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孟婆汤失效后,前夫在十八层地狱作妖》内容精彩,“鹿鸣燕”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孟婆瞿明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孟婆汤失效后,前夫在十八层地狱作妖》内容概括:孟婆在熬汤的时候因为打游戏分心,导致今天的孟婆汤效果大大减半。霎时间奈何桥乱成了一锅粥。我带着鬼差们好不容易将闹事的鬼镇压下来。十八层地狱看门的鬼差从人群中跳起来冲我大喊。“冉大人,十八层地狱出事了!”我赶紧拽着孟婆一个闪身来到十八层地狱。只见我生前的老公瞿明辉,正欲给雷邢上的宋轻轻松绑。我直接一掌把他拍飞。徐星星看到来的人是我,立刻激动起来。“明辉哥哥,都是冉心宜那个贱人害得我,是她把我关在这里...
精彩内容
孟婆在熬汤的时候因为打游戏分心,导致今天的孟婆汤效果大大减半。
霎时间奈何桥乱成了一锅粥。
我带着鬼差们好不容易将闹事的鬼**下来。
***地狱看门的鬼差从人群中跳起来冲我大喊。
“冉大人,***地狱出事了!”
我赶紧拽着孟婆一个闪身来到***地狱。
只见我生前的老公瞿明辉,正欲给雷邢上的宋轻轻松绑。
我直接一掌把他拍飞。
徐星星看到来的人是我,立刻激动起来。
“明辉哥哥,都是冉心宜那个**害得我,是她把我关在这里的!”
瞿明辉闻言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徐星星面前。
“冉心宜,没想到你死了也不放过轻轻,你这个毒妇!”
我真是气笑了,看来那碗半成品孟婆汤只让瞿明辉忘记了徐轻轻的坏啊。
1
我抬手让鬼差将瞿明辉拉开,心念一动,一道惊雷就正正好好的劈在徐星星眉心。
“啊!”徐星星尖叫一声。
惊雷劈开灵魂之痛,让她的整个灵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瞿明辉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冉心宜,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别动星星!”
我没理会他,转身拍了拍正在看戏的孟婆。
“你惹出来的祸,自己收拾。”
说完我闪身又回到奈何桥,继续维持秩序去了。
一直到傍晚把所有鬼都送过了奈何桥,我和兄弟们才坐下来踹了口气。
“冉心宜,来一趟我办公室。”
白无常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吓得我瞬间一激灵。
“白老大,咱能不能用手机啊,你这样真的很吓鬼!”
“少废话,快点过来!”
我拖着疲惫的魂体,直接飘进了白无常的办公室,结果我定睛一看。
嚯!好家伙,****、****、日夜游神全都坐在沙发上瞪着我。
我瞬间站得笔直,这几位大佬可得罪不起啊。
白无常敲了敲桌子,轻咳一声。
“小冉啊,你做这阴差也已经有五十年了,你应该知道地府的规矩啊!”
此话一出我就明白了,我这是又被投诉了呗。
自从阳间的那些资本**剥削者下来以后,地府的工作真是一年比一年难做!
但是没办法啊,我爸妈以及那些老祖宗全投胎去了。
最疼我的爷爷也因为****上了天庭,忘却前尘往事一心修仙去了。
我在地府没有靠山没有祖产。
只能谨小慎微的打工攒功德。
我低着头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让白无常很受用。
“小冉啊,虽然大家都是从人死了过来的,可是既然已经死了前尘往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我抬起头,似乎有些明白了白无常的意思。
“投诉我的人是翟明辉是不是?”
白无常点了点头,把投诉信飞到我手上。
“我翟明辉,实名举报阴差小队长冉心宜,公报私仇。”
“将无辜百姓徐星星压入***地狱,每日遭受雷刑之苦!”
“恳请各位大人重审徐星星一案,严惩冉心宜,还徐星星一个公道!”
我瞬间周身戾气暴涨,滚滚黑烟从我脚下升腾,将我包裹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黑无常立刻把一张清心咒甩我脑门上。
我这才慢慢收起戾气,恢复了理智。
我将举报信攥在手心里,朝黑无常感谢的鞠了一躬。
转身对着白无常拱手。
“我请求开启地狱审判法庭,以证清白!”
