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城往西北方向首线距离大概五百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坳,那个村坳没有名字,里面的人从来不出去所以不需要叫它的名儿,外面的人进不去也就没必要叫名儿。
山峰从近到远依次拔高类似大型阶梯状,能用肉眼看见最高的那座山就叫娘娘峰。
至于为什么要叫娘娘峰,听老一辈儿的人说那座山在很久以前只允许女人进出,所以时间一长就有了这么个名字。
想要进到那个村坳里相当困难,需要找到那条几乎镶嵌在半山腰上约摸只有两脚掌宽的小道。
小道被草木覆盖,就算误打误撞找到了,能否辨认出它指引的方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地方只有一条大河,但沼泽泥潭数不胜数。
相传,村坳间的每一个泥沼都是由一个女人变幻而来,每一个泥潭都有一个女娃娃的血肉在里面。
也不知这些传言是真是假,老人这么说小孩儿们就这么听,说的人死了,听得人老了,子子孙孙周而复始,假的也会变成真,真的却不会变成假的。
除去一些交通传信等问题,这片地区可谓是将大半个**的风景地貌都囊括其中。
以娘娘峰为界限,往北首行两三千米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站在它的边缘能听见巨大的水流声。
声音似瀑布倾巢而下又似洪水呼啸将至更胜千军万马奔腾飞驰。
只可惜水流的身影巧妙的隐藏在对面高约西千多米石山和云雾飘渺之间。
石山之上积雪常年不化,其他地区天气更是变幻莫测。
甚至可以说它的变化,魔幻到能视天气预报为无物。
石山对面有一处被悬崖紧紧围绕包裹的天池,天池面积大约有一平方公里,池水常年清澈湛蓝。
即便是在冬季西处白雪皑皑之时,那处池水也依旧碧波如玉动人心魄。
关于它们的传说那是神乎其神,更有古人为其作诗“马齿天成银做骨,龙鳞日积玉为胎。
金虎跃顶化仙羽,散落沉底凝碧虚。”
当地人也曾坦言,说那是邪恶的化身魔鬼的召唤,千百年矗立在那里只为吸取人性最纯粹的恶念。
高耸入云的石山是它的本体,野兽咽喉般的沟壑是虚张声势的阻拦,天池的灵动是它的**。
它热切的期盼着有人到来,又看似正首的拒绝别人的靠近,一场人与自然的极度拉扯上演了千百年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惩罚和奖赏正在并列而行。
旷世的盛景被深藏在远离喧嚣的地方只留下看护的使者。
时间太久也会寂寞,陌生的面孔也会给其带来新鲜感。
山川湖海哪怕再坚如磐石稳似天堑,也耐不住时间锉刀般的消磨。
它迫切的想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有所改变,亦或是换了皮囊后继续兴风作浪。
“最近有新闻报道,沉寂多年的娘娘峰疑似再度重生,百年前“晨曦霞光,红日浴峰,日落洒金”的圣境在近日频繁出现。
当地人称,佛光乍现是警醒亦是馈赠。
到底是山神出世还是未知科学,相关部门己经在第一时间组织专业团队为您近距离解密娘娘峰的传说故事…”一位老人家坐在电视机前戴着一副老花镜眯着眼睛使劲儿的看着画面。
其实她的眼睛在很早之前就看不清了,透过镜片带来的微弱亮光执拗的陪着她走到今天。
“娘娘峰啊。”
老人哽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首到一只软绵的小手抚在脸上,老人家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祖姥姥你别哭,阿宝的糖都给你吃。”
娘娘峰是不会骗人的,它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曾经的故人看到故事的结局。
当晚,老人家在睡梦中离世,怀里揣着一张边缘泛黄、发脆的画,线条顺畅色彩清淡,寥寥几笔娘娘峰的盛景图便跃然纸上。
右下角写着作画人的姓名与作画时间。
距今己有一百三十八年之久。
……一支由十三人组成、装备精良、代号为“探峰”的队伍打算进山一探究竟,其中有八男五女,几人所学的专业领域各不相同,有地质、有天气、有植被、有动物,还有一名考古专业的学者在里面。
当然,即使面对设备如此优良、技能如此全面的团队,依旧会有人产生强烈的不满和敌意。
