传奇,或者说,一场无厘头又热血的冒险,似乎就从这破败的茅屋前,正式开始了。
“第一步,”唐弈揉了揉还在**的肚子,目光坚定,“先搞点吃的。然后……”
“好好锻炼一下这具破身体!”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