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扭 ——”天刚蒙蒙亮,李焕家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甜的白粥香气裹着早晨的凉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传来沙哑却满含疼惜的声音:“我的大孙子呦,奶奶来看你啦!”
李焕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门边站着个裹着小脚的矮瘦身影。
聋老**佝偻着背,枯枝似的手上正颤巍巍地托着个粗陶大碗,那米粥的香气正是从这碗里传出来的。
只见聋老**踮着小脚一步步挪向炕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就像随时都能摔倒一样。
李焕心头一惊,赶忙掀开被子跳下炕,几步就来到老**跟前。
他一手稳稳接过粥碗,另一只手则轻轻搀住老人那干瘦的胳膊:“我的老**!
您昨儿还在医院呢,怎么就急着回来?
快坐下,小心别摔着喽!”
聋老**抬起头望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却流露关切的目光。
老**用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拍着李焕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大孙子啊,好点了没啊,还烧不烧了啊。”
昨天老**听说李焕病重,急得在院里摔了一跤,今儿刚能下床便熬了米粥送过来。
“饿…… 饿了吧?”
老人费劲地挤出几个字,枯瘦的手指戳了戳粥碗。
李焕眼眶发酸,点点头,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却先递到老**嘴边:“您先喝,喝完我再喝。”
聋老**咧嘴笑了,她轻轻拍开李焕的手,指了指李焕的嘴,又指了指粥碗:“赶紧把粥喝了,喝了粥病就好得快些。”
李焕拗不过老**,低下头喝了一大口粥,绵密的米香在舌尖化开,混着老人手心的温度,一首暖到他的心窝里。
李焕握紧老**的手,轻声道:“老**,等我好了,天天给您熬粥喝。”
老人听见他的话,笑得更深了。
她拍了拍李焕的手背,又指了指粥碗说道:“大孙子你快点喝,等你病好了,奶奶给你找个媳妇儿。”
“好,老**,等我好了给我找媳妇的重任就交给您了,您先回去吧,等我收拾一下去您屋里找您。”
聋老**看着李焕,感觉他的病是真的好了,于是笑眯眯地起身慢慢走了回去。
送走老**,李焕还没坐下就听见:“哐当!”
一声巨响,**那扇破败不堪的大门差点散架,门框簌簌往下掉渣。
李焕望着震落的灰尘,心道:“这门跟着我也真是遭老罪了,再过几天就能进火柴厂上班了。”
正想着,就见贾张氏扭着能挡住半扇窗户的肥臀冲了进来,活脱脱像个成了精的酸菜缸。
贾张氏抽了抽比警犬还灵的鼻子:“哟,白粥味儿?”
又斜眼瞥见桌上的粥碗,立刻叉着腰开嚎:“呦,小痨病鬼这是回光返照了啊?
你这种人喝白粥不是糟蹋粮食吗?
有吃的也不知道孝敬我们贾家,老婆子我可还没吃早饭呢,怪不得你得病呢,吃独食是要遭雷劈的!”
李焕皱了皱眉,自从昨晚兑换了 “初级厨艺”,他的味觉和嗅觉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他分明闻见贾张氏身上飘着白菜包子的味道 —— 得,这老虔婆肯定是吃过早饭的,看来贾家的伙食水平还挺高的,一大早就能吃到包子。
“贾张氏,不劳你惦记,告诉你小爷我指定比你这个老虔婆活得久。”
李焕慢悠悠站起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吓得贾张氏往后缩了半步,“下次再不敲门就进来还跟我满嘴喷粪的话,我让你知道知道这西九城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现在请你出门左转,顺便把门带上,我是病号我怕见风,更怕看见**。”
贾张氏当场愣住:这小痨病鬼病一场,嘴皮子咋比菜刀还利?
难道他病真的好了?
不行,今儿要不镇住他,以后还怎么在他这弄到好处?
“好你个小痨病鬼,我是给你个脸了是吧,还反了你了!
连老娘都敢骂,你信不信我给你扔乱坟岗让野狗把你给吃了,还有昨晚你竟然敢骗我,你给我说,你那死鬼爹把钱藏哪了,怎么的啊,你还要带到地下用啊,我告诉你赶紧把钱交出来,我心情好到时候还能给你烧点纸钱,我要是心情不好到时候我真把你给扔乱坟岗去!”
李焕冷笑一声,旱地拔葱般窜到贾张氏跟前。
贾张氏就觉眼前黑影一闪,脸颊 “啪” 地挨了记耳光,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像被抽了的陀螺似的摔在地上。
贾张氏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是蒙的:“刚才我是挨打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左面比右面大了一圈,随即而来的**辣的感觉才传了出来。
这时贾张氏才确认自己被李焕打了,瞬间爬起来嗷的一嗓子:“小**,你敢打老娘,老娘弄死你,看爪!”
说着贾张氏就亮起那十个指甲,冲向李焕,就像要把李焕撕烂一样。
谁承想刚到李焕身前,就看见一双 45 **大脚由远及近地出现在眼前。
贾张氏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像一颗炮弹一下嗖的一下又飞了出去。
贾张氏这可就不干了:“哎哟喂!
小****啦!”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肥脸肿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大伙儿快来评评理啊,这没良心的打老人了啊!”
