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桃白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花样作死后只想扑倒督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云织星云庭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云将军家的大公子醒了。,七岁那年不小心落了水,发了一场高烧,自那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整整十年。。,在城外近郊摆下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不论是谁,只要过去道一声恭喜,便能敞开肚皮吃到尽兴。,为大周立下过汗马功劳,百姓们都非常敬仰这位将军,即便没有这顿流水席也真心为将军高兴。,因为云将军发现他的小儿子在苏醒之后居然傻了。,云织星昏睡不醒是因为一场意外,而他能够醒过来是因为另一场意外。,小公子云庭带他哥到...
精彩内容
,云织星还和醒来时一样,每天在将军府喝药、睡觉、**和被**。,可最后却是谁都无法说服对方。,云将军将他看得这样牢,还对他怀有盲目的信任,照这样下去他恐怕死不了。所以他得跑出去,说不定哪天就能**或者病死。,这世道应该有很多歹人,随便招惹一个也够他死了。,这天用过午膳,他跟云将军说:“爹,整日在府中我闷得慌,想去街上逛逛,散散心。”,只不过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叫云庭陪着。,云织星好好打扮了自已一番,将房里看起来最贵的几块玉佩别在腰上,还往胸口挂了个大金锁,力求让自已浑身上下看起来都是:我很有钱,我特别有钱,快来抢我。“好了,快走吧!”
“哥,再等一下。”
云织星迫不及待想出门:“怎么了?”
“头发还没弄呢,我喊小翠过来给你梳头。”
云织星:“……能不梳头吗?”
云庭表情严肃:“不能。”
虽然云织星极其不情愿,但为了能够出门,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噢。”
反正只要能出门,怎么都好说。
“好了,公子照照镜子,是不是很漂亮?”
云织星往铜镜里抽了一眼,镜中的人男身女相,又被人描了花钿、抹了口脂,直接做了女子装扮。
就连他那些衣服,一看也都是给姑娘穿的。云织星的脸当场垮下去。
看他这表情,云庭就猜到他是不高兴,赶忙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哥,你就忍一忍,等过了十八岁就好了。”
这事云庭早就跟他解释过,云织星对此已经了解一二。
要说原身实在是个可怜人,虽说投了个好胎,但因为出生时不足月,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常常发烧惊厥,许多大夫都断言他是早夭的命格。
直到原身五岁那年,府里来了个云游道士,给原身算了一卦,说原身命里有劫,若是能平安度过十五岁,那劫数才算是化了。在那之前,则要把原身藏起来。
而这个藏,就是把原身当作女儿来养。为此,那老道士甚至还给原身了个女孩儿的名。
对此云织星其实已经很习惯了,因为在他活着的时候情况其实差不多。
他不像原身一样有个有钱有势的爹,相反,他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在医院,因为实在找不到人,医院方面只能将他送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里条件艰苦,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孩子们会为了一个馒头半只鸡腿大打出手。但他运气不错,在5岁那年被人领回了家。
只不过那家的少爷想要个妹妹,不要弟弟,见领回来的人是他,还哭闹了好久。
云织星当时很怕自已会被退回去,就主动跑过去和少爷说:“你别讨厌我,别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变成妹妹的。”
少爷板着脸,老气横秋地问他:“怎么变啊,你还能一会儿妹妹一会儿弟弟吗?”
云织星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但他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福利院每年的文艺汇演他都会被打扮成小姑娘在台上跳舞。以至于好多个同伴都不相信他是男孩子。
那些坏小子充满恶意,竟还要当众扒他的裤子,检查他是不是跟他们一样。可见他扮女孩儿还是很有一套的。
而在云织星换上小裙子之后少爷果然就高兴了,围着他转来转去,问他:“其实你本来就是妹妹吧?”
云织星说不是。少爷不怎么相信的样子,却也不像福利院的那些人那样,要扒他的裤子。少爷是个好人。
“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云织星站起身,仍是一脸的不高兴,“现在可以走了吧?”
将军府位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两旁各类商铺应有尽有,倒是热闹得很。
云庭到底年纪小,对于出门逛街这种事兴趣极浓,虽说他是陪云织星出来的,却俨然忘了最重要的目的,吃着盐水花生和桂花糕,眼睛还瞅着不远处的糖人、炒栗子。
没有完全将云织星这位兄长完全忘在脑后,已经算是有着很深的兄弟情谊了。
云织星倒是乐得他这样,只要便宜弟弟的注意力不落到他身上,就很方便他逃跑。
“哥,你怎么还把这大金锁戴出来了?”这个问题云庭早就想问了,只是碍于之前云织星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才一直憋到现在。
“不能戴?”云织星捏了捏胸口金光灿灿的大金锁。
“倒也不是不能戴,只不过这是那东厂阉狗送的,我和爹都嫌晦气,又不好不收。”
他口中的东厂阉狗就是那日替皇帝来探望云织星的东厂督主,人称九千岁,是皇帝的座下犬、手中刃,成日干的都是残害忠良的无耻勾当,似云将军这等忠臣最不屑于同那样的人打交道。
说来也是奇怪,东厂太监好像不管在哪朝哪代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这可是真金,管它谁送的,值钱就行了。”
云织星将它放在手里掂了掂,这可是他的宝贝,他还要用此来吸引居心叵测的歹人。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哥,你戴着它不觉得重吗?”云庭问。
重,当然重,这玩意儿居然是实心的,重得要命,感觉脖子都快断了。
他拍了拍便宜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东厂狗贼果然不安好心。”
云庭:“嗯?”
云织星:“我怀疑他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云将军失去爱子。”
这玩意儿戴久了是真能把脖子压断,兵不血刃让云将军失去一个儿子。
阴险。
实在阴险。
那什么**督主肯定是个尖嘴猴腮、青面獠牙的死太监。
“驾!驾!驾——”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街上的行人顿时变了脸色,战战兢兢地躲到两边,跪伏于地。
一时之间竟只有云织星和云庭两兄弟笔直地站在路中央。
而那阵马蹄声已经近在眼前,踏雪乌云高高扬起马蹄,直冲云织星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一身墨绿色的华丽锦袍,面如白玉,目似繁星,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剑柄之上一条青龙栩栩如生。
云织星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一动都不会动了。
“哥!”云庭一把将他拉到一边,与此同时,黑**铁蹄落在云织星前一秒站立的地方,发出一声嘶鸣。
——若不是云庭眼疾手快,云织星这位刚醒了不足十天的将军府嫡子,大概又要不省人事了。
“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躲,你知道那有多吓人吗?!”云庭心有余悸,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