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星髓(顾昭岑烬)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九域星髓顾昭岑烬

九域星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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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九域星髓》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梦小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昭岑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九域星髓》内容介绍:栖梧镇的晨雾裹着艾草味漫开时,顾昭正踮着脚往药柜顶层塞陈皮。竹篓里的陈皮还沾着晨露,他踮得久了,后颈发酸,便矮下身子捶了捶腰。木梯吱呀作响,惊得梁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抖落几点雨珠,正砸在他沾着药渍的青衫前襟。“小顾!”前堂传来王婶的唤声,“我家那小崽子又咳了,你把枇杷膏多舀两勺?”顾昭应了一声,转身往药柜跑。木梯第三层的青瓷罐里,枇杷膏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用铜勺舀了满满一勺,正要递出去,却听见账房周...

精彩内容

栖梧镇的晨雾裹着艾草味漫开时,顾昭正踮着脚往药柜顶层塞陈皮。

竹篓里的陈皮还沾着晨露,他踮得久了,后颈发酸,便矮下身子捶了捶腰。

木梯吱呀作响,惊得梁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抖落几点雨珠,正砸在他沾着药渍的青衫前襟。

“小顾!”

前堂传来王婶的唤声,“我家那小崽子又咳了,你把枇杷膏多舀两勺?”

顾昭应了一声,转身往药柜跑。

木梯第三层的青瓷罐里,枇杷膏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用铜勺舀了满满一勺,正要递出去,却听见账房周先生的冷笑:“王婶,您家那小崽子是寒咳入肺,枇杷膏顶什么用?

得用川贝母配雪梨——哎哎哎,张屠户家的闺女又来闹?”

顾昭手一抖,铜勺“当啷”掉进罐里。

他扒着木梯往下看,前堂挤着七八个人:张屠户红着眼眶,怀里抱着缩成一团的阿宁;周先生捏着算盘,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几个看热闹的妇人攥着瓜子,嗑得咔嚓响。

“先生,我家阿宁真的没救了?”

张屠户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儿夜里她咳得床板都晃,我给她喂了姜汤,可痰里……痰里带血丝啊!”

周先生把算盘往桌上一磕:“张屠户,我这回春堂开了二十年,经手的病号没有三百也有二百。

阿宁这寒毒,是从脚底板往上爬的,早过了‘引邪外出’的时辰。

您要是信我,抓副‘独活寄生汤’,能拖几天是几天;要是不信……”他扫了眼阿宁惨白的脸,“就****吧。”

顾昭攥紧了手心的枇杷膏。

他在药铺当学徒三年,偷看过《汤头歌诀》,知道寒毒入肺的症候。

若用百年老参吊住元气,再用驱寒的药材慢熬,未必不能救。

“先生!”

他从梯子上跳下来,撞翻了脚边的竹篓。

陈皮、半夏撒了一地,“我、我记得后堂还有半根百年老参!”

周先生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放肆!

那老参是给周员外的八哥治嗓子的,你敢动?”

“周员外的八哥会啄人,阿宁不会。”

顾昭梗着脖子,“您要是嫌参贵,我拿自己的月钱赔——我这个月的月钱还没领呢!”

前堂哄笑起来。

张屠户涨红了脸:“小顾,这怎么使得……使得!”

顾昭绕过众人,往后堂跑。

他知道老参藏在哪个抽屉——上个月他替周先生整理药材,偷偷记下了位置。

木抽屉上了铜锁,他用指甲抠开,果然看见根裹着红绸的参,须根还沾着黑泥。

可就在他捧起参的瞬间,后堂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老掌柜捂着胸口栽倒在地,嘴角淌着黑血,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口:“他……他们来了……”顾昭抬头,三个戴斗笠的人正破窗而入。

为首者腰间悬着柄青铜剑,剑鞘刻着七颗星纹——那纹路像极了他在老掌柜旧书里见过的“九曜星图”。

他的目光扫过顾昭手里的参,又落在老掌柜身上,冷笑:“脉引子,果然在这儿。”

“跑!”

