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青山入我怀(吴邪霍见山)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盗墓笔记之青山入我怀吴邪霍见山

盗墓笔记之青山入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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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盗墓笔记之青山入我怀》,讲述主角吴邪霍见山的爱恨纠葛,作者“栖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缩在公交站牌下躲雨时,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也有人这样教他躲雨。不是爷爷,不是三叔,是霍家老宅里那位总是坐在廊下看书的小叔叔。?,模糊晕开。吴邪只记得他有一双极清冷的眼睛,看人时像隔着薄雾的远山,可当他低头给你剥莲子时,那雾气又散了,露出底下温润的光。“吴邪?”。霍秀秀撑着一柄素面油纸伞站在雨幕里,杏色旗袍的裙摆沾了细小的水珠,像清晨带露的栀子。“还真是你。”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老远看着就...

精彩内容


,是第二天下午三点。,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煤烟、尘土和某种潮湿植物气味的空气。站台上人声嘈杂,小贩的叫卖声、旅客的抱怨声、广播里机械的报站声混在一起,像一部粗糙的黑白电影。“这边走。”吴三省拎着包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潘子和大奎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张灏则慢悠悠地跟在最后,推了推眼镜,像个来旅游的大学生。,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已经等在路边。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黑瘦汉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见吴三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吴老板,好久不见。老刘。”吴三省点点头,拉开车门,“还是老地方?老地方。”老刘发动车子,“不过最近那边不太平,前几天下大雨,冲垮了一段山路,现在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得自已走。多远?”
“大概……十五里地吧。”老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吴邪几个,“这几个小兄弟,能走吗?”

吴三省没回答,只是说:“开你的车。”

桑塔纳在坑坑洼洼的县道上颠簸前行。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农村景象——****光秃秃的麦茬地,远处低矮的土坯房,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在风里摇晃。时值**,但这一带好像还停留在初春,空气里透着一股寒意。

吴邪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单调的景色,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齐羽那张没有眼睛的脸,想起他说“你会开口的”。

还有三叔在火车上那个无声的“为什么”。

他摸了**口的铜钱。经过一天一夜的贴身佩戴,铜钱已经不再冰凉,反而有了一种温润的质感,像块暖玉。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小兄弟,第一次来山东?”坐在副驾驶的张灏忽然转过头,笑着问。

吴邪点点头:“嗯。”

“我也第一次来。”张灏推了推眼镜,“不过导师给的材料我都看过了。瓜子庙这一带,在战国时期属于鲁国边境,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墓葬规格普遍比较高,陪葬品也丰富。”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课堂上做报告。但吴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有某种固定的节奏——摩斯电码?不,更像某种更古老的计数方式。

“张同学对考古很有研究?”吴邪试探着问。

“谈不上研究,就是感兴趣。”张灏笑了笑,“我导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尤其是搞我们这行的,纸上得来终觉浅。”

“你导师是陈教授?”

“对,陈文锦教授。”张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本来要亲自来的,但临时有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就让我来了。吴老板跟我导师是老朋友了。”

吴邪看向三叔。吴三省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但吴邪看见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到了。”

老刘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桑塔纳在一个小村口停下。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垒的,房顶上铺着茅草。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看见车来,都眯着眼睛往这边瞧。

“只能到这儿了。”老刘熄了火,“再往里路断了,得走。”

吴三省睁开眼,看了眼窗外,没说什么,拎着包下了车。吴邪几个也跟着下来。

一落地,吴邪就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意。虽然已经是下午,太阳还挂在西边,但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县城低了好几度。而且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树叶,又像是陈年的香灰。

“瓜子庙在哪儿?”潘子问。

老刘指了指村子后面:“穿过村子,沿着小路往山里走,大概走两个小时,能看到一个破庙。那就是瓜子庙。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劝你们,天黑了就别在庙里待。那地方……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大奎粗声粗气地问。

老刘左右看了看,才小声说:“前年,有一伙外地来的,说是搞什么地质勘探,在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五个人,疯了三个,还有两个……不见了。村里人去找,只在庙后面找到了他们的包,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后来呢?”

“后来?”老刘摇摇头,“哪还有什么后来。报警了,**来查了半个月,啥也没查出来,说是可能被野兽拖走了。可这山里最大的野兽就是野兔子,哪有能***大活人拖走还不留痕迹的?”

