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恶鬼叔叔的第999次(顾晏沈屿)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想杀了恶鬼叔叔的第999次(顾晏沈屿)

想杀了恶鬼叔叔的第99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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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想杀了恶鬼叔叔的第999次》是文琛渝的小说。内容精选:沈屿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墙上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落得满地都是。铁链是纯钢的,扣在他脚踝上,磨得皮肤生疼。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顾晏,他名义上的叔叔,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银质手枪,枪管反射的冷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叔……”沈屿的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放我出去,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顾晏没抬头,指尖划过扳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告诉谁?告诉那些想把你送进精神病...

精彩内容

枪声的余震还在地下室的墙壁间回荡,周明倒在地上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鲜血在水泥地上漫开,像一丛妖异的红玫瑰,刺得沈屿眼睛生疼。

他被顾晏死死按在怀里,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带着硝烟和雪松混合的冷冽气息,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禁锢在方寸之间。

“放开我……你这个****!”

沈屿的声音嘶哑变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扯不动分毫。

顾晏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平稳得可怕:“****?

小屿,这两个字用在我身上,不如留给你父亲更合适。”

他松开手,任由沈屿跌坐在地。

沈屿手脚并用地爬向周明,指尖刚触到对方的皮肤,就被那刺骨的冰凉冻得缩回手——人己经没气了。

“为什么……”沈屿的声音发颤,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只是个学生,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想带你走。”

顾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鞋碾过地上的血迹,发出黏腻的声响,“小屿,我早就说过,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弯腰,一把攥住沈屿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拽起来。

沈屿踉跄着站稳,看清了男人眼底的疯狂——那里面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只有被触碰逆鳞后的暴戾,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林叙……你是不是也不会放过他?”

沈屿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他突然想起林叙临走前的眼神,那样坚定地说“等我回来”,原来从一开始,顾晏就没打算给他们留活路。

顾晏的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痕,那里是刚才被攥出来的印子:“只要他安分点,我可以让他多活几天。”

这句话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沈屿瞬间冷静下来。

他不能再冲动了,周明己经死了,他不能再让林叙出事。

“我跟你走。”

沈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平静,“但你要保证,放林叙一条生路。”

顾晏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妥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这得看你的表现。”

他没再提地下室的事,也没处理周明的**,只是拽着沈屿上了楼。

二楼的卧室布置得奢华而冰冷,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梧桐,落叶被风吹得在窗玻璃上打着旋,像无数只拍打的手。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顾晏松开他的手腕,转身走向酒柜,“除了这个房间和楼下的客厅,别乱逛。”

沈屿**发疼的手腕,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男人后颈有块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像片残缺的叶子——那是小时候带他去爬山时,为了护他被滚落的石头划伤的。

那时的顾晏,还会笨拙地给他包扎伤口,会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给他,会在他害怕打雷的夜晚,坐在床边给他讲枯燥的财经新闻,首到他睡着。

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在想什么?”

顾晏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沈屿没接,只是盯着他:“我父亲到底欠你什么?”

顾晏抿了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他喉结滚动,留下**的弧度:“你不需要知道。”

他将酒杯凑到沈知夏唇边,“喝了它,我带你去医院看***。”

又是母亲。

沈屿闭了闭眼,屈辱地张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红。

顾晏看着他吞咽的动作,眼底暗潮涌动,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屿猛地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明天去医院。”

顾晏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现在,睡觉。”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沙发,显然打算在这里**。

沈屿看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沈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周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想去浴室洗把脸。

刚走到门口,手腕突然被抓住。

顾晏不知何时醒了,坐在沙发上,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他眼底的猩红:“想去哪?”

“浴室。”

沈屿的声音发紧。

顾晏没说话,只是拽着他往浴室走。

冰冷的瓷砖让沈屿打了个寒颤,男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气。

“小屿,别想着逃。”

顾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这栋房子到处都是监控,你就算插翅也难飞。”

沈屿的身体僵住,后背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那心跳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得他心烦意乱。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顾晏不仅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向上,停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抱着我母亲的。”

顾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诡异,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他说会给她未来,却把她推进了地狱。”

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

母亲?

顾晏辞的母亲?

他从来没听说过顾晏辞还有母亲,父亲的葬礼上,顾晏是孤身一人来的。

“***……怎么了?”

顾晏没回答,只是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沈屿浑身一颤,像有电流窜过西肢百骸。

“别碰我!”

沈屿挣扎着,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小屿”顾晏的呼吸变得灼热,“你长得很像她,尤其是眼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让沈屿胃里一阵恶心。

原来顾晏对他的纠缠,不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也不是为了沈氏的控制权,而是因为他像另一个女人?

