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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道祖差一步,重修感悟何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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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离道祖差一步,重修感悟何为道》男女主角雪尘雪尘,是小说写手小凯吖所写。精彩内容:“哇哇,哇哇。”一阵阵婴儿的喊声慢慢消失在雪地里。一个人影出现在雪地上,但没有出现一个脚印,恍惚是透明的身形,己经融入这个环境之中,就这么注视着这个婴儿,眼眸中好似星辰一般。“命数己尽了吗,那这次就以你来开启这一次吧。”原本要失去生机的婴儿,慢慢恢复温度。感受着婴儿的感觉,明明没有温度的身子,却感觉到炽热。这就是快要冻死的感受吗?貌似还没有几百年前中的毒的感觉强烈。不知过了多久,雪地上出现一行脚印...

精彩内容

雪尘扶住她时,指尖触到她手臂的轻颤,那细微的抖动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他万年不变的沉寂里。

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恍惚间竟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

那是万年前的昆仑墟,冰封千里的崖边,曾有位与她一般倔强的女子,也是这样强撑着身体,非要闯过罡风阵。

那时他站在阵外,冷眼看着她被罡风掀翻,看着她一次次爬起来,首到灵力耗尽坠入深渊——他以为那是*蜉撼树的可笑,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转身便将这幕抛在脑后,任岁月将其冻结成冰。

可此刻,扶着怀中温软的身躯,那层冰竟裂开了细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沁出的冷汗,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像滴滚烫的水,烫得他心口发慌。

将她安置在床榻上,雪尘退至门外,足尖在青石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天地灵气汇聚而来,顺着经脉奔腾流转,修为瓶颈隐隐松动,却在触及某个节点时骤然滞涩。

他微微蹙眉,这万年里他突破境界如履平地,但这次不知为何是不想让其失望吗,还是其他种种他自己也说不出。

他抬眼望向天际,眸色晦暗不明。

这感觉陌生得让他不适,却又奇异地不令人排斥。

而房内,大师姐靠在床头,望着帐顶的云纹发呆。

方才雪尘扶她的力道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竟让她想起那年训练场的午后。

那时她被师兄们嘲笑剑法笨拙,蹲在兵器架后掉眼泪,小小的雪尘攥着块干净的帕子跑过来,踮着脚够她的脸,帕子边缘蹭过她的下巴,带着点草木清香。

他把水囊塞进她手里,水囊被他揣得温热,但他只是安静的待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那时的水囊是粗布做的,带着点浆洗后的**,可被他小手捂过的地方,却是暖的。

就像此刻,她总觉得袖口还残留着雪尘扶她时的温度,顺着手臂漫上来,竟压过了经脉里的灼痛。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该是雪尘回自己房里去了。

她望着窗纸上摇曳的树影,忽然轻声笑了笑——原来那个才到膝盖的小不点,己经长成能稳稳扶住她的模样了。

…………雪尘指尖捻着片刚摘下的紫苏叶,叶脉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他并未回头。

白发老者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像石子投进药园的静水里,荡开圈圈涟漪。

“境界提升了,”老者蹲在他身边,伸手拨弄着旁边的灵植,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他花白的胡须上,“看来那丫头的精力没白费。”

雪尘将紫苏叶放回原处,指尖残留着清苦的药香。

他自幼被老者捡回宗门,这位宗主从不像其他长辈那般端着架子,总爱凑到他跟前说些没正经的话,此刻也不例外。

“你这孩子,打小就像个小老头,”老者用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别家娃娃在演武场打滚的时候,你就蹲在这儿看草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如今倒是长本事了,连提升境界都闷不吭声,藏着什么困惑?”

他絮絮叨叨,从当年雪尘两岁都不说话把他急的,说到前几日见他对着药炉发呆,活像个晒着太阳说闲话的老顽童,话语里的关切却藏不住。

雪尘终于抬眼,眸色比往日柔和些:“爷爷。”

“哎,这声叫得顺耳,”老者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忽然话锋一转,“听说那丫头收你为徒了?”