吴邪听得心里发毛。他想起霍见山说的“那非人,乃执念所化之妖”。

“行了。”吴三省打断老刘,“钱收好,回去吧。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来这里接我们。”

老刘接过吴三省递过去的一沓钞票,数了数,点点头:“吴老板,小心点。这山里……不太平。”

说完,他钻进车里,掉头走了。

桑塔纳的尾烟在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渐渐远去。吴邪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山路尽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被遗弃的孤寂感。

“走吧。”吴三省背上包,“天黑前得赶到瓜子庙。”

一行人穿过村子。村里的狗远远地吠着,但不敢靠近。那些晒太阳的老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浑浊,像一口口枯井。

出了村子,是一条蜿蜒向上的山间小路。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密密的灌木丛和不知名的野草。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走了大概半小时,吴邪开始喘气。他平时缺乏锻炼,背着十几斤的包走山路,实在吃力。潘子看他脸色发白,伸手要帮他拿包,被他拒绝了。

“我自已能行。”

吴三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林子里已经一片昏暗。鸟叫声稀稀落落的,偶尔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爬。

“快到了。”吴三省忽然说。

吴邪抬头看去,前方树林的缝隙里,隐约露出一个建筑的轮廓。等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小庙。

庙不大,也就三间房的大小。墙是青砖砌的,但年久失修,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椽子。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庙门是两扇腐朽的木门,一扇斜挂着,另一扇已经不见了。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出是“瓜子庙”三个字。字是阴刻的,填了金粉,但大部分已经脱落,只剩下斑驳的痕迹。

“今晚就在这儿**。”吴三省说着,率先走进庙里。

吴邪跟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庙里很暗,只有从破屋顶漏下来的几缕天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陈设——

正中是一尊泥塑的神像,但脑袋已经掉了,只剩下半截身子,看不出供的是哪位神明。神像前的供桌还在,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还有几截燃尽的香烛。

两侧墙壁上有壁画,但色彩剥落严重,只能依稀看出是一些人物和场景。吴邪凑近了看,忽然觉得这些壁画的风格……很眼熟。

他想起来了,爷爷笔记里提到过:“墓道两侧壁画诡异,画中人物皆无眼。”

这里的壁画上的人物,也没有眼睛。

不是画工粗糙,而是刻意为之——眼眶是空的,只有两个黑窟窿。

“三叔……”吴邪声音发紧。

“看到了?”吴三省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五十年前,墓道里的壁画,和这里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

“不知道。”吴三省走到供桌前,用手拂去灰尘,“但这个庙,肯定和那座墓有关。可能是守陵人建的,也可能是……祭祀用的。”

“祭祀?”吴邪心里一凛。

吴三省没回答,只是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打开。一道光柱刺破黑暗,在庙里扫了一圈。

“收拾一下,今晚睡这儿。”他对潘子说,“生火,煮点东西吃。”

潘子和大奎开始忙活。他们把庙里的杂草清理出一块空地,又去外面捡了些干柴。张灏则走到壁画前,从包里掏出相机和笔记本,开始拍照记录。

吴邪帮不上忙,就在庙里四处看。他走到神像后面,那里有一道小门,通向后面的小院。院子更破败,杂草丛生,中间有口井。

井口用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花纹。吴邪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那花纹,和爷爷笔记里描述的青铜棺上的纹路,有七八分相似。

“发现什么了?”张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

吴邪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张灏推着眼镜,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口井。

“这井……”

“井口的花纹是战国时期的云雷纹变体。”张灏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石板,“但这种纹路通常用在祭祀器物或者棺椁上,用在**上……很少见。”

“你觉得这是什么?”

