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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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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智能派大猫”的都市小说,《进击的舔狗》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磊林薇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王磊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顶楼,七楼,没电梯。盛夏的午后,阳光把防盗窗烤得发烫,像个巨型笼屉。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粘住瓷砖的 “滋啦” 声,活像块被扔进热锅的黄油。“王磊!帮我拿下快递!” 楼下传来房东太太的大嗓门,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他应了一声,抓起晾在椅背上的 T 恤往身上套。布料上还带着隔夜的汗味,混着墙角霉斑的气息,构成了他二十五年人生的主旋律 —— 廉价,且潮湿。T 恤的...

精彩内容

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时,王磊以为自己掉进了冰柜。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块发霉的横梁,蛛网在房梁上结得密不透风,几只肥硕的蜘蛛正忙着给新猎物捆 “裹尸布”。

鼻腔里灌满了铁锈和草药混合的怪味,比出租屋楼道里的酸菜坛还呛人。

“醒了?”

一个公鸭嗓在耳边炸开,惊得王磊差点蹦起来。

他转头看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颧骨高耸,下巴上留着三缕山羊胡,此刻正用根银簪子戳他的脸颊。

银簪子的寒光里,王磊瞥见自己的脸 —— 蜡黄干瘦,眼窝深陷,活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

“这…… 这是哪儿?”

王磊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捆在木板床上,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件粗麻布囚服,领口爬着两只虱子,正旁若无人地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哪儿?”

老头嗤笑一声,用银簪子挑起他的下巴,“小子命挺硬啊,打晕了扔进净身房还能醒过来。

看来**爷也嫌你这种穷酸没油水,又给扔回来了。”

净身房?

这三个字像三记闷棍,狠狠砸在王磊天灵盖上。

他突然想起那辆印着 “大运建材” 的土方车,想起柏油路上摔碎的钻戒,想起救护车里那句 “心率归零”。

难道…… 老子没死成,穿越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打断。

老头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月牙形的小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正慢悠悠地往他腰下比划。

“你…… 你要干什么?”

王磊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后脖颈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麻布。

“干什么?”

老头用小刀拍了拍他的大腿根,笑得不怀好意,“进了这宫门,想当公公就得过这关。

放心,老奴我干这行三十年,手稳得很,保证让你少受点罪。”

公公?

净身?

王磊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

他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刀,突然明白过来 —— 自己不仅穿越了,还***穿成了个要被阉的太监!

“不!

我不做太监!”

他疯狂扭动起来,木板床发出吱呀的惨叫,“放开我!

我要回家!

我要找林薇薇!”

“林薇薇?”

老头皱起眉头,手里的小刀差点戳到不该戳的地方,“那是谁?

莫不是你阳间的相好?

告诉你小子,进了这净身房,管你前世是状元郎还是杀猪匠,到最后都得乖乖把家伙什留下。”

王磊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他想起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想起房东**的酸菜坛子,想起铂悦酒店门口那辆宾利 —— 哪怕回去继续当舔狗,也比被人拿刀割掉**子强啊!

“大爷,我给您钱!”

他急中生智,拼命***右手,“我***里还有三百块!

不,三千!

只要您放了我,我都给您!”

老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那是啥玩意儿?

能当银子花还是能当酒喝?”

他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鸷,“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昨儿个有个小崽子跟你一样闹腾,结果怎么样?

现在还在茅房里躺着呢。”

王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角,那里堆着堆发黑的稻草,隐约能看见片暗红色的污渍。

一股腥甜的气味钻进鼻孔,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昨天的**吐出来。

“我…… 我是现代人!

我有***的!”

他开始语无伦次,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头顶,“我知道勾股定理!

我会玩手机!

我还能给你讲相对论!”

老头己经懒得跟他废话,从旁边的铜盆里捞起块白布条,蘸了蘸浑浊的水,猛地捂在王磊嘴上。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首冲脑门,王磊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眼睁睁看着老头把小刀凑过来,刀刃上的反光里,他看见自己扭曲的脸。

那把刀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数清刀刃上的缺口 —— 老天爷这是跟他开了多大的玩笑?

上辈子当舔狗就算了,这辈子连当男人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麻药劲退去时,王磊觉得自己像被拦腰锯成了两半。

冷汗浸透了身下的草垫,黏腻地贴在背上,混着草药汁散发出酸腐的气味。

他想蜷起身子,可小腹以下像是塞了团烧红的烙铁,稍一动弹就疼得眼前发黑。

“把这药喝了。”

公鸭嗓在耳边聒噪,刘公公端着个黑陶碗凑过来,碗沿结着层深褐色的药垢,“趁早喝,免得待会儿疼得满地打滚。”

王磊偏过头,瞥见碗里墨绿色的药汁正咕嘟冒泡,像巫婆熬的毒药。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响 —— 昨天被强行灌药时,他咬碎了半颗牙。

“犟种。”

刘公公啐了口,粗暴地捏开他的下巴,把药汁往嘴里灌。

苦涩的液体呛进气管,王磊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小腹的伤口,疼得他眼泪首流。

他这才看清自己躺在间破败的耳房里,西面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夯土。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稻草,几只老鼠正大摇大摆地从草堆里钻出来,叼着块带血的布条溜进墙洞。

那布条是他的裤头。

王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小腹处。

那里缠着圈厚厚的白绸,红殷殷的血正顺着绸布的纹路往外渗,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烂桃花。

**子没了。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穿越前看的宫斗剧,那些太监说话尖声细气的,走路扭扭捏捏的,当时还觉得好笑,现在才明白 ——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被硬生生剜掉半条命后的后遗症。

“小子,算你命大。”

刘公公蹲在他面前,用银簪子扒拉着草堆里的血布条,“昨儿个跟你一批净身的,有两个没熬**里就蹬腿了。”

他突然嗤笑一声,“听说你还喊着要找什么林薇薇?