白无常拧眉,敲击桌面的动作终于停下了。
“地狱审判法庭一旦开启中途不可退出,小冉,你已经连续拿了三十年优秀鬼差了,前途不可限量,你要不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抬头直视着白无常。
“白大人,您是不相信我吗?”
牛头此时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一巴掌拍在我肩上。
“我相信小冉,每年鬼节,小冉都会自掏腰包请孤魂野鬼吃饭,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默默将错位的肩膀接好,牛头这一下好家伙,灵体差点没给我震碎了。
黑无常也站起身飘到白无常身边,拉起他就往外走。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我们去给小朋友助助阵!”
2
钟馗一见到我来,立马喜笑颜开的给我展示他在网上买到的新鲜玩意儿,一盏小夜灯。
“这是声控灯,只需要说话就可以开灯,关灯,多方便。”
我无奈扶额,大哥,你有法力啊!在黑夜里犹如白昼,这玩意儿你买来干啥!
但咱是小喽啰,不敢吐槽。
只能笑着附和。
“真是方便啊,这要是冬天开灯再也不用把手伸出被窝挨冻了。”
钟馗一拍手,还想继续展示,白无常已经抬手捂住他的嘴了。
“行了,先办正事吧。”
我伸手将开启地狱审判法庭的申请交到钟馗手里。
他只看了一眼便将申请拍在桌上。
“什么?你要开启地狱审判法庭?你疯了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态度坚定无比。
“既然他忘记了那些蚀骨之痛,那我就让他想起来!”
地狱审判法庭开启,翟明辉和徐星星被鬼差带到了现场。
徐星星现在的魂体很虚弱,翟明辉心疼的搂着她缓缓走到我对面坐下。
他愤怒的盯着我,一如当初我第一次被徐星星陷害时,他望向我的眼神。
钟馗坐在正中间。
****、****、日夜游神坐在钟馗的下首。
观众席上全是平日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钟馗将惊堂木重重拍下。
“翟明辉、徐星星、冉心宜,本官要再次提醒你们一遍。
“地狱审判法庭一旦开启中途不可退出,审判有罪的一方将被打入***地狱永受业火炙烤、雷刑鞭打之苦。”
“你们是否考虑清楚后果?”
徐星星听到业火炙烤和雷刑鞭打,当即就像摇头拒绝。
翟明辉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星星别怕,我定为你讨回公道!”
翟明辉立刻抢着回答。
“我考虑清楚了,请判官大人快点结案,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打下***地狱吧!”
钟馗再次拍响惊堂木。
“呈上证物。”
话落,一名鬼差就端着一件血衣走上了法庭。
翟明辉一眼就认出那是徐星星的裙子。
他站起身指着我大声咆哮着。
“这就是冉心宜残害星星的证据,当时她因为嫉妒星星,将刚刚怀孕三个月的星星推下楼梯,导致她流产血崩!”
白无常嗤笑一声,手一挥隔空出现了一道光幕。
......
“冉心宜,你别以为你靠着你爷爷当年那点恩情嫁给了明辉哥哥,你就真的能坐稳翟**这个位置了。”
她轻轻**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她突然拉起我的手以极快的速度退向楼梯口,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
她猛的将我往后一推,自己闭上眼往后一扬,尖叫一声从二楼滚了下去。
翟明辉一进门就看见徐星星从楼上滚了下来,而我呆愣在二楼楼梯口,手还维持着想去抓她的姿势。
倒地后的徐星星,雪白的裙子顿时被鲜血染红。
翟明辉心疼的抱起徐星星,望向我的眼神犹如见到杀父仇人。
“若是星星的孩子保不住,我要***陪葬!”
......
3
翟明辉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你们想包庇冉心宜故意捏造的对不对?”
