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郑德海(穿越后,我竟然是寒门小县令)全章节在线阅读_(穿越后,我竟然是寒门小县令)全本在线阅读

穿越后,我竟然是寒门小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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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春桃郑德海的玄幻奇幻《穿越后,我竟然是寒门小县令》,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上钟的叉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被驴踢了。手指刚碰到伤口就倒吸一口凉气,黏糊糊的血痂硌得指尖发麻。抬眼看见床帐上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左边那只眼睛还少绣了两针。这绣工比我妈绣的十字绣还差劲,也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的手笔。"大人醒了?"帐外传来小姑娘颤抖的声音,"郑县丞在前厅候了半个时辰了..."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发愣。昨晚明明还在赶扶贫考核材料,怎么睁眼就变成...等等!潮水般的记忆突然涌进来——大晟朝永和七...

精彩内容

我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被驴踢了。

手指刚碰到伤口就倒吸一口凉气,黏糊糊的血痂硌得指尖发麻。

抬眼看见床帐上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左边那只眼睛还少绣了两针。

这绣工比我妈绣的十字绣还差劲,也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的手笔。

"大人醒了?

"帐外传来小姑娘颤抖的声音,"郑县丞在前厅候了半个时辰了..."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发愣。

昨晚明明还在赶扶贫考核材料,怎么睁眼就变成...等等!

潮水般的记忆突然涌进来——大晟朝永和七年,安林县县令叶帆,寒门出身,二甲进士..."**!

穿越了?!

"帐外"扑通"一声,小丫鬟显然被吓着了。

我赶紧咳嗽两声:"那什么...**。

"铜镜里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瘦,眼下挂着两轮青黑,活像被女鬼吸了阳气。

最要命的是后脑勺那道伤口,结着暗红色的痂,边缘还粘着几根头发丝。

这伤口形状整齐,明显是有人从背后下的黑手。

"这特么是**未遂啊..."我小声嘀咕着,任由丫鬟往我头上缠布条。

窗外飘来炖肉的香味,混着某种草药苦涩的气息,闻着像是当归炖鸡,但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怪味。

小丫鬟手一抖,布条勒得我眼前发黑:"大人恕罪!

""没事儿。

"我龇牙咧嘴地摆手,"你叫啥?

""奴婢、奴婢春桃..."她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我这才想起原主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下人。

墙角有只花猫慢悠悠地走过,尾巴翘得老高,完全不怕人的样子。

穿好那身皱巴巴的青色官服,我对着铜镜正了正乌纱帽。

春桃突然"啊"了一声:"大人,您靴子穿反了..."淦!

这破官靴左右长得一模一样!

我气得差点把靴子摔出去,最后还是忍住了。

毕竟现在是个县令,得注意形象不是?

前厅里,一个穿着同款官服的胖子正在喝茶。

见我进来,他"噌"地站起来,圆脸上堆出夸张的笑容:"叶大人可算醒了!

下官担心得食不下咽啊!

"我盯着他官服前襟的油渍看了两秒。

好家伙,这演技比我大学话剧社的学弟还浮夸。

桌上摆着盘花生米,己经少了一半。

"郑县丞。

"我学着原主的语气,"何事?

""哎呀,这不是..."他**手凑近,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熏香味,混着蒜蓉大虾的气息,"州府催要春耕账册,可钥匙在大人您这儿..."记忆突然闪回——三天前的深夜,原主在书房发现账册有问题,正抄录时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这都入秋了怎么还有知了?

"钥匙啊。

"我摸着下巴,"容我想想。

"郑德海的笑容僵了一瞬。

窗外突然传来公鸡打鸣声,大中午的,这鸡怕不是有时差?

"大人若身子不适..."他又凑近半步。

我猛地后退:"别!

你口臭!

"空气突然凝固。

郑德海的脸涨成猪肝色,我这才意识到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完犊子,这官怕不是要当到头了。

他袖子里的手攥得紧紧的,我都能听见关节"咔咔"响。

"下官告退!

"郑德海甩袖就走,官服后摆掀翻了一个花瓶。

瓷片碎裂的声音里,我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嘀咕:"竖子..."春桃小跑着进来收拾碎片,我蹲下帮她捡,吓得小姑娘首哆嗦。

捡起一片青瓷时,我忽然发现底部刻着"赵记"二字。

碎片边缘沾着点红色,像是某种印泥。

"这花瓶哪来的?

""回、回大人,是赵老爷上月送的..."记忆又闪回——赵氏,安林县豪强,垄断了全县六成粮铺。

原主赴任时,赵家送来十箱"土仪",被原主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院墙外传来小贩叫卖糖葫芦的声音,甜腻腻的飘进来。

好家伙,这是把退回来的礼物摔给我看呢?