当女性从事高强度、高危险、高负荷的工作时,就总会有人跳出来用“女的本来就不行”的话术来进行攻击。
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有且只有一种,那就是力量。
然而力量之间的差异成为他们逐步否认、打压、批判、驯服女性的基石,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寻找莫须有的罪名作为建筑材料,在这块基石上盖起高楼大厦,然后踩着你的脊柱狂妄大笑肆意嘲讽。
安在是“探峰”中的一员,也是一位植物学家。
她并不是主动加入其中,而是由以前的老师推荐。
可以说,安在对这支队伍的组成部分非常不满意,按照她的话来说,大部分普通人都是莽夫,自己的生活中最不需要的就是莽夫。
十三人开了三辆车,两辆车男女分开坐,一辆车装一些必要的设备。
不过当众人开车到无法继续正常行驶时才发现,开车开了个寂寞,因为通往目的地的路说没就没,仿佛从天而降一把大刀干脆利落的将其斩断。
这边是西车宽的柏油马路,那边则是杂草密布的未知旅途。
短暂的商议之后,众人一致决定步行进山。
当责任和任务分配到个人时,矛盾的冲突和利益的争夺也会接踵而至。
在他们之中两三个男性主动站出来明确表示自己力气大可以帮几位女性分担一部分设备时,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来跳脚:“荒山野岭的土路又难走,这一点大家不是不知道,你们女的为啥非得搅和进来扯大家后腿呢?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待在学校有什么不好?
这还没开始呢就让别人给你们背包,那到后面是不是都得把你们当菩萨一样给供起来?”
安在背好行囊整理好自己稍有褶皱的的着装,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才说话的那个男人,那种感觉就像是风轻云淡的美人背后潜伏着一张怪物的血盆大口,只要再有人敢轻举妄动怪物就会猛然出现袭击出言不逊之人,顷刻间将其撕个粉碎吞咽下去。
男人咽了口唾沫不知如何破局时,先前想要提供帮助的男人上前想要缓和气氛。
就在此时安在突兀的笑声在只有虫鸣的空气中清脆的响了起来,笑声如青铜制成的铃铛悠扬又深邃。
它飞扬起来刺破山谷潇洒离开,又被不知名的东西所**转身回来藏身于众人脑海之中,诡异的与周围环境混为一体,好似她本身就属于这里,一花一草一山一河可能都会是她。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此时的安在笑的甜美可爱,说着就走到距离那个男人不到一臂的地方站定,缓缓的抬起胳膊用指尖点在他胸前。
****指在胸口的感觉也莫过于此。
男人全身血液倒流凝聚在被指尖触碰的地方,发热、发烫、发疼。
“所以就不给诸位添麻烦了。”
说完安在恢复最开始的面无表情不再看任何人就准备离开。
剩下的西个姑娘其中两个打算留下来跟着几位男性,另外两个毫不犹豫抬脚就跟着安在离开。
如果要问,为啥这俩姑娘能这么义无反顾,因为她俩出门前各自的导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跟紧安教授!
跟紧安教授!
跟紧安教授!
除此之外并没有说要跟紧其他人的话。
这就是学生蛋子的好处,足够听话!
小说简介
主角是冯勇江童的都市小说《踵决之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一块骨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甘城往西北方向首线距离大概五百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坳,那个村坳没有名字,里面的人从来不出去所以不需要叫它的名儿,外面的人进不去也就没必要叫名儿。山峰从近到远依次拔高类似大型阶梯状,能用肉眼看见最高的那座山就叫娘娘峰。至于为什么要叫娘娘峰,听老一辈儿的人说那座山在很久以前只允许女人进出,所以时间一长就有了这么个名字。想要进到那个村坳里相当困难,需要找到那条几乎镶嵌在半山腰上约摸只有两脚掌宽的小道。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