张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这不是一口普通的井。”

话音刚落,井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扑腾了一下。

吴邪和张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可能是青蛙。”张灏说,但声音不太确定。

吴邪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手电光在石板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那些云雷纹在光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某种活物在缓缓蠕动。

又一声响动。这次更清晰了,像是……指甲刮过石板的声音。

从井里传来的。

吴邪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起了老刘说的那两个失踪的人。

“三叔!”他朝庙里喊了一声。

吴三省和潘子很快赶了过来。听完吴邪的描述,吴三省的脸色沉了下来。

“打开看看。”他说。

潘子和大奎合力,把**挪开了一条缝。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井里涌出来,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像是庙里的香火味,但又不一样,更古老,更诡异。

吴三省用手电往井里照。井很深,看不到底,只能看见井壁上长满了**的青苔。水面在下方很远的地方,反射着手电光,幽幽地亮着。

“有东西吗?”吴邪小声问。

吴三省没回答,只是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扔了下去。

“噗通”一声,石头落水的声音在井里回荡,沉闷而悠长。

等回声平息,井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可能真的是青蛙。”大奎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

井水忽然剧烈地翻腾起来。

不是石头落水引起的涟漪,而是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搅动。水花溅起,打在井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股甜腻的香味更浓了,浓得让人头晕。

“退后!”吴三省低喝一声,拉着吴邪往后撤。

潘子和大奎也迅速退开。张灏则举着相机,对着井口连按快门。

井水翻腾了大概半分钟,渐渐平息。水面恢复了平静,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但吴邪注意到,水面上,浮起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布。深蓝色的,像是某种工作服的布料。

布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是血。

“这是……”潘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吴三省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地质队的工作服。前年失踪的那两个人的。”

庙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前年失踪的人的衣服,出现在这口井里。这意味着什么?

那两个人,是不是……就在井里?

“要捞上来看看吗?”大奎问。

吴三省沉默了几秒,摇摇头:“天黑了,不安全。明天再说。”

他把**重新盖好,又让潘子搬来几块石头压在上面。

“今晚轮流守夜。”他对众人说,“两人一组,两个小时一换。我守第一班,潘子第二班,大奎第三班,吴邪和张灏守最后一班。”

没人有异议。

回到庙里,潘子已经生好了火。火上架着个小锅,里面煮着方便面和火腿肠。热气腾腾的,驱散了庙里的阴冷和霉味。

吴邪捧着碗,却没什么胃口。他脑子里全是那口井,那块沾血的布,还有壁画上那些没有眼睛的人。

“吃吧。”吴三省把一块压缩饼干塞给他,“明天要干活,得保持体力。”

吴邪勉强吃了点东西。饭后,潘子和大奎在火堆旁铺开睡袋,很快就响起了鼾声。张灏则坐在角落里,借着火光翻看他的笔记,时不时抬头看看壁画。

吴三省坐在庙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拿着手电,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夜色。

吴邪睡不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三叔,”他轻声问,“那口井……下面是不是连着墓?”

吴三省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可能。”

“那两个人……”

“大概率死了。”吴三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酷,“在这种地方失踪两年,不可能还活着。”

吴邪沉默了。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山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人在哭。

“三叔,”他又问,“您这次来,到底要找什么?”

吴三省这次沉默得更久。久到吴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找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你爷爷没写完的真相。”吴三省从怀里掏出那本牛皮笔记,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小字,“‘若后世子孙再入此墓,切记:勿听其声,勿视其目,勿答其问。那非人,乃执念所化之妖。’”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你爷爷到死都没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在临终前说了一句:‘老三,如果有一天你去了那座墓,记住——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也不要相信你听到的。’”

吴邪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为什么?”

“因为那座墓里,有某种东西,会扭曲人的感知。”吴三省合上笔记,声音低沉,“五十年前,我们九个人进去,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样。你爷爷说看到了千军万马,二月红说他听到了仙乐飘飘,而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空洞:“我看到了一座金山。纯金的山,上面堆满了珠宝玉器。我朝它走过去,差点就回不来了。是张大佛爷拉了我一把,给了我一巴掌,我才清醒过来。”

“那是幻觉?”

“是,也不是。”吴三省摇摇头,“后来佛爷说,那不是普通的幻觉,而是墓里的‘那个东西’,在读取我们每个人内心最深的**,然后具象化出来。你爷爷想建功立业,所以看到了千军万马;二月红痴迷戏曲,所以听到了仙乐;而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个俗人,爱财。”

吴邪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霍见山说那座墓会“放大人的执念和**”。

“那齐羽呢?他看到了什么?”

