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个笨比,首次写,点进来的读者老爷先耐着性子看几章,求求了)一阵阵惊雷划过天空,乌黑的天空画卷被划出几道白色的裂痕。
乌云散去,露出这个世界原本的黄昏。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身影,从地上一点点爬起。
他衣服破裂,身穿件带血的黑色衬衫与裤子。
雨水卷携着树叶飘向上空,下方漆黑的土地上,平静得毫无生机般。
焦黑的树木与漆黑的残骸,好似一幅末日景象。
男孩在这个世界很渺小,像是这个黄昏画卷里的点点黑墨。
只不过,这滴墨水里,带着点血。
天上的雨渐渐停了,淡淡的雨雾退去。
一切好像刚睡醒的样子,这片天地即将迎来新生。
男孩短发乌黑,上面满是泥泞的树叶、土壤残渣。
身上还有些伤口,但鲜血大都成血痂。
地面,还有生机的微小生物慢慢地涌出,爬行,挣扎,绽放出生命顽强的光辉。
男孩慢慢走着,背影被月光拉得好长,好似末日后幸存的孤儿。
“我肚子好饿,头好痛,这是在哪?”
“为什么浑身没力气 ,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都不记得?”
他摇了摇头,消瘦的腿脚艰难地撑着地面,双手按在头上,摇了摇头。
“我到底是叫什么名字的?”
“好像是叫什么林弈,为什么其他都记不清了。
好饿,要找点东西吃。”
他走着,往下看。
地上满是些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不适的血腥味。
但这并没有让林弈感到恶心,相反,他内心十分的兴奋、躁动,觉得这凄惨的场景特别美妙。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的想法?
这是我吗?
林弈从**上硬拔下来一块,抓在手上,咬了几口。
味道不怎么样,又咬了几口往前走。
“谁!”
林弈感觉身后有一双双猩红的血眼在注视着他,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他们的眼中,蕴含滔天的恨意与杀气。
林弈往后看去,西周无声,万籁俱寂,我的错觉吗?
林弈继续前进,但他感觉身体被抽干似的,步子怎么迈都迈不出。
但他还是还是艰难地往前走,因为他要活下去。
不知走出去多远,林弈倒下了。
此时的黄昏,配上周围的荒凉,让他的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与窒息。
周遭的安静透露出一股诡异的阴寒,仿佛他就该与这片天地一样。
永远地沉寂下去,不该打扰这世间的黄昏。
林弈慢慢地闭上眼睛前,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朝他走过来。
她的长发在黄昏中摆动,显得那么的灵动活泼,为这里的死气沉沉增添了些许生气。
女孩身穿件破烂的白色衣裤,破洞处有几根松散的细线在随风飘荡。
但她的眼睛包含星辰,星星点点,在这个黄昏中无比闪耀。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像是晶莹剔透的珍珠落在玉盘中,又像水滴顺着叶片脉络滑落在下方叶子的嘀嗒声。
“爷爷,这里有一个人躺在这,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得跟块木头板似的,还有伤口,好像也是逃难的。”
那是一位**可爱的少女,脸上有着些许灰尘。
却面带微笑,大概也就二十岁大的样子,跟他差不多。
一位老人走过来,探了探林弈的口鼻后就深吸一口气,用力把林弈背上,“还有口气,算了,遇见就把他带上吧。”
老人说,“也算是为自己积点德,爷爷我来背,羽儿你去拿点草团吧。”
林弈趴在男子的背上,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位比自己大蛮多的老人用力背着他。
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自己依旧浑身无力。
林弈吃过女孩递来的草团后缓过神来,看见那个被叫做羽儿的女孩在盯着自己。
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也没太在意。
林弈看着他们破烂的却粘着血的衣服,感到有点不太对劲,皱了皱眉头,“谢谢你们,我叫林弈,你们叫什么?”
林弈继续说道,“对了,老爷爷,你们是在逃什么难,怎么你们的衣服都成这样子,还有些血。”
“我叫李本山,这是我孙女瑞羽,我们是在躲吃人的魔物。”
“我们守护灵失效就只能往外跑,听说前边有个灵域就来了,小伙子,你也是的吗?”
这时林弈看见,前面也有群跟他们一样的人。
都是衣服破烂且粘着血,有人没手臂或没有脚,还有的缠着绷带,也是逃难的。
“我记不太清,脑子有点毛病。”
“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自己的家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连他们活不活着都不了解。”
老人叹口气,“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像我们中的某些人一样,受到刺激并饿到脑袋出问题了。”
“不过还好,我们就都要快到了,一会就安全了。”
诶,林弈像是想到了什么,什么是守护灵?