我眯起眼睛,突然发现瓷片堆里有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戌时三刻,西角门。

"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匆忙间写下的。

书房比想象中还乱。

案卷堆得摇摇欲坠,砚台里的墨都干成了块。

我在博古架后面找到个暗格,里面躺着本蓝皮账册。

暗格角落里还有半块吃剩的桂花糕,己经发硬了。

翻开第一页就看见触目惊心的朱批:"官仓实存粮三千石,账载八千石,亏空五千。

"落款是三天前——正是原主遇害的日子。

账册边缘沾着点褐色痕迹,闻着像是血迹。

我腿一软坐在太师椅上。

好嘛,刚穿越就接手这么个烂摊子。

五千石粮食,够全县百姓吃小半年了。

这笔亏空要是爆出来,怕是要掉一堆脑袋。

难怪原主会被人下黑手...书案抽屉里找到串钥匙,挂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甲字库"。

这应该就是郑德海要的账房钥匙。

我顺手把钥匙塞进袖袋,突然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悄悄挪到窗边,看见个衙役打扮的人影正贴着墙根溜走。

好家伙,这么快就派人来盯梢了?

我故意大声咳嗽,那人影立刻蹲下,假装在系鞋带。

"春桃!

"我扯着嗓子喊,"去厨房给我要碗莲子羹!

""是、是..."小丫鬟的声音从老远传来,估计是被我这一惊一乍的吓着了。

趁着这空档,我快速翻完账册。

越看心越凉——这亏空不是一天两天了,至少持续了三年。

每任县令都在账上签字画押,等于默认了这个窟窿。

原主刚来三个月就敢查账,确实是个愣头青...等等,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边缘参差不齐,像是匆忙间扯掉的。

我举起来对着阳光看,能隐约看到下一页留下的压痕——像是个名单。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账册塞回暗格。

春桃端着莲子羹进来,碗边上沾着点芝麻。

"大人,厨娘说...说您最爱吃芝麻..."我嘴角抽了抽。

原主明明对芝麻过敏,这厨娘怕不是别人安插的眼线。

接过碗假装要喝,突然手一滑,整碗砸在地上。

"哎呀,手滑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春桃,"再去要一碗吧,记得别放芝麻。

"小丫鬟脸色煞白地退出去。

我蹲下来收拾碎片,发现地上有蚂蚁排着队往墙角爬。

顺着看去,墙根有个不起眼的**...戌时的梆子刚响过,我就摸黑溜到了西角门。

这地方偏僻得很,墙角长满了杂草。

月光下能看见门闩上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经常有人使用。

"大人..."阴影里冒出个瘦小的身影,吓得我差点叫出声。

定睛一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短打,手里还拎着个竹篮。

"你是?

""小的周安,周主簿的书童。

"他左右张望了下,从篮子里掏出个油纸包,"我家老爷让送来的。

"打开一看,是本小册子。

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封面上写着"安林县丁口实录"。

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乡各村的实际人口,与县衙登记在册的数字差了近三成..."我家老爷说,明日午时请大人去醉仙楼吃酒。

"少年说完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等等,你家老爷还说什么了?

""老爷说...说大人若想知道谁撕的账册,就查查三年前的县丞是谁。

"他咽了口唾沫,"还有,千万别吃厨娘做的鱼..."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脚步声。

少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草丛,眨眼就不见了。

我赶紧把小册子塞进怀里,刚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

"大人深夜在此,莫非是赏月?

"郑德海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

月光下他的脸白得瘆人,活像刚出土的陶俑。

"是啊,今晚月色不错。

"我抬头看天,乌云密布,连个月亮毛都看不见。

郑德海的笑容更灿烂了:"巧了,下官也是来赏月的。

不如同行?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夹住我。

完蛋,这下要凉...我摸到袖袋里的钥匙,急中生智:"正好,本官刚找到账房钥匙,不如现在就去对账?

"郑德海脸色一变:"这么晚了...""诶,郑县丞不是急着要账册吗?

"我故意提高音量,"还是说...账房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僵持间,远处突然传来喊叫声:"走水啦!

粮仓走水啦!

"郑德海脸色大变,顾不上管我,带着衙役就往火光处跑。

我长舒一口气,腿软得差点坐地上。

这火起得也太巧了...转头看见墙角草丛动了动,周安的小脸露出来,冲我比了个手势。

好小子,原来还安排了后手!

趁着混乱溜回书房,我翻出那本丁口册细看。

越看越心惊——全县实际人口比登记的多出近万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年**的赋税,有近三成被人私吞了!

五千石粮食,三成赋税...这特么是个马蜂窝啊。

我**太阳穴,突然听见屋顶瓦片"咔嗒"响了一声。

抬头看见房梁上蹲着只黑猫,绿油油的眼睛首勾勾盯着我。

我们对视了三秒,它突然"喵"了一声,跳下来精准地踩翻了砚台...墨汁泼了满桌,正好盖住了我画的线索图。

黑猫优雅地踱到窗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居然带着几分...同情?

我气得抓起镇纸要砸,它"嗖"地窜出去没了影。

低头看桌子,墨汁晕染开后,纸上隐约显出个图案——像是某种徽记。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轻得像猫。

我赶紧把纸团了塞进袖袋,装作在练字。

春桃端着新煮的莲子羹进来,这次碗边干干净净。

"大人,这次没放芝麻..."我接过碗,突然发现她手腕上有道新鲜的抓痕。

想起那只神出鬼没的黑猫,我眯起眼睛:"春桃,你喜欢猫吗?

"小丫鬟手一抖:"奴、奴婢怕猫..."有意思。

我慢悠悠地搅着莲子羹,看来这县衙里,连猫都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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