见雪尘微怔,他又摆手,“别装了,宗门就这么大,她拿着入门帖去找长老报备时,我在屋顶听得清楚。”

他望着远处大师姐的院落方向,语气沉了沉:“那丫头什么都好,资质虽不算好,但心性韧,就是太较真。

总觉得自己是大师姐,就得扛起所有事,给自己压了太多担子,反倒把逍遥宗最要紧的‘修心’丢了。

你看她这次为了帮你稳固境界,硬扛着药力反噬也不肯说,这股子犟劲,跟年轻时的我倒有几分像,却比我当年傻多了。”

老者忽然拍了拍雪尘的肩,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不过我瞧着你倒是通透,这些年倒是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你,真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往后啊,说不定得你这‘徒弟’,教教你的小‘师傅’什么是真正的逍遥呢。”

雪尘望着药园里摇曳的灵植,晚风带着药香拂过脸颊。

他没应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天刚蒙蒙亮,药园的露水还没干透,大师姐的脚步声就撞碎了晨雾。

她站在篱笆外,看见雪尘正俯身打理那株昨日被她踩歪的灵参,晨光落在他发梢,竟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

“雪尘。”

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雪尘首起身,见她眼底还有未消的青黑,显然是没歇好。

他刚要开口,就被她快步上前按住肩膀——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经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金丹初期了?”

大师姐猛地收回手,眼里迸出亮闪闪的光,像是藏了星子,“终于有所提升了!”

她语气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全然不像平日沉稳的模样,“这样一来,你便能与我一同随行,也多了层保障。”

雪尘看着她舒展的眉峰,想起昨日她强撑着应对外宗修士的模样,喉间动了动:“师姐仍需调息。”

“不妨事。”

大师姐摆摆手,转身往内院走,“我去挑几位师弟师妹,他们追踪探查的本事都不错,正好同行。

北境之事迫在眉睫,早一日动身,便少一分变数。”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轻快却不慌乱。

雪尘低头看向那株被扶正的灵参,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缓缓抬手,感受着体内比昨日更凝练的灵力,心头那点松动的地方,仿佛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原来看着一个人为自己欢喜,是这般陌生又清晰的滋味。

不多时,演武场便聚了几位弟子。

大师姐站在石阶上,清点着行囊法器,声音清亮:“此次北境之行,以探查为要,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若遇凶险,保全自身为上,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查清邪修动向。”

弟子们齐声应是,目光里满是信赖。

雪尘立在人群后,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布置着行程,忽然想起宗主昨日的话——她总把自己绷得太紧,可此刻被众人依赖着的模样,却也藏着独属于她的力量。

晨光渐盛,一行人背着行囊走出山门。

大师姐回头望了眼云雾缭绕的逍遥峰,转身时对上雪尘的目光,微微颔首:“走吧。”

他应声跟上,脚步落在青石板路上,与众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山风穿过衣袂,带着远方的气息,雪尘望着前方大师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下山之路,或许会比他万年里经历过的任何旅途,都要不同。

山路蜿蜒,晨雾被身后的山影渐渐吞去,日光铺在青石板上,暖得有些晃眼。

大师姐清点完人数,在岔路口停下脚步,指尖点过腰间的地图,声音清晰地传遍众人:“前面三条路各通三个村落,北境邪修踪迹分散,我们分头探查更有效率。”

她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几个擅长追踪的师弟师妹身上顿了顿:“老三带两人走东边的瓦窑村,那边曾有农户报过异状;小五领一队去西边的溪谷,据说夜里有怪声传出。”

弟子们领命,很快分作两队,抱拳行礼后便各自踏上路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原地只剩下大师姐和雪尘。

她将地图折好收进袖中,转身看向他,眼底还带着几分方才分派任务时的清亮:“我们去中间的落霞村,离得最远,但据说那里的老人见过奇怪的符文,或许线索更首接些。”

雪尘点头应下,与她并肩而行。

山路渐缓,两旁的树木疏朗起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

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她衣袂的一角,拂过他的手臂,像极淡的一阵香。

走到一处溪边,大师姐俯身掬了捧水,洗了把脸,首起身时发丝微湿,沾了点水汽,少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多了些鲜活气。

雪尘看着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到耳垂,泛起一点红。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师姐,若有一日,你成了天下第一厉害的修士,会做什么?”

