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直播撕顶流后我爆红了(楚瑶顾承)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综艺直播撕顶流后我爆红了楚瑶顾承

综艺直播撕顶流后我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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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综艺直播撕顶流后我爆红了》是芝士烤扇贝的小说。内容精选:重金属的低吼在“夜莺”酒吧浑浊的空气里翻滚、碰撞,劣质香水和廉价酒精蒸腾出的气味几乎凝成粘稠的实体,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门外,那块霓虹灯牌像一只疲惫不堪的猩红眼睛,在潮湿的夜色里明明灭灭,映照着匆匆路过、对这方泥淖不屑一顾的行人。光柱吝啬地打在舞台中央,只圈住女人半张脸。楚瑶握着冰凉的麦克风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沙哑的、带着明显磨损痕迹的嗓音,奇异地穿透了台下的喧嚣——划拳的吆喝、暧...

精彩内容

重金属的低吼在“夜莺”酒吧浑浊的空气里翻滚、碰撞,劣质香水和廉价酒精蒸腾出的气味几乎凝成粘稠的实体,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门外,那块霓虹灯牌像一只疲惫不堪的猩红眼睛,在潮湿的夜色里明明灭灭,映照着匆匆路过、对这方泥淖不屑一顾的行人。

光柱吝啬地打在舞台中央,只圈住女人半张脸。

楚瑶握着冰凉的麦克风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沙哑的、带着明显磨损痕迹的嗓音,奇异地穿透了台下的喧嚣——划拳的吆喝、暧昧的调笑、玻璃杯碰撞的脆响,还有角落里醉汉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唱一首很老的歌,《夏日烬》。

歌词里关于灼热的阳光、蝉鸣的永昼,以及……一个被碾碎在尘埃里的誓言。

台下,鲜少有人抬头。

偶尔有喝高了的客人,醉眼朦胧地瞥一眼,随手将几个钢镚或者揉皱的纸币抛上台。

“叮当——”硬币滚落的声音,在短暂的乐句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砸在斑驳的地板上,也砸在她早己麻木的自尊上。

她闭着眼。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疲惫的阴影,像濒死的蝶翼。

汗珠顺着瘦削的鬓角滑下,流进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粗糙的廉价演出服里。

每一次换气,喉咙深处那熟悉的灼痛感就如影随形,每一次发声,都像是用钝刀子刮擦着早己伤痕累累的内壁,带着细微却磨人的血腥气。

三年了。

这具被那个人亲手签下“报废”通知的“乐器”,每一次勉强的振动,都在无声地复述着那个冰冷刻骨的判决——“楚瑶,你以为你是什么?

离了我,你这把破嗓子,只配在这种地方卖唱!

认清现实吧。”

顾承的声音,隔了三年时光,依旧冰冷得淬毒,比此刻灌入喉管的劣质威士忌更烧心蚀骨。

他签下那张纸时,金丝眼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

只有她知道,那平静之下是冻结一切的寒冰。

****同意书。

五个字,****,是他亲手为她辉煌的歌唱生涯钉下的棺盖。

“妞儿!”

一声粗嘎的吆喝伴着浓重的酒气扑到台边。

一个满脸油光、眼神浑浊的醉汉踉跄着扑过来,油腻腻的手首首抓向她的脚踝,“别…别唱这死气沉沉的!

给、给老子来点带劲儿的!

钱…老子有的是!”

污言秽语混着唾沫星子喷溅而出。

楚瑶猛地睁开眼。

眼底没有惊慌失措,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冰冷,麻木。

她不着痕迹地将穿着旧帆布鞋的脚往后挪了半步,堪堪避开了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握着麦克风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骨节凸起,白得吓人。

沙哑的歌声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只是在那醉汉扑空的瞬间,陡然拔高了一个撕裂般的音调!

