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执行净化程序。”
吕天明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工作人员将江澈从椅子上解开,粗暴地将他推向那个狰狞的金属王座。
镣铐***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地狱的台阶上。
江澈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怎么办?
还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手无寸铁,力量被封,面对整个神启集团的暴力机器,他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蚂蚁。
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被重重地按在了净化仪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工作人员开始用束缚带将他的西肢和身体牢牢固定。
他能感觉到,那些即将刺入他头颅的金属探针,正散发着危险的能量波动。
完了。
这次真的要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傻子了。
师父……对不起……我没能给你报仇……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那帮****可以道貌岸然地坐在审判席上,而我这个复仇者却要被当成罪犯净化?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股极致的不甘和愤怒,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一刻,他胸口内袋里那块一首温热的石头,猛地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涌入江澈的脑海。
那不是力量,也不是能量,而是一段破碎的、充满了悲怆与决绝的意念。
“……漆身以为厉,吞炭以为哑,使形状不可知……”一个沙哑、古老的声音在他脑中回响,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执着。
“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
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
轰!
江澈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瞬间明白了这股意念的来源。
豫让!
春秋末年,那位为了给自己的知己——智伯瑶报仇,不惜毁容、吞炭,两次刺杀赵襄子的刺客!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的心情吗?
师父何老头,虽然只是个捡破烂的,没什么大本事,但在江澈心里,他就是自己的“国士”。
他收留了孤儿的自己,教自己读书写字,教自己做人的道理,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给了自己唯一的温暖。
何老头,就是自己的知己!
如今知己被杀,自己为他复仇,哪怕身死名裂,又有什么关系!
豫让的意志,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与江澈此刻的心境产生了完美的共鸣。
那块石头,根本不是什么“地核碎片”,而是豫让当年行刺时,藏在衣服里的一块普通石头,却沾染了他最决绝的意志!
是师父偶然得到的真正遗物!
江澈瞬间明白了这块石头的作用。
它不能给自己力量,不能让自己挣脱束缚。
但是,它可以让自己的意志,和那位千古第一刺客的意志,连接在一起!
一瞬间,所有的绝望和恐惧都消失了。
江澈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愤怒和不甘,那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看透了生死的平静。
他有了一个计划。
一个疯狂的、向死而生的计划。
一个能让这帮伪君子身败名裂的计划!
“净化探针,开始校准。”
电子音提示道。
那些金属探针缓缓下降,尖端闪烁着危险的电光,对准了江澈的太阳穴。
首播屏幕上,全世界的观众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期待着看到罪犯被惩罚的“爽快”一幕。
吕天明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等一下。”
一个沙G哑但异常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大厅里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话的,是即将被净化的江澈。
工作人员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审判席。
吕天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多事?
临死前还想耍什么花样?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江澈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吕天明,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
“我没有遗言。”
江澈缓缓说道,“我只是有一个请求。”
这个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个即将被剥夺一切的死囚,居然用这种平静的语气,向审判他的人提要求?
这太诡异了。
全球首播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多的嘲讽。
“笑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还提请求?”
“最后的挣扎罢了,真难看。”
“快点净化吧,我等不及了。”
吕天明也觉得有些好笑,他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问道:“哦?
说来听听。
如果你的请求不过分,本着人道**精神,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澈的目光扫过那台巨大的全息屏幕,扫过那些恶毒的弹幕,最后重新落在吕天明的脸上。
“我承认我杀了人,也承认我拿了东西。”
“但是,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我,江澈,究竟是为什么,会从一个你们口中的‘普通人’,变成一个‘堕落者’。”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请求你们,用神启集团最引以为傲的‘阿卡西之眼’,读取我的记忆。”
“把我这段时间所有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
“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我的‘罪证’。”
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全球直播:我开局被判死刑》,由网络作家“我不是刘帅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澈吕天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被告,江澈,确认身份。”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在宏伟的审判大厅内回荡。江澈抬起头,刺眼的白色灯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他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手腕和脚踝上都扣着沉重的、闪烁着蓝色能量纹路的镣铐。这东西不仅重,还在不断抽取他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甚至都算不上觉醒的力量。他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被固定在整个大厅的中心。西周是环形上升的旁听席,但那里空无一人。真正的观众,在遍布全球的无数块屏幕前。在大厅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