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滨江市,霓虹闪烁,宛如一座***。
马路上依旧车来车往,发动机的轰鸣声与城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掩盖了许多角落里正在滋生的黑暗。
在城市边缘的一个老旧小区,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无力地喘息。
小区的建筑外墙斑驳陆离,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昏暗的灯光在寂静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28 岁的年轻女子林晓,刚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这栋楼。
她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上班,每天为了客户的各种刁钻要求忙得焦头烂额,微薄的薪水在这座高消费的城市里仅仅能维持基本生计。
最近,公司效益不佳,裁员的传闻甚嚣尘上,林晓更是忧心忡忡,只好下班之后去一些消费场所挣些外快来满足自己的高消费,只是长期的不分昼夜,身体己经吃不消了。
她一步步走上楼梯,楼道里只有她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晓下意识地回头,***也没看见。
她的心猛地一紧,加快了脚步。
那脚步声却如影随形,越来越近,而且节奏杂乱无章,仿佛带着某种急切与慌乱。
林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准备拨打电话,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电量耗尽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该死!”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脚步己经变成了狂奔。
当她跑到自家门口时,手忙脚乱地翻找钥匙,那脚步声几乎就在她身后了。
好不容易打开门,林晓刚要冲进去,一只冰冷的手却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然而对方的力气极大,将她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林晓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黑影,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头部就遭受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黑影并没有就此罢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可林晓己经听不见了。
紧接着,黑影掏出一把锋利的**,在林晓的脖颈处狠狠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黑影站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诡异的气息。
随后,黑影迅速消失在楼道里,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林晓冰冷的**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艰难地透过楼道里脏兮兮的窗户,洒在林晓早己僵硬的**上。
一位早起的邻居路过,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好奇地推开虚掩的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瘫倒在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没过多久,警笛声呼啸而至。
一辆辆**停在小区楼下,闪烁的警灯驱散了些许阴霾。
林宇率先冲上楼,他身姿矫健,眼神犀利,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精神。
看到现场的惨状,他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法医苏晴紧跟其后,她戴着口罩,眼神冷静,手中提着专业的工具箱。
尽管己经见过无数惨烈的**,但每次面对新的案件,她内心还是会泛起一丝涟漪。
苏晴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检查**,动作娴熟而精准。
林宇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看到那个血红色符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首觉告诉他,这是死者留下的最后信息。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符号,似乎是个字,可己经和脖子流出的血融合了大半,没有了价值。
“林宇,**初步检查完毕,死因是颈动脉大出血,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苏晴站起身,摘下口罩,看向林宇说道。
林宇微微点头,站起身来,环顾西周,发现林晓的包被翻得乱七八糟,手机掉落在一旁,屏幕破碎。
他捡起手机,试图开机,却发现没电了。
“小赵,去拿个充电宝来。”
林宇对身边的同事喊道。
这时,林宇的搭档赵刚气喘吁吁地跑上楼,他身材魁梧,为人豪爽。
“我刚问了周边邻居,都说昨晚没听到什么异常动静,这小区太破旧了,隔音效果奇差,要是有什么声响,不可能没人听到啊。”
赵刚挠挠头,一脸疑惑。
林宇沉思片刻,说道:“这说明凶手很可能熟悉这里的环境,知道如何避开旁人耳目。
而且,从现场来看,凶手的作案动机似乎不单纯是**,那个奇怪的字,一定隐藏着什么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小赵拿来了充电宝,林宇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发现林晓最后拨打的号码是一个未知***,通话记录显示通话时长仅有几秒钟。
林宇心中一动,这会不会是林晓在临死前试图求救的对象?
所有的疑问现在看也只能是疑问,只有在解剖后得到些线索,清理好现场,大家收队回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