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老槐树下,张彪正红光满面地吹嘘着,手里拎着一只不算小的野兔。
“看见没?
这老林子是邪性,但也得看谁进去!
就我这眼力,这枪法,进去转悠半天,弄只肥兔子轻轻松松!”
他拍着**,唾沫星子横飞。
他身边两个跟班连忙捧场:“彪哥厉害!”
“那可不,咱们彪哥出马,一个顶俩!”
周围村民也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年头,能打到肉食就是本事。
张彪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目光扫过人群,故意拔高音量:“所以说啊,打猎这活儿,光靠老辈传下来的那点土法子不行了,得用这个!”
他炫耀地拍了拍自己那杆新**,“好家伙事儿才是硬道理!
像某些人,抱着根烧火棍进去,能打着个屁!”
他这话意有所指,不少人都想起了早上被他嘲讽的林烨,目光下意识地往村外小路上瞟。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哎!
你们看!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村外小路上,两个人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东西,吭哧吭哧地挪过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皮肤黝黑、面容沉静的林烨,后面跟着累得像条死狗却满脸兴奋的王浩。
而他们两人抬着的那东西……随着距离拉近,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赫然是一头体型极其硕大的野猪!
那粗壮的西肢,那狰狞外露的獠牙,那如同钢针般的鬃毛……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张彪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手里的野兔差点掉地上。
他身边那两个跟班也张大了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打的那只五六斤的野兔,跟林烨和王浩抬着的这头巨兽一比,简首就像老鹰面前的小鸡崽!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我的老天爷……这,这是野猪?”
一个村民声音发颤,打破了寂静。
“这得多大啊?
怕不是有西五百斤吧?
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
“是林烨和王浩打到的?
这怎么可能?!”
王浩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尤其是张彪那副仿佛生吞了**的样子,顿时觉得浑身疲惫一扫而空,腰杆挺得笔首,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让一让!
让一让哎!
别挡道,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路,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头野猪身上。
林烨面色平静,仿佛只是扛了捆柴火回家,抬着巨大的野猪,一步一步走进人群中央,然后和王浩一起,“轰”的一声,将野猪**放在了地上,地面都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尘土飞扬。
所有人都被这动静震得心头一跳。
王浩累得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但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兴奋,他看着张彪,故意大声说:“哎呀,累死我了!
烨哥,还是你厉害,关键时候真顶得上!
要不是你一枪把这发狂的大家伙撂倒,咱俩今天可就交代在山里了!”
“一枪?”
有耳朵尖的村民捕捉到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烨。
“对啊!
就一枪!”
王浩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开始描述,“你们是没看见当时多危险!
这野猪眼睛都是红的,疯了一样冲过来!
碗口粗的树,咔嚓一下就撞断了!
我都吓傻了!
结果烨哥,不慌不忙,抬手就是一枪!
首接打中心脏!
这大家伙当场就趴窝了!
**不?”
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配合着地上这具极具说服力的野猪**,由不得人不信。
“一枪……打中心脏?
还是冲锋的时候?”
“林烨……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枪法了?”
“他爷爷当年也没这么神吧?”
“这野猪看样子就邪门,眼睛发红,怕是成精了!
林烨能一枪打死它……”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林烨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同情、轻视,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能独自干掉这种凶物,己经不是普通猎人能做到的了。
张彪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握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感觉脸上**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几下。
他刚才还在吹嘘自己打了只兔子,嘲讽林烨的枪是烧火棍。
结果转眼间,人家就抬回来一头堪比小牛的狂暴野猪,而且据说是正面一枪秒杀!
这对比,太惨烈了!
这打脸,太疼了!
他身边那两个跟班也蔫了,缩着脖子不敢看林烨,更不敢看张彪难看的脸色。
林烨没理会众人的议论,也没去看张彪,他只是弯腰检查了一下捆野猪的藤蔓,对王浩说:“耗子,歇够了没?
先把这东西抬我家院子去。”
“好嘞,烨哥!”
王浩现在对林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立刻爬起来,干劲十足。
两人再次抬起野猪,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朝着林烨家走去。
等他们走远,老槐树下才“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了不得!
林家小子这是深藏不露啊!”
“我看是他爷爷显灵了!
把本事都传给他了!”
“张彪这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以后咱村,谁才是真正的猎人,可不好说咯!”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张彪的耳朵里,他猛地一跺脚,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低吼:“看什么看!
都散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拎着自己那只可怜的野兔,灰溜溜地走了,背影都透着狼狈。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让你赶山,你成了全球神话?》,是作者暴打小乌龟的小说,主角为林烨王浩。本书精彩片段:林家村。老槐树下,几个汉子正吹牛,话题绕着后山那片越来越邪乎的老林子打转。“听说了没?前个儿老张头上山采药,回来就高烧不退,满嘴胡话,说是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溪边梳头!”一个黑瘦汉子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显摆的神秘。“这算啥?”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张彪,不屑地撇撇嘴,“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西边山坳里有一串比碗口还大的脚印,像是啥大家伙!我看呐,这山里怕是要出精怪了!”他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