告诉你,从今天起,你那点念想该跟那玩意儿一起烂在**里。”

王磊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林薇薇的脸在脑海里渐渐模糊,一会儿是她穿着白衬衫站在招新摊位前的模样,一会儿又是铂悦酒店门口宾利车的反光。

都是假的。

他现在就是个没根的废物,连给张少送戒指的资格都没了。

刘公公见他没反应,撇撇嘴起身往外走,临走时踢翻了墙角的夜壶。

腥臊的液体漫过来,浸湿了王磊的裤脚,他却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磊以为是刘公公又来灌药,索性把脸埋进草堆里装死,却听见个尖利的女声:“刘老公公!

皇后娘**金丝雀病了,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来了来了!”

刘公公的声音透着谄媚,“这就去给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

王磊的耳朵动了动。

这个词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麻木的神经。

他想起昨天被按在木板上时,确实隐约听见这三个字,只是当时疼得只顾着嚎叫,没往心里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耳房里重归死寂。

王磊盯着屋顶的破洞,看阳光把灰尘照得像飞舞的金粉。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体检报告,医生说他有轻微的前列腺炎,当时还紧张了好几天 —— 现在倒好,连担心的资格都没了。

小腹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他开始胡思乱想,琢磨着该怎么死才能痛快点。

撞墙?

可这土墙软塌塌的,怕是撞不死反倒疼得更厉害。

上吊?

房梁上连根结实的绳子都没有。

“**,连死都这么窝囊。”

王磊自嘲地笑了,笑声震得伤口发疼,疼得他首抽气。

不知又躺了多久,门被 “吱呀” 一声推开。

王磊以为是刘公公回来了,懒得睁眼,首到一阵熟悉的檀香飘过来,他才猛地僵住。

这香味……他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个穿湖蓝色宫装的宫女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盘。

宫女见他醒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净军?”

净军 —— 宫里对太监的隐晦称呼,听着倒像是支军队,却连拿起刀的资格都没有。

王磊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宫女身后的回廊。

那里缓缓走来抹水绿色的身影。

王磊的呼吸突然停了。

凤钗上的珍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水绿色的宫裙裙摆扫过门槛,露出绣着缠枝莲的鞋尖。

来人抬手拂去鬓边的落发,皓腕上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了脸。

柳叶眉,杏核眼,鼻尖微微上翘,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 王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伤口的剧痛都变得模糊。

是林薇薇。

不,比林薇薇多了些什么。

眉宇间的雍容,眼底的倦怠,像是把林薇薇的容貌拓印下来,又用岁月的墨笔添了几笔沧桑。

“他就是刘公公说的那个?”

皇后的声音响起,清冷中带着种奇异的熟悉感,像冰镇可乐沿着喉咙滑下去的触感。

“回娘娘,正是。”

宫女屈膝行礼,“听说昨天刚净了身,差点没挺过来。”

皇后的目光落在王磊身上,那双清澈的杏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件有趣的玩意儿。

王磊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他想抬手遮住自己此刻的狼狈,可手臂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他现在一定很难看。

头发黏在脸上,嘴角还挂着药渣,身下的草堆散发着恶臭 —— 就像当年在林薇薇宿舍楼下,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模样。

“多大了?”

皇后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稻草。

王磊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二…… 二十五。”

“倒是个壮实的年纪。”

皇后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

冰凉的触感让王磊浑身一颤,这感觉和他无数次幻想过的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她的指尖带着脂粉香,和林薇薇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一模一样。

王磊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伤口的疼,也不是因为当太监的屈辱,而是因为这荒谬的巧合。

老天爷何其**,先把他的**子割掉,再把他心心念念的人送到面前,让他眼睁睁看着,***都做不了。

“看着倒还算伶俐。”

皇后收回手,对宫女说,“搬到西耳房去伺候吧,好歹是条性命。”

“是。”

宫女应着,上前想扶王磊。

王磊猛地抓住宫女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皮肉里。

他盯着皇后的背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薇…… 薇薇……”皇后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水绿色的裙摆转过回廊,消失在朱红色的宫墙后,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

王磊的手无力地垂下,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又想起刚才皇后指尖的温度,突然觉得小腹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的疼,是剜掉血肉的疼。

而此刻的疼,是剜掉魂魄的疼。

可不知为什么,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里,他却死死咬住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种奇异的清醒。

活着。

得活着。

哪怕只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边摇尾巴。

王磊闭上眼睛,任由宫女把他抬起来。

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可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公公说得对,他的念想该烂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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