吴三省的脸色变了。他握紧手里的笔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齐羽……”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说他看到了……长生。”

长生。

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吴邪的心里。

“他具体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吴三省摇头,“他不肯说。但从墓里出来后,他就变了。看人的眼神,说话的腔调,甚至走路的样子……都像是另一个人。三天后,他在自已房里上吊,墙上用血写了那七个字。”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对。”吴三省看向吴邪,“你爷爷说,那七个字,是‘那个东西’留给后人的话。是一个……邀请,或者是一个警告。”

邀请什么?警告什么?

吴邪想问,但看到三叔疲惫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睡吧。”吴三省拍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赶路。”

吴邪回到火堆旁,钻进睡袋。火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齐羽的脸,没有眼睛的壁画,井里的血衣,三叔说的“长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部诡异而恐怖的默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他又做梦了。

这一次,他站在那口井边。**开着,里面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井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里面游泳。

然后,一只手从井里伸了出来。

苍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

那只手扒住井沿,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一个人头慢慢冒了出来。

是齐羽。

他的脸泡得发白肿大,眼睛依旧是两个黑洞,但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他说:

“下来吧……水很凉快……”

吴邪想跑,但腿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齐羽从井里爬出来,湿淋淋地站在他面前。

水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黑水。

“你怕什么?”齐羽歪着头,那个动作极其不自然,像提线木偶,“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真相就在下面。”

他指了指井:“下来,我就告诉你。”

吴邪紧紧闭着嘴,想起爷爷的警告:勿答其问。

齐羽笑了:“不说话?没关系……你会开口的。等你见到‘祂’的时候,你会求着‘祂’告诉你一切。”

他朝吴邪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漆黑。

就在那只手要碰到吴邪的瞬间——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吴邪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天已经蒙蒙亮了。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潘子和大奎还在睡,张灏坐在角落里,靠着墙,也睡着了。

三叔坐在庙门口,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塑。

吴邪坐起来,摸了**口。那枚铜钱滚烫滚烫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他掏出来一看,铜钱表面那些看不懂的文字,正微微发着红光,像烧红的烙铁。

但只是一瞬间,红光就熄灭了,铜钱又恢复了常温。

吴邪握紧铜钱,心脏狂跳。

刚才那个梦……是因为铜钱才醒的吗?

他想起霍见山的话:“这是明代的‘镇尸钱’,专克墓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刚才,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了他?

吴邪不敢细想。他爬起来,走到庙门口。

“三叔,您一夜没睡?”

吴三省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还好:“眯了一会儿。你怎么醒这么早?”

“做了个噩梦。”

“梦见什么了?”

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梦见齐羽,从井里爬出来。”

吴三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走到井边。

**还盖着,上面压着石头,纹丝不动。

但吴三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边缘,脸色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吴邪问。

吴三省指着**边缘:“这里,有水渍。”

吴邪凑过去看。果然,青石板的边缘,有一圈湿漉漉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湿东西蹭过。

而且,那股甜腻的香味,又从**的缝隙里飘了出来,比昨晚更浓了。

“潘子!大奎!起来!”吴三省低喝一声。

潘子和大奎立刻惊醒,翻身坐起。张灏也醒了,推了推眼镜,看向这边。

“收拾东西,马上走。”吴三省说,“这庙不能待了。”

“三爷,怎么了?”潘子问。

“井里的东西,晚上出来过。”吴三省指着地上的水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没人再问。五个人迅速收拾好东西,背起包,出了瓜子庙。

天已经亮了,但林子里还是一片昏暗。晨雾弥漫,能见度不到十米。

吴三省辨认了一下方向,带头往山里走。

“墓的入口在哪儿?”吴邪问。

“瓜子庙后面,有个山洞。”吴三省说,“五十年前,我们就是从那儿进去的。”

走了大概半小时,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邪回头看了一眼。

瓜子庙已经看不见了,被茂密的树林完全遮挡。

但他总觉得,那座破庙里,有什么东西,正透过层层枝叶,静静地看着他们。

就像五十年前,看着爷爷他们一样。

就像千百年来,看着每一个闯入者一样。

他握紧胸口的铜钱,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上三叔的脚步。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后方,是诡异的庙宇。

而他们,正走在两者之间那条狭窄的、危险的小路上。

路的尽头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吴邪知道,从踏进瓜子庙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只能往前走。

一直走,走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或者,走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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