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陆厌和江临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后面，听着旅馆老板的怒吼渐渐远去。
陆厌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看江临的靴子——上面还沾着他召唤出来的奶茶珍珠。
"所以我们现在是……""无家可归。
"江临冷冰冰地打断他。
陆厌沉思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牌："要不我再抽一张？
"江临的刀"唰"地横在他脖子上："你敢。
"陆厌乖巧地把卡牌塞了回去。
天亮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押金的破旧旅馆。
前台是个满脸皱纹的老**，眯着眼睛打量他们："一晚上50积分。
"江临刚要支付，陆厌突然拦住他："等等，积分是什么？
"空气凝固了。
老**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怜悯："新人？
"江临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解释："通关副本获得的奖励，可以兑换物资、情报、住宿……""哦。
"陆厌点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牌，"那能用这个付吗？
"老**："……"江临："……"最终，江临用10积分换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并警告陆厌："再乱抽卡，我就把你扔出去。
"陆厌乖巧点头，然后在江临转身时偷偷抽了张牌：技能：让房间自动打扫。
下一秒，破旧的房间突然焕然一新，连床单都变成了天鹅绒的。
江临回头，看到陆厌一脸无辜地举着卡牌："这次总不是废牌了吧？
"中午，陆厌饿了。
"我们去吃饭吧。
"他提议。
江临正在擦拭武器，头也不抬："没积分。
""但我有卡啊。
"陆厌兴冲冲地抽出一张：技能：召唤一顿火锅。
江临还没来得及阻止，房间里就"砰"地出现了一个咕嘟冒泡的麻辣锅，配菜齐全，甚至还有两罐啤酒。
陆厌满意地坐下："看，多实用。
"江临盯着那锅红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系统提示响起：警告！
检测到违规物品"火锅"，即将启动清除程序——陆厌眼疾手快地又抽了张牌：技能：伪装成系统*ug。
火锅闪烁了两下，突然变成了"副本训练用道具"。
系统沉默了。
江临也沉默了。
陆厌夹起一片毛肚："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下午，他们***广场收集情报。
其他玩家要么在交易装备，要么在组队讨论副本策略。
只有一个瘦小的男人蹲在角落，面前摆着块牌子：求带副本，会喊666。
陆厌好奇地凑过去："你为什么要求带？
"男人抬头，露出绝望的眼神："我抽到的能力是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己经连续三个副本差点被*OSS砍死了。
"陆厌同情地拍拍他肩膀，然后抽了张牌：技能：暂时交换能力。
"试试？
"他把卡牌递给男人。
男人半信半疑地接过，下一秒，他手里多了一张金光闪闪的SSR：技能：一击**。
而陆厌则获得了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江临："……换回来。
"陆厌无辜地眨眼："有效期24小时。
"男人己经哭着跑远了："谢谢大佬！
我这就去单刷副本！
"江临看着陆厌，第一次认真考虑要不要提前进入副本——至少那里的*OSS不会这么气人。
晚上，陆厌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上，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组队？
"江临擦拭武器的动作顿了一下："队友会死。
""哦。
"陆厌翻了个身，"但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运气好啊。
"陆厌举起一**抽的牌：技能：预知明日天气。
牌面显示：晴，适合**。
江临："……"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门外站着白天那个瘦小男人，满脸是血，手里攥着那张一击**卡牌。
"救、救命……"他颤抖着说，"*OSS跟着我出来了……"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