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全家支持团宠姑姑害我,我让他们追悔莫及》,讲述主角棠棠阮娇娇的甜蜜故事,作者“短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头顶每天都会钻出一株翠绿的嫩芽,我咬着牙拔下去,隔日却冒出更茁壮的新芽。我四处求医,可医生也束手无策。嫩芽在我的头顶开花结果。直到某天深夜,我惊醒后发现自己竟躺在土里,姑姑正拿着铲子往我身上填土。只因姑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是众星捧月的“团宠”。而我的出生,分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所以她彻底恨上了我。爸爸送我上学,第二天她就抱着被剪碎的书包找到爸爸哭。“棠棠说不想看到我,我以后还是自己骑车去学校...
精彩内容
我回到了妈妈结婚前的小屋子。
推开那扇漆色斑驳的绿门时,灰尘在斜照进来的夕阳里打着旋。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总共不过三十平米。
我赤脚踩在老旧但擦得发亮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这屋子在和我打招呼。
墙角摆着妈妈最爱的藤编摇椅,椅垫上绣着淡紫色的鸢尾花。
我走到卧室,跪在漆木衣柜前。
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铁皮糖果盒,图案已经剥落。
打开盒盖的瞬间,旧纸张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上面是一本存折。
我翻开,指尖划过那些数字,最后一笔存款日期停在她去世前一周。
存折下面压着房产证。这间小屋子的名字,不知何时已经改成了我的。
日期是妈妈确诊癌症的那个月。
她什么都想到了。
再往下,是厚厚一叠信件。
我把脸埋进那叠信纸里,眼泪无声地渗进去,在“棠棠”两个字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的圆。
“**妈当年也喜欢穿紫色。可惜啊,有些颜色,命不够硬的人撑不起来。”
阮娇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炸响,毒蛇一样钻进来。
我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记忆的碎片开始翻涌。
妈妈确实有件淡紫色旗袍,只在重要场合穿。
每次她穿那件衣服,阮娇娇的眼神就像淬了冰,那是种混合着嫉妒、愤恨和某种病态竞争的复杂神情。
她会刻意穿上更鲜艳的粉色,缠着爸爸比较:“哥哥,是我好看还是嫂子好看?”
妈妈总是温柔地笑:“娇娇年轻,穿什么都好看。”
可阮娇娇不满足。
她会在妈妈转身时,故意“不小心”把红酒洒在那件旗袍上;
会在家庭聚会时,当众提起妈妈大学时的恋情,语气天真无邪:“嫂子当年可是校花呢,追她的人排到校门口,哥哥你怎么追到的呀?”
那些细小的针,日积月累。
我想起妈妈确诊前的那个秋天。
她日渐消瘦,夜里咳嗽声断断续续从主卧传来。而阮娇娇却在那时宣布要订婚,要求全家陪她试婚纱、选场地、筹备婚礼。
爸爸说:“你嫂子身体不好……”阮娇娇当场红了眼眶:“我就知道,我要嫁人了,在这个家我就是外人了。”
于是婚宴照常筹备。
妈妈强撑着病体帮忙,在阮娇娇第三次要求修改婚纱细节时,晕倒在婚纱店里。
送医路上,阮娇娇坐在副驾驶,小声啜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
急救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妈妈被推出来时,脸上盖着白布。
爸爸抱着阮娇娇,她的哭声最大,眼泪却不见几滴。
我当时跪在走廊冰冷的地砖上,透过泪眼看见,阮娇娇埋在爸爸肩头的脸上,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快得像是错觉。
铁盒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我跪在那些信中间,月光从窗口斜斜切进来,把我劈成两半。一半是过去那个相信世界会有公道的女孩,一半是此刻看清所有真相的、浑身冰冷的陌生人。
妈妈不是病死的。
是被一点点蚕食死的。而阮娇娇今天穿着粉色裙子站在我面前时,还在用妈妈最爱的颜色刺痛我。她不仅要妈**命,还要抹去妈妈存在过的所有痕迹,连我——妈妈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也要一并毁掉。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远处阮家宅子的方向,还有灯火在闪烁,像**飞蛾的陷阱。
不回去了。
那个畸形的家,我再也不会踏进一步。
但有些东西必须拿回来——我的所有证件、妈妈留下的照片和日记,都被锁在阮家里。
明天。
明天等他们都出门,我就回去。最后一次。
我要离开这里。但不是逃跑。
是去磨一把足够锋利的刀,等一个足够恰当的时机。
阮娇娇欠我们的,我要她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夜色渐浓,我坐在妈**摇椅里,摇啊摇。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