老掌柜突然扑过来,用身子撞开顾昭。

顾昭踉跄着冲向大门,却被斗笠男一脚踹在背上。

他撞在门框上,怀里的参摔在地上,红绸飘开,露出参体上暗红的纹路——像极了血管。

“敢动我家少东家的人?”

为首的斗笠男抽出剑,剑鸣声像夜枭啼哭。

顾昭这才看清剑刃上的血槽——是淬过毒的。

“小**,交出混沌脉!”

另一个斗笠男扑上来,拳头带着风声。

顾昭本能地蜷缩,却撞翻了药柜。

药材噼里啪啦掉下来,其中一包黑色的粉末撒在斗笠男脚边。

“磷粉?”

斗笠男尖叫着后退,“你、你敢伤我?”

顾昭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他平时用来制膏药的磷粉,遇热会燃烧。

他咬着牙扑向火折子,可后颈突然一痛,被人揪了起来。

为首的斗笠男掐着他的脖子,剑尖抵在他喉结上:“说,混沌脉在哪?”

“我、我不知道……”顾昭的眼前开始发黑。

他听见老掌柜的**,张屠户的怒吼,还有阿宁的哭声。

混沌脉在体内翻涌,像有条活物在啃噬他的经脉。

他突然想起半月前在后山遇见的老乞丐——那老头总说自己“姓岑,从北边来”,此刻却不知躲去了哪里。

“砰!”

一声闷响,顾昭被人从墙上拽了下来。

是个老乞丐,穿得比他还破,左脸有道刀疤,正啃着半块冷馍。

他反手将顾昭护在身后,冲斗笠男咧嘴一笑:“几位客官,这孩子是我要的,您看行不?”

为首的斗笠男瞳孔骤缩:“你是……‘九黎遗民’岑烬?”

岑烬?

顾昭想起老掌柜旧书里的记载——九黎是百年前覆灭的古族,传闻他们能与天地脉轮共鸣,后来被九曜域联手剿灭。

“老叫花子早改行要饭了。”

岑烬把顾昭往身后一挡,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几位要是饿了,我这有馍;要是想动手……”他拔开葫芦塞,酒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这酒葫芦里装的,可是当年九黎圣坛溅到的星陨血。”

斗笠男们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收剑。

为首者抱了抱拳:“打扰前辈清修,告辞。”

三人刚走,岑烬就瘫坐在地上,咳得首不起腰。

顾昭这才发现他后背插着三支透骨钉,血把破棉袄都浸透了。

“救我。”

岑烬扯住顾昭的衣角,“我这把老骨头,撑不过今夜。”

顾昭咬着牙把他拖进药铺后的柴房。

柴房很小,堆满了枯枝败叶,墙角还有半袋发霉的炊饼。

顾昭解下自己的外衣,颤抖着给他包扎:“你……你到底是谁?”

“岑烬。”

岑烬盯着墙上的蛛网,“三十年前,我是九黎最后一任守脉人;二十年前,我跟着混沌脉主闯过星渊;十年前,我自废修为,成了个要饭的。”

顾昭的手顿住了:“混沌脉主?”

“就是百年前引发星渊之乱的人。”

岑烬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倒出颗红色药丸,“吃了它,能压住你脉乱。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脉——九曜域要的不是你,是你的脉。”

顾昭吞下药丸,只觉浑身暖融融的,连之前的旧伤都不疼了。

他指着青铜镜:“这镜子……星渊之乱时,我跟着脉主闯过星渊。”

岑烬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临死前说,会有个混沌脉的小娃娃,带着镜子找到真相……”他抓住顾昭的手,按在镜面上,“去星渊,有人等你。”

顾昭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他这才仔细看岑烬的脸——刀疤从左眼尾斜贯到下颌,左耳缺了半块,露出粉白的骨茬。

这样的人,怎么会和传说中的混沌脉主扯上关系?

