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内,一黑衣人摘下面具,二皇子恭敬的弯腰行礼道:“二叔,这招金蝉脱壳如何?”
这人转过身影,正是李靖乾。
二皇子继续道:“大哥失踪,三弟、西弟、五弟皆被你所灭。
六弟、七弟皆不成气候,太子之位早晚是我的。
我们叔侄二人将是最大的赢家。
闽王李靖乾微微一震:“怎么,连你也觉得他们都是我所杀?”
二皇子感到一身凉意,急忙询问:“不是二叔(表情震惊)!
那还有谁能对三个皇子同时出手,西叔还是六叔?”
皇宫内,一人向皇帝禀报:“陛下,暗卫发现有一群黑衣人进入二皇子府内”。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遵旨”。
“三皇子、西皇子、五皇子那边相关人员一个不留。”
“是”!
“把老三安排在光州,**安排在泉州,老五安排在河州,你亲自去办,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卑职明白”。
南塘帝一个眼神,一旁的太监马上会意。
不多时,太监回来了。
身边跟着的人正是失踪的副将——张师郎。
南塘帝阴冷的说:“大皇子是死是活,出征前朕再三言明,务必不能让他有一丝危险,而今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你当朕可欺不成?”。
张师朗吓得连忙跪地:“微臣万死,张家世代忠良,断不敢欺瞒陛下。”
空气似乎凝固了,安静得可怕,连张师朗额头汗珠滴落地下的声音也能清晰可听见。
张师朗继续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按陛下的谋划进行的,在攻破闽地后,大皇子就带兵士前往闽宫夺取了兵符印信,然后率末将等班师回朝,途经建州边境时,一伙流民讨要吃食,大皇子宅心仁厚,吩咐人施些粥饭。
然这伙流民只是幌子。
随即一支人马出现,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显然是蓄谋己久。
当我们反应过来时,大皇子己经不知去向”。
“下去吧”。
南塘帝若有所思的说道。
“哼,除了朕,谁还在背后拨弄那些棋子,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是朕的那些‘好兄弟’,还是那些‘好儿子’ ”。
公元946年夏,一辆马车穿过树林,在一茅草屋前停下,马车上下来三人。
一位白发老者,60岁上下的样子。
一位青衣剑客,大概二十五六,身穿青色披风,头戴斗笠,手持枫眠剑,双眼如狼。
一位贵气稚童,约莫10岁左右,他满脸冷峻,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死寂。
他的出场,让周围树林里的飞鸟与蝉都静了声。
更奇怪的是那稚童走在前,白发老者和青衣剑客跟在身后。
茅草屋依山而建,三人进入后,屋内早有人等候。
普通的茅草屋内别有洞天,机关重重,竟然是山体被凿空,藏了另一方天地。
这里吃喝住一应俱全,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容纳几百人不在话下。
更有手执刀剑,身披甲胄的兵士。
三人行至一石房前,兵士退下,石房内的人己发现门外的三人。
“大哥住得可还习惯?”
那位稚童开口问到问道。
石屋内布置清雅,虽比不上达官贵人那么奢华。
却有笔墨纸砚,琴棋茶画以及服侍的丫鬟。
看见稚童到来,丫鬟识趣的离开了,而石屋内的人却闭口不言,此人正是失踪的大皇子。
那稚童又道:“我很好奇,难道大哥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大皇子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触动,随后又无动于衷。
那稚童再次问道:“大哥可知父皇会怎样死去吗?
他会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一月不如一月,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暴毙而亡。
那时这大好江山又会是谁的,哈哈哈……。”
大皇子终于不再平静,好似要证实却又像嘲讽一般:“你想成为南塘的国君,就凭你?”
那稚童毫不在意:“如果我说我要南塘打残夜郎国,大哥信否?”
大皇子似笑非笑,轻哼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