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抱着那团仍在轻微颤抖、散发着翻倒巷底层气息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走在霍格沃茨空旷的走廊上。
肖像画里的男女巫师们在他经过时纷纷假装沉睡,或是以比平时更夸张的鼾声掩盖好奇的张望。
他黑袍翻滚,面色比平日的阴沉更添几分愠怒,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只脆弱的小生命,而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粪蛋。
他对自己解释——更准确地说,是试图说服内心某个质疑的声音——这生物或许具有罕见的魔法特性,其毛发、腺液甚至眼泪都可能成为某种高深魔药里价值连城的催化剂。
是的,纯粹是学术兴趣,以及对潜在稀缺材料的占有欲,驱使他将这个湿漉漉的小麻烦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绝非任何软弱的、类似于…同情的情感在作祟。
地窖显然不是安置这未知生物的首选。
它的颤抖似乎不仅仅源于寒冷,更有一种魔法层面的不稳定。
于是,尽管万分不情愿,他的脚步还是迈向那个挂着丑陋石兽的走廊尽头。
一句含糊的“柠檬雪宝”后,旋转楼梯显现,载着他向上攀升,怀中的小东西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响,将湿漉漉的脑袋更深地埋进他的黑袍褶皱里。
校长室的圆桌旁,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对着一盘滋滋蜜蜂糖施展某种复杂的变形术,试图让它们跳出胡斯基舞。
见到斯内普以及他怀中那不寻常的“包裹”,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起来,充满了孩子般的好奇。
“西弗勒斯,”他欢快地说,仿**授深夜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动物幼崽闯入校长室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看来我们的夜晚不会无聊了。
这是什么?
某种新型的护树罗锅?
或者是你魔药实验的……意外产物?”
斯内普僵硬地将小狐狸放在桌上,动作却意外地没有它看起来那么粗鲁。
“翻倒巷捡的。”
他生硬地说,省略了所有细节,“它不像普通的动物。
也不像阿**格斯——我检查过了,没有人类变形的痕迹。”
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凑近,指尖凝聚起柔和的探测魔法光芒,轻轻拂过小狐狸湿漉漉的白金色毛发。
小家伙瑟缩了一下,但那双湛蓝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老人长长的银白色胡须。
“奇妙…非常奇妙…”邓布利多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从好奇转为专注的探究,“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魔法波动…古老,带着野性的纯净,却又与自然魔法有所不同…像是…某种被遗忘的契约,或是来自遥远地域的血脉。”
他尝试了几种常见的检测咒语,甚至动用了一个小小的、闪烁着如尼文的光芒的水晶仪器,但结果都模糊不清,指向未知。
“不是己知的神奇动物,至少不在斯卡曼德先生那本卓越的著作目录里。”
邓布利多最终宣布,神情变得严肃而兴奋,“这需要更专业的眼光。
我们需要纽特。”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更薄的线。
“斯卡曼德?
那个总把自己和箱子搞丢的怪胎?”
“正是他!”
邓布利多眼睛一亮,仿佛斯内普给出了最佳建议,“他对神奇生物的了解无人能及,尤其是那些…非主流的、罕见的品种。
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
然而,联系纽特·斯卡曼德被证明比想象中困难。
猫头鹰带着邓布利多的信飞往己知的最后一个地址,几个小时后带着原信返回,迷茫地眨着眼,仿佛找不到目的地。
飞路网呼叫无人应答——显然,纽特家的壁炉要么是封闭的,要么连接着某个家养小精灵才会使用的、极其冷僻的网络。
“看来,”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一种雀跃,“我们必须采用更…脚踏实地的方式了。
麻瓜的方式。”
于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当代最伟大的巫师之一,开始了他的跨国寻人之旅。
他脱下星月长袍,换上一套略显古怪(条纹衬衫配紫色领带,外罩一件格子呢外套)的麻瓜服饰,提着一个旧皮箱——里面除了几件必需品,大概还塞满了各种颜色的羊毛袜和糖果——走出了城堡。
接下来的几天,对留守的斯内普而言,他被迫临时照顾那只开始对他黑袍袖口产生兴趣的小狐狸,充满了荒诞的想象。
他无法不去想象:邓布利多挤在巨大的金属飞鸟(“飞机”)里,对着提供的花生米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拖着长长的胡子穿过拥挤的高速铁路(“**”)车站,对着自动售票机研究半天;他在地铁隧道里迷路,可能还会和某个街头艺人讨论一下音乐魔法;最后,他大概坐上了一辆颠簸的、散发着汽油和稻草味的乡间公共汽车,一路摇晃到某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北部的偏僻小镇。
当邓布利多最终风尘仆仆地站在一栋被各种奇异的、过于茂盛的植物半包围着的木屋前时,他的麻瓜外套上沾着不知名的草籽,胡子里可能还藏着一段地铁票根,但那双蓝眼睛依旧明亮。
他敲响了纽特·斯卡曼德的家门,准备向这位老朋友展示一个来自翻倒巷垃圾堆的、可能改写神奇动物学目录的小小谜团。
而远在霍格沃茨地窖,西弗勒斯·斯内普正试图从一只对他最新一批瞌睡豆精华液表现出过分好奇的小白金色狐狸口中,抢救他的魔药材料,内心第无数次质疑自己最初那个“纯粹学术兴趣”的愚蠢决定。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hp彗星来的那一夜》是薄荷折刀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斯内普邓布利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许多年以后,当卡洛琳站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凝视着脚下被战争撕裂、如同破碎玩具般的城堡与禁林,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翻倒巷那个雨夜的气息——那是腐烂的卷心菜、变质的大锅药剂、潮湿的石头以及某种更深邃、更无可救药的绝望混合而成的恶臭。她记起了那个遥远的夜晚,那个她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她后来的养父,她生命中那道最幽深难测的阴影与光芒——初次相遇的夜晚。那时她还不能完全被称为“卡洛琳”,更像是一个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