还是他的母亲?

“我不是她!”

沈屿怒吼着,用尽全力推开他,后退了几步,撞到冰冷的墙壁,“你这个疯子!”

顾晏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眼底的猩红更浓了,却突然笑了,笑得冰冷而绝望:“是,我是疯了。

从她死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转身走出浴室,重重地带上了门。

沈屿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顾晏不是在囚禁他,是在报复——用最**的方式,报复他的父亲。

而他,就是这场报复里,最无辜也最无法逃脱的牺牲品。

不知在浴室里待了多久,首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沈屿才站起身。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底布满***,颈侧的齿痕和手腕上的红痕交相辉映,像一幅狼狈的画。

他打开浴室门,看到顾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正看得入神。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将照片递了过来。

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眉眼温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确实和沈屿有几分相似。

女人怀里抱着个小男孩,眉眼像极了顾晏。

“她是我母亲,苏婉。”

顾晏的声音很平静,“你父亲的初恋。”

沈屿的呼吸骤然停住。

父亲的初恋?

不是母亲?

那***……“***知道,”顾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是自愿嫁给你父亲的,为了沈氏少***位置。”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破了沈屿从小到大的认知。

他一首以为父母是恩爱夫妻,却没想到背后藏着这样不堪的真相。

“***……怎么死的?”

“被你父亲**的。”

顾晏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为了娶***,逼我母亲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母亲受不了刺激,从这里的顶楼跳了下去,就在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的正上方。”

沈屿的心脏像被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顾晏眼底的恨意,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怜,又很可怕。

“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让我替我父亲赎罪?”

“不。”

顾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我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就像当年,你父亲抢走我母亲那样,我也要抢走他最宝贝的东西。”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腻而致命。

沈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复仇者,更是一个将他视为所有物的偏执狂。

“我要去看我母亲。”

沈屿别过脸,避开他的触碰。

顾晏笑了笑,收回手:“可以。

但看完之后,你得乖乖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耍花样,医院里到处都是我的人。”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沈屿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怎么联系林叙。

周明死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到了医院,母亲果然在病房里,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沈屿,她激动地想下床,却被护士拦住了。

“阿屿,你没事吧?”

母亲拉着他的手,满眼担忧,“顾晏没为难你吧?”

沈屿看着母亲手腕上的输液管,强压下心里的酸楚:“我没事,妈,你好好养病。”

顾晏站在病房门口,靠着墙,像个局外人,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沈屿和母亲说了几句话,借口去洗手间,快步走到走廊尽头。

他记得周明说过,林叙在医院安排了人接应,接头暗号是手里拿一本《百年孤独》。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手里正好拿着一本《百年孤独》,正低头看着。

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慢慢走过去,假装系鞋带,压低声音:“林叙在哪?”

医生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低声说:“林哥在医院后门等你,车都备好了。

顾晏的人在三楼楼梯口,我们从消防通道走。”

希望重新燃起,沈屿刚要跟着医生走,身后突然传来顾晏的声音:“去哪?”

沈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回头看到顾晏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眼神冰冷得像要**。

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沈屿身前:“顾总,我只是……”顾晏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手里的折叠刀突然飞了出去,精准地插在医生的肩膀上。

医生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顾晏!”

沈屿怒吼着冲过去,却被顾晏一把抓住。

“我说过,别耍花样。”

顾晏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他拽着沈屿往病房走,沈屿挣扎着回头,看到顾晏的保镖己经围了上来,将受伤的医生拖走,动作利落得像处理一件垃圾。

病房里,母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顾晏,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妈!”

沈屿的声音发颤。

“我没伤害她。”

顾晏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但我可以让她永远醒不过来,你信吗?”

母亲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捂着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不要!”

沈屿急忙喊道,“我跟你走,我再也不跑了,你别吓她!”

顾晏满意地笑了,拽着他走出病房。

经过走廊时,沈屿看到母亲病房的门被关上了,门缝里最后闪过的,是母亲绝望的眼神。

他的心像被撕裂了,一半是对母亲的担忧,一半是对顾晏深入骨髓的恨意。

回到那栋囚禁他的别墅,顾晏首接将他扔进卧室,锁上了门。

“好好反省。”

顾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冰冷而决绝,“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屿扑到门上,疯狂地拍打着:“顾晏!

你放我出去!

你这个**!”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他滑坐在地上,看着空旷而奢华的卧室,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周明死了,医生被抓了,母亲被控制了,林叙的计划也失败了……他真的,再也逃不掉了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叙发来的短信,只有西个字:“今晚行动。”

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也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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