啪的一声,白无常隔空扇了翟明辉一巴掌。
翟明辉疼得倒地不起,灵体都减弱了一分
徐星星见到这一幕都吓傻了,立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翟明辉见到徐星星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心疼的将她揽进怀中。
“就算不是冉心宜害的,可是这也不能定星星的罪,让她下***地狱吧?”
虽然做鬼已经几十年,可我还是会感到委屈。
为我曾经在翟明辉身上付出的一切,感到委屈。
我无奈的笑了笑。
“这确实不足以让她下***地狱,但我的孩子如果也是被她害死的呢?”
我站起身向黑无常拱了拱手,随后黑无常手一挥,又是一道光幕出现。
......
这次,是在徐星星出院以后。
她知道我怀孕了,故意下了大量堕胎药在牛奶里,端给我喝。
我早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喝。
“不用了,我自己准备了。”
我端着杯子侧身绕过她,准备回房。
她又勾起嘴角,一脸坏笑的接近我,我下意识用手护着肚子。
她猛的拉起我的手,将我杯子里的牛奶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翟明辉从厨房经过刚好见到这一幕。
他冲上前一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倒地那一刻我的肚子开始剧烈了收缩
我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冷汗从我的额头和后背浸出,很快就打湿了我的头发和睡衣。
徐星星依偎在翟明辉怀里,哭得楚楚可怜。
“我只是听说姐姐怀孕了,想给她喝杯牛奶补充营养,可是......可是......”
翟明辉看着徐星星泣不成声的样子,眼中怒火迸发。
他将徐星星扶到餐桌旁坐下,端起她手中的牛奶犹如鬼魅般向我走来。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我来喂你喝!”
他捏起我的下巴,强行将一整杯混有大量堕胎药的牛奶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想逃跑,可是剧烈的宫缩,加上力量上的悬殊,我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化为一滩血水。
......
翟明辉看到这里,灵体摇晃了一下,又淡下去了一分。
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强大的恨意将他淡去的灵体化为黑雾填补了回来。
他拍桌而起,冲着我大喊:
“那个野种,死了就死了,是你背叛我在先,星星不过是在帮我清理门户罢了!”
我强压下脚下升腾的戾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这一切落在翟明辉眼里,他只觉得是我在心虚。
“现在事实证明,星星没有错,她不能下***地狱!”
台下的兄弟们已经听不下去了,立刻就想冲上来打他个魂飞魄散。
我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那我爷爷呢?”
这次牛头不等我行礼,一道光幕就直接劈在翟明辉眼前。
......
4
我因为服用了大量堕胎药,导致大出血,连**都摘除了。
我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爷爷满脸心疼的握着我的手。
“小心宜,你醒啦?别怕,有爷爷在。”
爷爷是一名老英雄。
后来爸爸继承了爷爷的衣钵,又认识了妈妈。
可他们却在我三岁时因为执行任务光荣牺牲了。
从此这世上便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有一次翟明辉的爷爷到村里来考察,不慎落水。
江水湍急,是爷爷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了他。
随后两位爷爷变成了好朋友,还给我和翟明辉定下了娃娃亲。
爷爷看着我苍白的脸,反复摩挲着我骨瘦如柴的手。
八十多岁的老人,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是爷爷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当年给你定了这桩该死的娃娃亲,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我反握住爷爷的手,对他摇头。
“爷爷,我没事的,等我好了咱们就回家吧,好吗?”
爷爷在医院照顾了我半个月,这半个月是我嫁给翟明辉后的三年里,最开心的时光。
出院那天,天空异常晴朗。
爷爷正在给我收拾行李,我想搭把手他也不愿意。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爷爷身体还硬朗着呢,要是有需要,爷爷还能上阵杀敌,你信不?”
我微笑着看着爷爷“吹牛”,冲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爷爷,你是最棒的!”
我的行李很少,大部分还是爷爷来了以后给我买的。
爷爷一手拎着行李包,一手牵着我慢慢往车站走去。
这时路边突然急停下一辆面包车,出于直觉,爷爷下意识就将我护在身后。
面包车车门打开,一群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从车上走下来。
一步一步逼近我们。
爷爷抬起拿着行李包那只手,沉声质问他们:
“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