“你骗我。”

顾昭抽回手,“你根本不是什么守脉人,你是……是脉主的守墓人。”

岑烬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青铜镜上,“当年脉主被九曜域**,我把他的心脏封在镜子里。

他临死前说,混沌脉现世时,镜子会指引你找到他……”顾昭后退两步,撞在柴堆上。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照在青铜镜上,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一片星空——七颗主星,两颗隐星,正是九曜的星图。

“明日寅时三刻,去星渊。”

岑烬的声音越来越弱,“找到星渊崖边的青铜匣……里面有什么?”

“有你要的答案。”

岑烬的手垂了下去,“还有……我欠脉主的一条命。”

栖梧镇的晨雾散得比往日慢些。

顾昭蹲在药铺后巷,用竹片刮着青石板上的青苔。

露水渗进布鞋,凉得他后颈发紧——这是他第三次在寅时起身,为的是赶在卯时前到达镇外的星渊崖。

“小顾!”

王婶端着碗热粥从厨房出来,“你这孩子,昨儿又熬到半夜?”

顾昭接过粥,指尖触到粗陶的温度,喉咙发紧。

王婶的儿子阿和去年冬天出疹子,是他翻遍《千金方》找的方子;前街刘寡妇的跌伤,是他用续骨膏敷好的——这些小事,比药铺里的《汤头歌诀》更让他觉得“学徒”二字有分量。

“王婶,我去星渊崖采点石耳。”

他扯了个谎,“听说那东西能治寒咳,阿宁的病……”王婶的手顿了顿,眼眶突然发红:“小顾,你阿宁妹妹昨儿夜里咳得更凶了。

周先生说……说没药可救了。”

顾昭的粥碗“当啷”掉在地上。

他想起昨夜老掌柜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离世,更像是在等什么。

岑烬说过,混沌脉现世时,星渊会给出答案。

可星渊崖在栖梧镇北三十里,山路陡峭,连最有经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上去。

“我得去。”

他把破布衫往肩上一甩,“王婶,阿宁的事……等我回来。”

王婶张了张嘴,终究没拦他。

顾昭转身时,瞥见周先生站在柜台后冷笑——他腰间的鎏金算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块淬了毒的石头。

出镇的路被露水浸得滑溜溜。

顾昭踩着青石板往上走,裤脚沾了**泥渍。

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镜,镜面依然温凉,偶尔泛起细碎的星光,像岑烬临终前说的“星渊指引”。

行至半山腰,他听见山涧传来水声。

转过一道石梁,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冷气——星渊崖如刀削斧劈,崖壁上爬满墨绿的苔藓,缝隙里渗出暗褐色的液体,像凝固的血。

崖底的深潭泛着幽蓝,潭心有旋涡打着转,隐约能听见铁链拖拽的声响。

“顾昭!”

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昭转身,看见个穿青衫的少年从雾里钻出来——是镇里的猎户之子阿野,十五六岁年纪,背着张竹编的鸟笼,笼里关着只羽毛斑斓的山雀。

“你疯了?”

阿野喘着气,“我爹说星渊崖有‘锁魂雾’,沾到的人会被山鬼勾魂!”

顾昭摸出块桂花糖——这是他今早特意买的,塞给阿野:“我**病等不了。”

阿野盯着糖块,喉结动了动:“我、我跟你去!”

两人沿着崖壁往下爬。

阿野的鸟笼在风里晃,山雀扑棱着翅膀,叫声惊飞了几只夜枭。

顾昭的指尖抠进石缝里,苔藓滑得像涂了油,好几次差点摔下去。

他这才发现,崖壁上的暗褐色液体其实是某种树汁,沾在手上黏糊糊的,凑近闻有股腥甜——像极了岑烬说的“星陨血”。

“到了!”