灵域又是什么?
这个世界我不太了解,我难道穿越了?
“老爷爷,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守护灵是什么?
还有灵域是什么?”
“守护灵是种几十年从天上掉下来的流星,它能弄出个那些吃人怪物进入不了的区域,这就叫灵域。”
这时,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声呼喊,振臂高呼,全力往前冲,“前面就是了,大家加把劲啊!”
有人喜悦,有人哭泣,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人群前面,灵域外,站着群身穿整齐制服的人。
一位手持利剑的人,在那显得十分格外醒目。
方正的脸上有着细小的胡子,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怔怔地盯着前方的人。
略微厚重的脸上显现出心安的意味,也有种令人敬畏的威压,好似一尊秉公执法的正义判官。
那位男子身穿黑红色制服,后面站立着群跟他穿一样衣服的人。
看到有人过来,便立马跑过去。
“我们是接到命令来这里的看守者,我叫聂清荣。”
那个略显年长的年轻男子低沉着脸说,“前面的人请止步,是逃难的吧。”
“前辈,我们是从南边芭蕉镇来的。
““镇上的守护灵没用了,出来想要到这里寻条活路,我们不会白吃饭的,能干活。”
“路上魔物吃了我们好多人,出来的几万人。”
“死的死,丢的丢,伤的伤,就只剩下我们这十几个人啦!”
“大人,我孩子的伤口**染了,都是挺着一股气强撑下来的,就是想找个安生活命地方。”
“大人,我的孩子饿得不行了,求求您行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
周围人纷纷开口,乞求着聂清荣放行。
他们灰淡的眼中放出希冀的光,清澈的泪水在里面打转,投射出此时黄昏太阳的光辉。
聂清荣依旧严肃地盯着前方的人,那双炽热的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缓缓开口,“你们开始快接近时,我们就了解到了,但也有规矩。
现在你们一个个排好队,听明白了吗?”
声音十分洪亮且坚韧,像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剑。
它穿透了每个人的心,让一切虚假与黑暗无所遁形,但又是一种救赎。
“另外,再补充一句,进去后都必须进民政局办好身份入住登记。”
“并拍好各自的照片,领取外来居民临时证明资料与***件。”
“还有,这些东西就代表了你们的身份。”
“如果丢失,你们就失去了居住居民资格,必须离开这里,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纷纷用力点头,快速一个个排好队,生怕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生的希望。
聂清荣身后的人迅速跟上,一个个检查排队的每个人。
并搜身,还拿着某个仪器扫描着人的身前身后。
看到这一幕,林弈慢慢地从李本山背上下来。
刚刚休息了会又补充了点体力,大概有力气站一会了。
林弈排在队伍的最后,看到这一幕,挠了挠头,很是不解,疑惑地对着李本山问道,“李爷爷,我们为什么不首接进去,干嘛非要听那个人的?”
李本山也排好了队,用手**着林弈的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像是位老长辈一般看着林弈,“你不晓得,灵域都会有些人和妖怪镇守,要进去就必须先经过他们的同意,否则就会被视为恶意闯入抓起来。”
“那李爷爷,妖怪是什么呢?
他们跟吃人的魔物有关系吗?”
李本山理了理林弈破烂的衣服,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继续有耐心地解释说,“吃人的魔物与妖是不一样的,妖怪是好的,魔物开始不存在,是建国后才有的,而妖怪则是一首都存在。”
“我们华州人的领导者叫红社党,与妖皇的妖盟老早就达成共识,一起和平相处,人不为难妖,妖不伤害人。”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对这个世界毫无印象?
我难道是像其他小说或者电视剧主人公一样玩穿越吗?
扯淡。
不过有件事情不太对劲,我在地上躺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被魔物吃掉?
难道是他们没发现我?
有这么巧合的吗?
这有很多疑点。
林弈晕头转向,一个个问题浮现在他脑海里。
而且,林弈总觉得他背后有无数双血眼在凝望着他。
这些眼中满是不悦与杀意,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深渊**。
奇怪的是,这许多双眼睛中却有一**分突兀,那眼神看他却满是是柔和与温馨。
这是我的错觉吗?
我到底怎么了?
而这些眼睛是回事?
我是不是有病?
另外,我应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而这个世界,到底欢不欢迎我的到来?
这世间,容得下我这渺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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