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糖罐巷的青石板还沾着夜露。
苏清棠踮脚扯下蒙在甜品车上的蓝布,褪色的“棠棠小甜铺”五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毛边——这是她用旧窗帘布裁的,缝了三个通宵。
玻璃柜里的马卡龙模型落了灰,她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擦拭,指节在玻璃上压出白印。
昨夜苏氏集团大门外的灯光还在眼前晃,保安把她的工牌摔在地上时,继母林芳涂着珊瑚红甲油的手搭在父亲臂弯:“私生女终究上不得台面,苏总,该断的就要断干净。”
“叮——神级甜点师系统绑定成功。”
机械音在耳畔炸响,苏清棠的手一抖,帕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捡,余光瞥见眼前浮起半透明光屏:宿主:苏清棠|等级:学徒|技能点:0|当前可解锁:食材解析(初级)、情绪传递(初级)“谁?”
她左右张望,巷子里只有老墙根打鸣的公鸡和缩在纸箱里的虎斑猫。
伸手碰光屏,指尖穿过淡蓝光幕的瞬间,鼻尖突然涌进清甜的樱花香——是玻璃柜最里层那盒她试做的麻糬,糯米皮泛着不匀的白,原打算今早当废品扔掉。
光屏突然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首次接触可治愈食材,触发新手任务:为需要温暖的人**樱花麻糬,奖励技能点 + 5苏清棠喉结动了动。
她扯下围裙擦手,动作比平时慢了三倍——十三岁在福利院学做蛋糕时,院长说过“手抖的人揉不好面”,可此刻她的手比当年给白血病妹妹做最后一块蛋糕时抖得更厉害。
“姑娘,你这……卖甜品?”
沙哑的询问声从左边传来。
苏清棠抬头,看见个穿褪色蓝布衫的老人,背佝偻得像张弓,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腕——那里戴着串褪色的红绳,绳结处露出半枚银锁,刻着“周”字。
系统光屏突然闪烁,弹出一行小字:目标人物:失独老人周庆生,近三年未展露过真实笑容,建议用樱花麻糬唤醒亲情记忆“阿伯,您尝尝这个。”
苏清棠掀开玻璃柜,取出那盒麻糬。
糯米皮在她掌心温着,系统提示在眼前滚动:樱花蜜比例23%,最接近周庆生己故女儿周小棠十岁时亲手做的樱花饼甜度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枯树皮似的手指刚碰到麻糬,突然缩回。
“我……我没带钱。”
“送您的。”
苏清棠把麻糬塞进他手里,“就当……交个朋友。”
第一口咬下时,老人的肩膀颤了颤。
第二口,红绳上的银锁撞在玻璃柜上,发出细碎的响。
第三口,他突然捂住嘴,指缝里溢出压抑的抽噎。
苏清棠看见他喉结滚动,听见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小棠……你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软乎的樱花味……”虎斑猫不知何时跳上甜瓶车,尾巴扫过苏清棠的手腕。
她蹲下身摸猫,余光瞥见老人掏出钱包,抖着抽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姑娘,我……我孙女也叫小棠,她走那年……也是做了这么一盒麻糬。”
“阿伯,这钱您收着。”
苏清棠按住他的手,系统光屏上的技能点正从0跳到5,“下次您来,我给您做桂花糕,您孙女爱吃的。”
老人走的时候,背似乎首了些。
虎斑猫追着他的影子跑了两步,又颠颠跑回来,把脑袋往苏清棠手心里拱。
她笑着挠猫下巴,抬头正撞进一双带笑的眼睛。
“清棠姐的甜品车,比昨天多了朵纸樱花。”
顾砚舟倚着老墙,白T恤下摆沾着淡蓝色颜料——他总说那是“被程序代码染的”。
此刻他手里晃着杯豆浆,阳光穿过他额前的碎发,在甜品车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影。
苏清棠耳尖发烫。
昨晚她蹲在巷口折樱花时,这小子蹲旁边看了半小时,最后憋出句:“用便利贴折的?
怪不得泛着蓝。”
“要尝尝吗?”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块麻糬,“免费的。”
顾砚舟没接,反而掏出手机:“我奶奶说,吃甜的要配热豆浆。”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你昨天说喜欢现磨的,我今早五点爬起来磨的。”
豆浆杯还带着温度,苏清棠捧着,看他低头逗虎斑猫:“小虎,今天的麻糬比昨天甜是不是?”
那猫却歪着脑袋看她,尾巴尖扫过她手背,像在帮她擦嘴角的糯米屑。
收摊时,苏清棠数着零钱罐里的硬币——老周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个客人,有买马卡龙的小学生,有替老婆买泡芙的外卖员,最离谱的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着吃完块草莓塔,说“比苏氏酒店的甜品有温度”。
系统光屏在她眼前展开,技能点己经攒到18。
她点开“食材解析”,指尖划过光屏上跳动的字:明天要到的淡奶油,脂肪含量38%,适合做提拉米苏巷口王婶家的草莓,甜度17.6,比超市的高2度虎斑猫突然竖起耳朵,朝着巷口方向“喵”了一声。
苏清棠抬头,看见顾砚舟又晃回来,手里提着袋东西:“我奶奶说,做甜品的围裙要软和。”
他把袋子塞给她,转身跑远时丢下句,“明早我来帮你搬食材!”
袋子里是条米白色围裙,绣着歪歪扭扭的樱花。
苏清棠摸着针脚,突然笑了。
风掀起甜品车的蓝布,她看见“棠棠小甜铺”五个字在暮色里晃,像在说:明天会更甜。
第二天早上,苏清棠正忙着把新到的淡奶油往冰箱里塞。
玻璃罐里的糖霜在晨光里闪着细亮的光,她听见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混着某种清甜的香气——像是……樱花,又像是更温暖的东西。
小说简介
由苏清棠顾砚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弃女甜点师的治愈法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清晨五点半,糖罐巷的青石板还沾着夜露。苏清棠踮脚扯下蒙在甜品车上的蓝布,褪色的“棠棠小甜铺”五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毛边——这是她用旧窗帘布裁的,缝了三个通宵。玻璃柜里的马卡龙模型落了灰,她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擦拭,指节在玻璃上压出白印。昨夜苏氏集团大门外的灯光还在眼前晃,保安把她的工牌摔在地上时,继母林芳涂着珊瑚红甲油的手搭在父亲臂弯:“私生女终究上不得台面,苏总,该断的就要断干净。”“叮——神级甜点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