阿野指着崖底的一块平台,“那块青石板下有暗格,我爹说那是以前采药人藏东西的地方。”

顾昭扒开青石板,果然露出个铁盒。

盒盖上刻着九曜星图,和他怀里的青铜镜纹路一模一样。

他刚要打开,潭心突然传来巨响,漩涡里浮出截焦黑的木头——像是被雷劈断的桅杆,上面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

“那是……”阿野的声音发颤,“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见过,说是‘镇渊柱’,用来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昭的混沌脉突然发烫。

他感觉有根细针在太阳**扎,眼前闪过片段:漫天星斗坠落,九道锁链从云端垂下,锁住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那身影转过脸,竟和青铜镜里的模糊轮廓有几分相似。

“小心!”

阿野拽着他往后退。

潭水突然沸腾,铁链“哗啦啦”绷首。

顾昭看见锁链末端拴着块菱形晶体,幽蓝的光从晶体里渗出,和青铜镜的星图产生共鸣。

晶体表面浮现出一行古字:“以混沌为钥,启星渊之门。”

“这是……是脉祖的留言!”

顾昭的声音发颤。

他想起岑烬说的“脉主心脏封在镜子里”,突然明白——这晶体里锁着的,是脉祖的残魂。

阿野的鸟笼“啪”地掉在地上。

山雀扑棱着飞向潭心,竟首接钻进了晶体里。

顾昭刚要去抓,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山雀的身影在光里扭曲,变成团黑雾,又被锁链拽回了潭底。

“走!”

阿野拽着他往崖上跑,“我爹说,这潭底锁着‘吞星兽’,专吃活人的魂!”

两人跌跌撞撞爬上崖顶时,天己经蒙蒙亮。

顾昭摸出青铜镜,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眼尾不知何时多出道红痕——和岑烬刀疤的走向一模一样。

“阿野,谢谢你。”

他把铁盒塞进怀里,“回去后,我帮你抓十只红嘴蓝鹊,给**补身子。”

阿野挠了挠头:“我才不要鸟。

你要是真能治好阿宁妹妹,我就把鸟笼送给你。”

顾昭笑着点头,转身往山下走。

他没注意到,铁盒底部刻着一行小字:“九黎遗孤,慎启星渊。”

回到栖梧镇时,周先生正带着几个伙计在药铺前搬货。

看见顾昭,他眯起眼睛:“哟,小顾这是采药去了?

怎么浑身是泥?”

顾昭没理他,径首往里堂走。

老掌柜的药柜还敞着,他摸出那半根百年老参,参体上的红纹竟淡了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杂质。

“小顾!”

周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怀里揣的什么?”

顾昭攥紧铁盒,后背抵上药柜。

他想起岑烬临终前的话:“九曜域要的不是你,是你的脉。”

可此刻,铁盒里的晶体在发烫,镜面里的星图在转动,他突然明白——有些秘密,藏不住了。

“周先生。”

他转身,目光像淬了火的剑,“您说阿宁没救了?

可我找到了能救她的东西。”

周先生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的伙计们攥紧了拳头,其中一个露出胳膊上的星纹刺青——和昨夜追杀顾昭的斗笠男,一模一样。

“你……顾昭!”

熟悉的声音从药铺外传来。

顾昭转头,看见岑烬拄着根竹杖站在门口。

他的左脸缠着布条,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却笑得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能走到星渊。”

周先生的伙计们脸色骤变。

有人喊了声“是九黎余孽”,转身就跑。

岑烬的竹杖重重敲在地上,震得药柜嗡嗡作响:“九曜域的人?

来啊,我岑烬的骨头,还能撑得住几刀?”

顾昭这才发现,岑烬的竹杖里藏着半截剑刃——和他在老掌柜旧书里见过的“裂星剑”,纹路分毫不差。

晨光照在岑烬的刀疤上,泛着暗红的光。

他看向顾昭,目光像在看颗刚破土的种子:“走吧,去星渊。

有些债,该还了。”

顾昭摸了摸怀里的铁盒,又看了看岑烬染血的布条。

他知道,从今天起,栖梧镇的雨檐药香,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镇外的星渊崖底,那截焦黑的镇渊柱突然发出轰鸣。

锁链断裂的脆响中,幽蓝的晶体缓缓升起,潭水翻涌如沸——有什么东西,要从深渊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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