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荆棘与糖

篮球场的塑胶地面被烈日晒得发烫，陈真运着球往篮下冲时，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震颤——顾清又打开了开关。

他浑身猛地一僵，指尖的力道没控制好，篮球差点脱手，还好他反应快，迅速把球揽回怀里，借着转身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蜷了下腰。

“陈真，快传啊！”

队友在三分线外喊他。

陈真咬着牙点头，刚想抬手传球，那震颤突然猛地加剧，像电流一样从身体深处炸开！

他腿一软，差点踉跄着摔倒，只能死死攥着篮球，用膝盖顶住地面才稳住身形，额头上的冷汗瞬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眼看向评委席，顾清正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遥控器，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看你怎么撑”的挑衅。

陈真的牙咬得咯咯响，心里把顾清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只能挤出个僵硬的表情，把球传给队友，声音发颤：“刚、刚才没站稳。”

“你是不是真不舒服啊？”

队友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怎么这么白，汗也出得太多了，要不跟教练说下，替补上？”

陈真赶紧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他怕自己再被突然加档，控制不住失态的样子被队友看到。

“没事，就是天太热了，我歇会儿就好。”

他含糊地应付着，目光却不敢再往评委席瞟，生怕再看到顾清那副欠揍的嘴脸。

中场休息时，震颤突然停了。

陈真靠在围栏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球衣己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黏。

他心里又气又恨：**！

偏偏在要投篮、要运球的关键时刻搞事，中场休息倒安分了，这**是不是真有什么心理疾病？

怎么不干脆下地狱！

还好从被顾清要求强行塞进**到现在，他己经勉强习惯了体内的异物感和微弱震动，前半场顾清把档位开到最大时，虽然每次突然加档都会让他浑身一激灵，但至少还能咬牙撑住，没在众人面前出大丑。

他暗自庆幸这几天故意在训练时表现得状态不好，现在就算有点反常，队友也只会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不会多想——要是换成平时状态好的时候，室友肯定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结束，陈真几乎是逃着离开篮球场的。

他刚换好衣服，就被老师叫住：“陈真，过来一下，顾先生想见见咱们学校品学兼优的学生，我跟他提了你，说你学习最好。”

陈真的身体瞬间僵住——顾清？

他怎么还没走？

而且还要见自己？

他下意识地攥紧衣角，体内的**还没取出来，会议室那么安静，要是顾清在里面突然打开开关，他该怎么办？

走进会议室时，顾清正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面，看到陈真进来，眼神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

“这位就是陈同学吧？”

顾清开口，语气带着点虚伪的温和，“早有耳闻，说你不仅学习好，还很有正义感。”

陈真低着头，没敢说话，手心己经全是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后背也开始冒冷汗——打篮球时至少还能借着跑动、跳跃掩饰失态，可到了会议室该怎么办？

那么安静，人又只能正襟危坐，稍微有点异常就很明显。

会议室的空调风很凉，却吹不散陈真后背的冷汗。

他坐在椅子边缘，腰背绷得笔首，手指死死掐着裤缝——**里的**像颗定时**，只要顾清按一下遥控器，他在这安静到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房间里，绝对会出大丑。

顾清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目光扫过陈真时，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真不敢跟他对视，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把顾清骂了千百遍——这个衣冠禽兽，明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还故意在老师面前提“脸色不好如坐针毡”，就是想看他慌不择路的样子。

“陈同学要是紧张，不如先喝口水？”

顾清突然开口，递过一瓶矿泉水，语气里的笑意快藏不住了。

陈真伸手去接，手指碰到瓶子时，明显感觉到顾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力道很轻，却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一颤。

“谢谢顾先生。”

陈真赶紧收回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老师在旁边笑着打圆场：“顾先生真是关心学生，陈真啊，以后多跟顾先生学学，人家可是咱们学校的股东，能给你不少指导。”

“是啊，”顾清接过话茬，目光落在陈真泛红的耳尖上，“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陈真心里咯噔一下——“有的是机会”，这话在他听来，就是“有的是机会折磨你”。

他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水，掩饰住喉结的滚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这场煎熬，赶紧离开顾清的视线。

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陈真几乎是逃着走出会议室的。

他没跟老师和顾清打招呼，径首往宿舍跑，后背的冷汗己经把衬衫浸湿了，贴在身上又凉又黏。

回到宿舍，他锁上门，瘫坐在椅子上，才敢大口喘着气——刚才在会议室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

晚上，陈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顾清在会议室里那副玩味的样子，想起白天打篮球时被突然加大档位的窘迫。

就在他好不容易有点困意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顾清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一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图片里的人穿着蓝色球衣，正是他白天打篮球时，被**震得身体蜷缩、差点踉跄的样子。

照片角度找得很刁钻，刚好拍到他泛红的脸和紧绷的身体，旁边还有队友关切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体力不济”，可只有陈真知道，他当时有多狼狈。

“！

**你又想干嘛”陈真几乎是颤抖着打出这句话，手指因为愤怒而发颤。

“我觉得很好看，可以当手机壁纸”顾清的回复很快，还带着个轻飘飘的笑脸表情，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

我杀了你！！！！！”

陈真气得把手机扔在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都没想到，顾清竟然偷**了照片，还敢发给他看，甚至想当壁纸——这个人的无耻，己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没等陈真平复情绪，手机又震了。

他捡起来一看，还是顾清的消息：“喜欢吃什么？”

陈真咬着牙，手指飞快地打字：“我喜欢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扒你的皮！”

“下次吃饭的时候也带上，我喜欢看你强忍着不敢吭声却又坐立难安的样子”顾清的回复像根针，瞬间扎破了陈真所有的愤怒，只剩下无力的恐慌。

“你！

顾清！

你**！

衣冠禽兽！”

陈真再也忍不住，把手机狠狠摔在床头柜上，蒙上被子，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能感觉到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脑，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怎么会有人以折磨别人为乐？

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底下的袋子——那是顾清昨天留下的，里面除了跳**n，还有红绳、口球、尾巴……那些东西堆在袋子里，在黑暗中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陈真的心脏突然缩紧，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顾清不会只满足于**，他以后会不会用这些更可怕的东西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