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城中村巷口啃馒头时,第一辆劳斯莱斯撞断了电线杆。
火星子在积水中炸开的瞬间,我看见伞尖挑开墨绿绸缎的裙摆,珍珠高跟鞋碾过满地碎玻璃。
那个穿香奈儿高定的女人单手撑着爱马仕雨伞,在十二道保镖人墙里朝我勾了勾手指,腕间三串翡翠镯子撞出清泠的响。
"陈默先生?
"她的声音像加了冰的威士忌,"我是盛世集团的苏晚棠,想请您—"话没说完,第二辆车的车灯就从拐角处劈来。
银色宾利急刹在我脚边,车门弹开时带起的水花溅湿了我磨破的裤脚。
穿烟灰色西装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跨出来,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指间夹着半支女士香烟。
"苏晚棠你动作太慢了。
"她碾灭烟头,目光在我鼓囊囊的T恤上扫过,"我是星禾娱乐的江砚,上周您在地下通道救的流浪猫,现在在我办公室当吉祥物。
"雨滴开始砸在铁皮棚顶,我数着第三辆玛莎拉蒂拐进巷子时,后颈突然贴上一片温凉。
穿白大褂的女人指尖还带着消毒水气味,发梢滴着水却顾不上擦,举着平板的手挡住我面前的视线:"陈先生,您去年在社区诊所献血的DNA报告...""都让让!
"尖锐的刹车声里,第西辆车上跳下个穿机车皮衣的短发女人,马丁靴踹开挡路的保镖,怀里抱着的博美犬冲我首吠。
她扯下头盔甩了甩湿发,露出耳后三排钻石耳钉:"我是环宇重工的林野,三个月前您在工地搬砖时救过我爸的命—"雨声突然静了。
五辆不同颜色的豪车间,七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在积水中对峙。
我啃完最后一口馒头,塑料包装袋在风里哗啦作响。
穿旗袍的女人从第六辆车上下来,油纸伞遮住半张敷着面膜的脸,腕间金表闪着微光:"陈先生,您放在废品站的手绘图纸,我让设计院的人看过了。
""够了。
"第七个声音从巷子尽头传来。
穿亚麻衬衫的女人撑着最普通的黑伞,牛仔裤沾着泥点,却让所有保镖自发让开道路。
她蹲下来与我平视,指尖掠过我磨出老茧的手背:"还记得三年前暴雨夜吗?
您把唯一的避雨棚让给了我和女儿。
"雨滴砸在她发梢,我认出她是当时在便利店打工时,总带着女儿买隔夜面包的单亲妈妈。
现在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比便利店的灯还亮,身后第八辆车上的人正摇下车窗,露出半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是上个月在夜市买我手工木雕的旗袍店主。
第九辆车的引擎声混着雷声炸响时,我终于站起来。
湿透的T恤贴在肚皮上,塑料凉鞋在积水中发出 squish squish 的响。
第十个女人始终坐在加长**里,车窗摇下三十公分,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混着雨水漫出来,她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圈:"陈默,28岁,体重152公斤,父母双亡,高中学历,现住城中村13号出租屋,月收入3200元。
"她抬眼时,眼尾那颗泪痣在闪电里晃了晃:"七年前从豪门失踪的陈家小儿子,对吧?
"暴雨就在这一刻砸下来。
我望着眼前十位撑着不同雨伞的女人,她们的名牌包在雨里淋得发亮,而我的后背抵着潮湿的砖墙,口袋里还装着刚从垃圾桶里捡的、没过期的过期酸奶。
"所以呢?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馒头渣粘在胡茬上,"你们十个,都要包养我?
"穿白大褂的女人突然上前,温热的掌心贴住我手腕:"心率120,体温36.7,没有说谎的生理反应。
"她转头时眼镜片上蒙着雾气,"江砚,把你准备的合同拿出来。
"机车皮衣的女人骂了句脏话,从怀里掏出七份烫金合同。
最末尾的单亲妈妈轻轻拽了拽我衣角,无名指的钻戒硌得我发疼:"其实不用选的,"她眼尾发红,"我们...我们可以一起—""砰!
"第十辆车的车门终于打开。
穿高定旗袍的女人踩着积水走来,裙摆沾满泥点却浑然不觉。
她递来的名片上烫着"陈氏集团执行总裁",而我认得她领口那枚翡翠平安扣,是母亲留给我的周岁礼物。
"小少爷,"她声音发颤,雨伞彻底倾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老爷临终前说,陈家的继承人,从来不是看体重的。
"巷口的路灯在这时突然亮起。
我望着眼前十位浑身湿透的女人,她们的妆容花了,高跟鞋歪了,可眼里映着的我,却比便利店冰柜里的哈根达斯还要亮。
口袋里的老年机震动,是房东发来的短信:月底再交不出房租,就把你那些破木雕全丢到巷子里喂老鼠。
雨还在下。
我接过陈氏总裁手里的名片,指尖划过凹凸的烫金字,突然笑出了声。
三百斤的肚子挤得T恤纽扣摇摇欲坠,可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比母亲当年织的毛衣还要暖。
"所以,"我舔了舔唇角的雨水,咸涩里混着豪车尾气的味道,"你们十个,是打算排队,还是...一起上?
"第一滴眼泪从单亲妈妈眼里掉下来时,所有的雨伞都朝我倾了过来。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大概是在处理第一辆劳斯莱斯撞坏的电线杆。
而我站在这堆奢侈品中间,突然觉得,或许三百斤的人生,也能像她们腕间的钻石那样,在泥水里,闪那么一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星辰晓宇”的都市小说,《十位漂亮女总爱上三百斤的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砚林小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蹲在城中村巷口啃馒头时,第一辆劳斯莱斯撞断了电线杆。火星子在积水中炸开的瞬间,我看见伞尖挑开墨绿绸缎的裙摆,珍珠高跟鞋碾过满地碎玻璃。那个穿香奈儿高定的女人单手撑着爱马仕雨伞,在十二道保镖人墙里朝我勾了勾手指,腕间三串翡翠镯子撞出清泠的响。"陈默先生?"她的声音像加了冰的威士忌,"我是盛世集团的苏晚棠,想请您—"话没说完,第二辆车的车灯就从拐角处劈来。银色宾利急刹在我脚边,车门弹开时带起的水花溅...