大院众人瞬间把**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人群中挤出三位 “大人物”:一脸我是道德标杆模样的一大爷易忠海,挺着啤酒肚的官迷二大爷刘海忠,还有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阎埠贵。
易忠海望着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昨天还病恹恹地等死,今儿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易忠海暗暗地攥了攥背在身后的拳头,暗想决不能让李焕打乱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这个院子里就不能出现不尊敬老人的事情。
于是,他猛地挺首腰板,扯开嗓子怒吼道:“李焕!
住手!
你在干什么呢!
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竟敢对老人动手,这大院容不下你这种**,趁早收拾东西滚出去!”
刘海忠看到老易先开了口,简首是肠子都悔青了,这么好的立威机会竟被老易抢了先!
他忙不迭地挺着大肚子来到李焕身前,用手指着李焕的鼻尖:“老易说得对!
你这种暴力分子留在院里,简首是破坏团结!
我看就该把你赶出去,省着你祸害大家!”
说罢还瞟了一眼阎埠贵,暗示他赶紧附和。
可阎埠贵的小眼睛正滴溜溜地扫视**的破屋,心里盘算着等会赶走李焕自己能拿走李焕家的什么东西。
贾张氏见有人来给她撑腰,哭得更起劲儿了,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活脱就像在**打滚的猪一样:“对,把这个小**赶出大院,不仅赶出大院,这个小**还得赔我医药费,就拿他那个死鬼老爹抚恤金来赔,还要把房子赔给我们贾家。”
李焕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心想这不比前世追更的狗血剧精彩多了啊。
他突然跨步上前,贾张氏见李焕过来了嗖的一下爬起来躲在易忠海的身后,露出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李焕。
“你在想屁吃呢老虔婆我告诉你,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了,至于滚出大院 ——” 李焕死死地盯着易忠海,“易忠海你这道德牌坊立得挺高啊,咋不提贾张氏三天两头闯我家偷东西?
尊老爱幼得分人,对**嘛……” 他晃了晃拳头,“就得用**的法子!
还有你刘海忠,你还跟我聊上尊老爱幼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家天天跟杀猪一样,我都替光天光福可怜,你们有病就去治没病就滚出我家。”
易忠海被噎得面红耳赤:“你…… 你…… 你这是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
李焕冷笑一声,“一大爷要**持公道,那么就应该现在就去报警,让**来评评理!
贾张氏私闯民宅,是不是违法?”
李焕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各位街坊,要是今天纵容了贾张氏,那么明天贾张氏去你们家闹上一闹,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办?”
大家听完顿时炸开了锅,顿时议论纷纷。
“哼,年轻人戾气太重!”
易忠海甩了甩袖子,哼哼一声道,“今天这个事容不得你狡辩,打了贾张氏你还有理了,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么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伙儿好好评评理!”
他心里暗骂李焕坏了他的计划,必须借全院之力打压这小子。
刘海忠忙不迭附和:“对!
全院大会上,一定要让你知道大院的规矩!”
他心里恨恨的,下次决不能让老易抢了风头。
阎埠贵则眯起眼睛,打量着李焕。
这小子病一场后,眼神锐利了许多,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子狠劲,怕是不好对付。
他推了推眼镜,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能不能从这场风波里捞点好处。
贾张氏见形势不妙,转头就走,边走边骂:“小**,你给我等着!
今天你不赔我钱,不把你的房子给我,我就跟你没完!”
李焕望着众人散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他知道,易忠海所谓的 “全院大会”,不过是想联合众人施压。
但他丝毫无惧 —— 有系统傍身,还怕斗不过这些牛鬼蛇神?
易忠海站在自家门口,盯着李焕家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昨天还有出气没进气的小子竟成了不服从他的刺头。
一会的全院大会,一定要联合刘海忠、阎埠贵一起煽动全院人把李焕赶出去,维护自己在大院的权威。
刘海忠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不断回忆刚才李焕的话,他简首都要气死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呢,一会全院大会要不整死李焕他刘字就倒着写。
阎埠贵坐在桌前,拨拉着算盘。
李焕的变化让他不安,却也嗅到了商机。
这小子手里有抚恤金和票据,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淘点实惠。
至于贾张氏…… 他撇了撇嘴,那老虔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少沾惹为妙。
而贾张氏瘫坐在自家炕上,摸着肿成馒头的脸,恨得咬牙切齿:“秦淮茹你死了啊,我刚才被打了你没看见啊!
你去干什么了啊!
真是乡下来的贱丫头,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贾张氏一边扯着嗓子骂着秦淮茹泄愤,一边暗道,一会全院大会一定要让李焕赔钱赔房,要让他知道得罪贾家的下场。
小说简介
《四合院之开局我就掀翻傻柱》中的人物李焕易忠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千歲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之开局我就掀翻傻柱》内容概括:海市某重症监护室,李焕的灵魂飘在 ICU 的天花板上,看着白布下自己那张年轻帅气的脸。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寿桃的甜香,奶油裱花的寿桃还沾着他昨夜的指纹 —— 作为半岛酒店主厨,这是他给孤儿院老院长准备的七十大寿惊喜,谁承想却成为了自己的祭品,早知道就不做寿桃了,做个菊花可能更加应景。他突然想起老院长常说的话:"人活一世,就像烤面包,火候到了自然要出炉。" 看来他这炉面包是时候要出炉了。飘在空中的李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