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皇帝算啥,更想撩拨太后让她脸红》是知名作者“晚间拾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令月沈棠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龙涎香混着西域香料的气息萦绕不散,我跪在柔软的波斯绒毯上,垂着眼,指尖却在袖中轻轻蜷缩。,三天前,我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里赶项目方案,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后,再睁眼,就成了大启朝罪臣之女苏清越。,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苏家一夕倾覆,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宫中为奴。原主承受不住这般打击,高烧不退,一命呜呼,才让我这个异世来客,占了这具身体。,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皇权倾轧,后宫诡谲,这具身体貌美却无依无靠,...
精彩内容
,龙涎香混着西域香料的气息萦绕不散,我跪在柔软的波斯绒毯上,垂着眼,指尖却在袖中轻轻蜷缩。,三天前,我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里赶项目方案,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后,再睁眼,就成了大启朝罪臣之女苏清越。,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苏家一夕倾覆,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宫中为奴。原主承受不住这般打击,高烧不退,一命呜呼,才让我这个异世来客,占了这具身体。,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皇权倾轧,后宫诡*,这具身体貌美却无依无靠,留在宫中,迟早是死路一条。,托人递了牌子,求见当朝摄政太后——萧令月。,是大启最传奇的女子。年方二十,出身将门,先皇骤崩,留下年仅十岁的幼帝,朝野动荡,藩王虎视眈眈,是她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铁血手腕稳住朝局,一手遮天,是这深宫之中,唯一能护我,也唯一能让我依附的人。,不是为了苟活,是为了翻盘。,我是擅长攻心的职场老手,最懂人心算计,来到这吃人的后宫,我不想做任人宰割的棋子,我要找最粗的大腿,做最锋利的刀。
殿上的女子,一身玄色织金宫装,乌发高挽,仅簪一支羊脂玉簪,眉眼清冷凌厉,肤白胜雪,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这就是萧令月,大启的掌权者,也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她垂眸看着我,凤眸淡漠,没有半分温度,声音清冷如碎玉,直接挑明了来意:“苏清越,你求见哀家,所求何事,不必绕弯子。”
我抬眸,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臣女愿为太后所用,只求太后护苏家女眷周全,助臣女洗清苏家冤屈。”
萧令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显然见多了这般趋炎附势的人:“哀家凭什么帮你?罪臣之女,于哀家而言,不过是蝼蚁。”
“臣女有用。”我语气笃定,“陛下日渐年长,身边心腹渐多,太后需要一个人,安插在陛下身边,探知他的一举一动,臣女的容貌,臣女的聪慧,都能胜任。”
我直接点破她的心思,萧令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我这般通透。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叩着描金扶手,缓缓开口:“倒是个聪明人。哀家可以答应你,保你性命,为苏家翻案,条件是,你入宫,接近陛下,成为哀家的眼,勾引他,掌控他,事事向哀家禀报。”
来了。
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她要我去做勾引幼帝的棋子。
若是原主,定然会欣喜若狂,磕头谢恩。
可我是苏清越,来自异世的灵魂。
那个十岁的小皇帝,毛都没长齐,无趣又危险,勾引他,费心费力,还得时刻提防被反噬。
放眼这深宫,权力最大,容貌最绝,最有征服欲的人,从来都不是那个傀儡皇帝。
而是眼前,执掌天下的萧令月。
我看着她冷艳矜贵的模样,心头的玩心和野心一同翻涌。
做棋子有什么意思?要做,就做能拿捏棋手的人。
我缓缓抬起手,无视她周身的寒气,指尖大胆地虚抚过她微凉的手背,没有实质触碰,却带着极致的撩拨。
萧令月浑身一僵,凤眸骤然收紧,显然被我这逾矩的举动惊到了。
我倾身靠近,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太后让臣女去勾引皇帝?可臣女觉得,这宫里最迷人的,最值得费心思的,分明是您啊。”
话音落下,萧令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又惊又怒,冷声道:“放肆!苏清越,你可知以下犯上,是死罪!”
她猛地抽手,我却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灵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肌肤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力道不小,却被我稳稳扣住,挣脱不开。
我再次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纤长的睫毛,呼吸交织,吐气如兰:“太后息怒,臣女从不说谎。”
“勾引小皇帝,太过无趣。臣女怕,撩得太狠,最后乱了心神、收不了场的,会是太后您。”
萧令月的眼底翻涌着怒意、震惊,还有一丝我捕捉到的慌乱。
她执掌朝政,见惯了阿谀奉承,见惯了俯首帖耳,从未有人敢这般对她放肆,更无人敢将心思,动到她的身上。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中暗笑,这冰山太后,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易动情。
就在我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殿外骤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刺破了殿内暧昧又紧绷的氛围。
“皇上驾到——”
这声音,让萧令月瞬间回神,脸色骤变。
若是让年幼的皇帝看到我这般对她,必定会心生猜忌,她苦心维持的威严与权力平衡,都会受到影响。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松开!立刻!”
我却不肯轻易作罢,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
萧令月浑身一颤,眼底的慌乱更甚。
我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太后,陛下来得真不巧。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臣女改变主意了,皇帝这猎物,我不要了。”
“从今日起,我的猎物,是您。臣女先从乱了您的心开始,如何?”
说完,我骤然松开手,飞快地退回到绒毯上,重新跪好,低垂眉眼,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张扬与放肆,变回了那个温顺柔弱的罪臣之女。
不过瞬息,判若两人。
萧令月猛地收回手,掌心残留着我的温度与触感,心头乱作一团,她强装镇定,端坐在软榻上,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殿门被缓缓推开,明**的衣角率先映入眼帘,年仅十岁的小皇帝萧景渊,在内侍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稚嫩,却努力摆出帝王的姿态,走到萧令月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行礼过后,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我身上,眼中带着孩童的好奇与疑惑。
萧令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刚要开口介绍我的身份,我却缓缓抬起了头。
我对着小皇帝露出一抹温婉无害的笑容,眉眼弯弯,看上去乖巧又柔弱。
可我的余光,却牢牢锁在萧令月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
我清晰地看到,萧令月的凤眸骤然一缩,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不会安分守已,更不会乖乖去做她的棋子。
我要留在这宫里,步步为营,撩拨她,靠近她,直到将这尊高高在上的太后,彻底拉下神坛。
小皇帝看着我,天真地开口:“母后,这位姐姐生得真好看,她是谁呀?”
萧令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她看向我,目光锐利如刀,可我却毫不在意,依旧笑着,迎上她的视线。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这深宫的赌局,正式开始。
而我的对手,也是我的猎物,萧令月,已经被我缠上,再也甩不掉了。
萧令月张了张嘴,正要回话,我却抢先一步,柔声道:“臣女苏清越,参见陛下。”
声音轻柔,可落在萧令月耳中,却像是一句宣战的誓言。
她的心头,第一次升起了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慌。
她分明是想将我变成一枚听话的棋子,可如今,这枚棋子,却反手将她,困在了局中。
而这场以心为赌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