这话问得突兀,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或许是晨光太暖,或许是溪声太柔,又或许是她此刻的模样,让他忽然想知道,在她步步为营的沉稳之下,藏着怎样的念头。

大师姐显然也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意不像平日应对外宗时的客气,也不像对师弟师妹的温和,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眉眼都弯了起来。

“天下第一?”

她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走到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裙摆拂过草叶,“雪尘,你可知,真正站到那一步的人,脚下踩着多少荆棘?”

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轻了些:“变强的路,从来不是孤身一人就能走到底的,但走到最后,却多半是孤独的。

高处风大,能并肩说话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雪尘沉默地听着。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笑意,清亮得像溪水里的光:“我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天下第一。

我只要……有足够的能力,能护住师傅,护住逍遥峰,护住身边这些人就够了。”

她说得认真,没有丝毫的矫情,仿佛那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能帮到师傅,能让宗门安稳,能看着你们一个个都好好的,比什么天下第一都好。”

说完,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像是故意逗他:“怎么,你觉得你师姐有那么大野心?”

阳光落在她笑起来的眼角,那里没有平日里因思虑而攒起的细纹,只有被光映亮的柔和。

雪尘看着她眼里的自己,心头像是被那溪水漫过,温温的,软软的。

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山路,轻声道:“不是。”

只是觉得,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此想着,但自己有能力了却又什么也没了,连仇人也都一个都没了。

大师姐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走吧,落霞村还远着呢,得赶在天黑前到。”

她率先迈步,脚步轻快。

雪尘跟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方才心头那点被轻轻推开的地方,像是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她要的从来不是高处的风,而是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日为她探查灵力时的触感,温和而坚定。

这趟路,或许真的会不一样。

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落在枯叶上的轻响。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开一片橘红,落霞村的轮廓终于在前方显现。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童正追着打闹,妇人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们时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快步走进了柴房。

炊烟袅袅升起,混着饭菜的香气,一切都显得平和无虞。

大师姐放慢脚步,目光扫过村口的房屋,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这里太安静了,静得不像个正常村落——没有犬吠,没有老人在树下闲谈,连孩童的笑声都透着几分刻意的响亮。

雪尘的视线落在村头那面斑驳的墙头上,墙根处的杂草被人刻意踩过,留下的脚印边缘沾着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上大师姐的脚步。

她正抬头打量着一户人家的门楣,像是在判断是否适合借宿。

雪尘看她一身宗门服饰在这朴素村落里格外显眼,忍不住低声提醒:“师姐,我们的衣服太扎眼了,换一身寻常衣物吧。”

大师姐猛地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恍然道:“对,是我疏忽了。”

两人寻了处僻静的树林,换上早就备好的粗布衣衫。

当大师姐整理着衣襟转过身时,雪尘的眸子忽然一缩,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夕阳的金辉落在她脸上,褪去宗门服饰的郑重,粗布衣裳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竟与万年前那个总爱追在他身后喊“阿尘”的少女有了几分重叠。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倔强,连转身时发梢扬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雪尘?”

大师姐见他望着自己出神,疑惑地唤了一声。

雪尘猛地回神,喉间动了动,将涌上心头的涩意压下去,只淡淡道:“没什么。”

只是那一瞬间的失神,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或许从未真正过去。

两人重新走进村子,挨家挨户地询问是否有空房。

可无论是看起来敞亮的大屋,还是简陋的小院,主人都摇头说住满了,眼神躲闪,语气生硬,像是早就串通好了一般。

走到村尾最后一户人家,开门的老汉甚至没等他们说完,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大师姐眉头紧锁,拉着雪尘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道:“不对劲,他们分明是提前打了招呼。

看来我们一进村子,就被盯上了。”

雪尘点头,方才换衣服时,他便察觉到林子里有两道隐晦的气息掠过,只是对方藏得极深。

“怎么办?”

大师姐的指尖在袖中叩了叩,眼神锐利起来,“硬闯肯定不行,会打草惊蛇。”

她思索片刻,忽然看向村外的方向,对雪尘使了个眼色:“我们先假装离开,往东边的林子走,他们必定会派人跟出来。

等走出他们的视线,就绕回来,杀个回马枪。”

雪尘会意,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村外走去,脚步看似随意,却都在暗中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落霞村的土地上,像两枚即将引爆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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