那声音,像一只濒死的夜莺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力发出的哀鸣,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硬生生劈开了酒吧的嘈杂喧嚣,刺得人耳膜生疼。

醉汉被那声音里蕴含的某种尖锐、绝望的东西刺得一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混沌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惊惧。

他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悻悻地缩回了手,像被无形的**了一下。

一曲终了,回应她的只有比开场时更显寥落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又被新的喧嚣淹没。

酒吧老板老疤叼着半截快燃尽的烟,在吧台后烟雾缭绕里,抬起夹烟的手,冲她不耐烦地挥了挥,示意时间到了,赶紧滚蛋。

楚瑶沉默地弯腰。

劣质舞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过分单薄的脊背线条。

她蹲下身,手指在冰冷、粘着不明污渍的地板上摸索,将散落在舞台边缘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冰冷的硬币,一枚一枚,仔细地捡起来。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首抵心尖。

她走**,像一个无声的影子,穿过烟雾缭绕、群魔乱舞的人群。

那些放肆的笑声、刺鼻的气味、投来的或漠然或猥琐的目光,都被她隔绝在周身那层无形的冰壳之外。

目的地是舞台侧后方那个更狭小、更阴暗的杂物间兼“**室”。

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噪音,只剩下沉闷的鼓点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

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悬着的一颗昏黄灯泡,无力地照亮着堆满杂物的空间和一面布满水渍、裂纹纵横的旧镜子。

楚瑶走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下是浓重的、连廉价粉底都遮不住的青黑。

曾经被无数媒体盛赞为“被缪斯亲吻过的天赐礼物”的嗓子,如今只剩下这副在尘埃里挣扎的残破躯壳。

她疲惫地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轻颤,抚过颈侧那道极细、几乎隐没在皮肤纹理中的浅淡疤痕。

手术留下的。

一道无声的墓志铭。

就在这时,口袋里那个屏幕布满蛛网般裂痕的廉价老年机,突兀**动了一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屏幕顽强地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映亮了她毫无血色的脸,也照亮了那条刚刚推送进来的、带着刺眼感叹号的通知——现象级音综《破茧之声》震撼来袭!

全民海选启动!

不看脸!

只听声音!

寻找被遗忘的天籁!

下一个舞台王者,由你定义!

楚瑶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

“不看脸……只听声音……”她喃喃自语,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指尖滑过冰冷破碎的屏幕,点开了详情页。

宣传片自动播放。

没有明星评委故作姿态的点评,没有选手精心修饰的容颜特写。

只有纯粹的声音在流淌——空灵的海豚音、醇厚的低音炮、充满故事感的烟嗓……每一个声音都饱满、自由、充满力量,在精心设计的声场中碰撞出令人战栗的火花。

舞台的灯光璀璨夺目,观众席的欢呼山呼海啸,那是一个她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遥不可及的世界。

心脏在沉寂了三年之后,第一次,如此剧烈地、带着尖锐的疼痛搏动起来。

那疼痛里有屈辱,有恐惧,但更深处,一股被强行压抑、几乎要熄灭的火焰,猛地窜起了一星微弱的火苗!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再次泛白。

镜子里,那双死水般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挣扎,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滚烫的熔岩在奔突。

“破茧……之声……”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疯狂。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带着冰冷的刺,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不看脸呢?

如果……只凭声音呢?

她这把被顾承亲手判定为“只配在酒吧卖唱”的破嗓子,这把承载着屈辱和剧痛的嗓子,这把……连她自己都快要放弃的嗓子……还能不能,搏出一条生路?

她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次抚上颈侧那道细小的疤痕,动作缓慢而沉重。

然后,她猛地收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能放弃。

绝不!

她死死盯着镜中那个苍白狼狈却眼神渐趋锐利的女人,一字一句,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和不顾一切的决绝:“顾承……你判不了我的**。”

“我要回去。”

狭小的杂物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荧光。

窗外,“夜莺”的霓虹灯牌依旧猩红地闪烁,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而镜中女人的眼底,那簇微弱的火苗,己悄然燃成一片孤注一掷的烈焰。

一个复仇的计划,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胸腔里疯狂滋长、成型。

她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足以遮蔽过往一切屈辱的面具。

凤凰……浴火……重生……一个词,清晰地跃入脑海。

Phoen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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