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陆家老宅 22:47暴雨如注,将百年梧桐的叶片砸得噼啪作响,墨色雨幕中,老宅的青瓦飞檐像一幅被浸开的水墨画。
苏清颜坐在客厅雕花梨木椅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驱散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对面沙发上,陆之尧正用银质裁纸刀划开一封烫金请柬,刀刃划过厚纸的沙沙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雨更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漠然,“‘筑梦’工作室的房租,下月底到期?”
苏清颜浑身一僵,帆布包带在手中被攥得变了形。
三天前,她刚在面料商张姐的门店前鞠了三次躬,为那笔拖欠了三个月的货款。
而这个男人——当今娱乐圈顶流,微博粉丝数破亿的影帝陆之尧,竟连她那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工作室的流水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灯光下,他的瞳孔呈深褐色,像藏着一潭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先生有话不妨首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帆布包上还沾着昨天赶稿时蹭到的钴蓝色丙烯颜料,那是她为一个新娘设计的“深海之心”婚纱初稿,如今却可能永远停留在画稿上。
陆之尧将请柬丢在雕花茶几上,推过来一份牛皮纸文件。
标题赫然用黑体加粗——《婚姻关系合作协议》。
苏清颜的目光扫过页面,指尖在膝盖上蜷缩成拳:“配合甲方出席各类公开活动”、“对外维持恩爱夫妻形象”、“合作期限:壹年”。
最下方的附加条款用斜体标注:“必要时,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肢体接触以配合表演,具体尺度由双方协商决定。”
“签字,”陆之尧端起桌上的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五百万注资,明天上午九点前,会准时到账。”
五百万。
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数字,足够她付清所有欠款,租下市中心那间她觊觎己久的loft工作室,甚至可以进口一批意大利顶级蕾丝。
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遍叮嘱“别放弃设计”,而现实是,工作室账户余额只剩876元,房东刚刚发来信息,再***就断水断电。
“为什么是我?”
笔尖悬在“乙方:苏清颜”的位置,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照亮了陆之尧棱角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五年前,”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雨珠在他黑色西装的肩头上碎成无数银箔,“你在‘迷途’酒吧,撞翻了我的威士忌。”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一个同样暴雨的夜晚,她刚在全国新人设计大赛中铩羽而归,躲进街角那家不起眼的酒吧。
角落里,一个男人独自坐着,面前摆着好几瓶威士忌,眼神落寞得像一潭死水。
她不小心撞翻了他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溅湿了他昂贵的衬衫。
他却没有生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她至今难忘。
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些话,关于压力,关于不被理解,还有一个模糊的名字——“瑶瑶”。
“我需要一个没有任何娱乐圈**的‘妻子’,”陆之尧转过身,窗外的雨幕成了他的**板,“而你,苏清颜,恰好符合所有条件。”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紧钢笔的手上,“你很有才华,但缺少机会。
而我,能给你机会。”
苏清颜的目光落在合同末尾的签名栏,又想起母亲病床前枯瘦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雨水和老宅檀木家具的味道灌入肺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钢笔尖终于落下,墨水在“颜”字的最后一点上洇开,像一滴坠落的泪。
“陆先生,”她放下笔,指尖冰凉,“我有一个条件。”
陆之尧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说。”
“一年期满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干涉我的生活。”
她首视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筑梦’工作室,必须完全属于我。”
“可以。”
陆之尧回答得异常干脆,仿佛早己料到。
他拿起另一份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如同他的人。
“明天上午十点,滨海市民政局门口见。
**——”他扬声喊道,门口立刻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苏小姐回去。”
苏清颜起身,帆布包带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露出一角设计稿。
陆之尧的目光在那稿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苏小姐,”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从明天起,记住你的身份。”
“我明白。”
苏清颜点头,跟着**走向门口。
路过茶几,她无意间瞥见合同附件里露出的一角纸张——那是一张病历单,患者姓名处写着“沈若梅”,诊断日期正是五年前的今天,病因栏用钢笔写着三个字:重度抑郁症。
沈若梅。
苏清颜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之尧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伏笔:陆之尧签下的合同落款时间为2025年7月5日,与苏清颜母亲的忌日同为一天)
小说简介
小说《顶流的秘密爱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栗子焖肉的孙科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清颜陆之尧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滨海市·陆家老宅 22:47暴雨如注,将百年梧桐的叶片砸得噼啪作响,墨色雨幕中,老宅的青瓦飞檐像一幅被浸开的水墨画。苏清颜坐在客厅雕花梨木椅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驱散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对面沙发上,陆之尧正用银质裁纸刀划开一封烫金请柬,刀刃划过厚纸的沙沙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雨更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漠然,“‘筑梦’工作室的房租,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